第13章
机”!
她就像间蒸发了一样,从我生活里消失得净净。
又过了两天,妈妈在x的案子也整理好了,于是旅行结束,我们回到了家中。
可我的心却仿佛被落在了x市,被挂在了刘燕的身上。
我瘦了,真的瘦了。
吃不下,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她。
不是恨。是担心。
担心她被那盘录像连累,担心老院长和李局长的事牵扯到她,担心她一个扛不住。
我知道她做的那些事,知道她不是好,知道她利用我、骗我、耍我——可我还是担心她。
我甚至想过去x市找她。可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儿,不知道她平时去哪儿,不知道任何能找到她的线索。
我只能等。
等她自己出现。
可她会吗?
“儿子,”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二狗子坐在旁边,嘴里嚼着薯片,嘎吱嘎吱的。我看了一眼微信,整个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怎么了?”二狗子嘴里塞满了薯片,含糊不清地问。地址LTXSD`Z.C`Om
“没……没事,”我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我出去一下。”
“哦。”他又塞了一把薯片,眼睛盯着电视,都没回。
我几乎是跑着出的门。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妈妈从来没给我发过这样的消息——一个地址,一串密码,还有两个字:“速来。”
难道,难道妈妈发现了我和刘燕的事?!
难道刘燕去威胁妈妈了?!不会吧,她如果想要挟直接从我下手便好了啊!
我胡思想了一道儿,到了微信上的地址,才发现这是一家侣酒店。
门挂着紫色的霓虹灯,招牌上写着“巢”两个字,旁边还画着两颗被箭穿过的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七上八下的,腿都有些软。难道妈妈这是要背着二狗子与我偷?!
不会吧,我这岂不是要给好兄弟戴绿帽子!唉,仔细想想,其实我早就戴过了啊,哈哈哈哈!
不对,难道是妈妈发现了我曾迷过她?!那她叫我来岂不是要……
酒店的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年纪小,也没多问,直接报了房间号。
我顺着走廊往里走,那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软得像是踩在云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墙上挂着暧昧的油画,灯光昏昏暗暗的,是那种紫色的暖光,照得心里痒痒的。
走廊弯弯曲曲的,像是迷宫一样,每拐一个弯,心跳就快一分。
空气里有一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来是什么,甜丝丝的,腻腻的,闻多了有点晕。
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儿,我才终于找到了房间。门是密码锁,我按了密码,咔嗒一声,门开了。
房间很大,正中间是一张圆形的床,上面铺着暗红色的床单,吊着紫色的纱幔,床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两个模糊的影。
旁边是透明的玻璃浴室,里面有个超大的圆形浴缸,边上摆着几瓶油。
角落里还有一把奇怪的椅子,我没敢多看。
然后我看见了妈妈。
她坐在床边,穿着一身病号服?!
蓝白条纹的那种,宽宽松松的的,袖子长出一截,裤腿也长出一截,整个裹在里面,像一只被塞进麻袋里的猫。
她的发散着,披在肩上,脸微微侧着,不看我。那病号服的领扣得严严实实的,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把那白腻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
可那酥胸把上衣撑得鼓鼓囊囊的,细腰被裤子勒着,盈盈一握,双腿蜷在床边,从裤腿里露出那截白生生的小腿和那细伶伶的脚踝。
最惊的,还是她坐下时那部的廓。那病号服的裤子本是宽松的,可她一坐下,那布料就被撑开了。
那两瓣饱满的弧度从腰侧往后延伸,把宽松的裤子撑得满满的,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那太大了,太满了,和她那细得惊的腰完全不成比例,腰以下,曲线猛然撑开,像一只熟透了的梨,又像一把倒置的扇子。
那部的宽度几乎是她腰的两倍,那弧度从腰侧就开始隆起,一直延伸到胯骨最宽处,又缓缓收进大腿。
那线条太惊了,即使穿着这身宽大的病号服,也遮不住。
母亲听见我进来,身子微微一僵。那僵住的一瞬间,那部的弧线绷得更紧了,在那病号服的裤子上勒出两道的凹痕。
一见到我,她的耳朵尖就红了。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子,连那病号服的领都遮不住。
那红晕衬着她那白腻的皮肤,像是雪地里烧起的一把火。
间蒸发了一样,从我生活里消失得
都没回。
?!
想了一道儿,到了微信上的地址,才发现这是一家
挂着
紫色的霓虹灯,招牌上写着“
巢”两个字,旁边还画着两颗被箭穿过的
过她?!那她叫我来岂不是要……
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来是什么,甜丝丝的,腻腻的,闻多了有点晕。
油。
部的
廓。那病号服的裤子本是宽松的,可她一坐下,那布料就被撑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