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花花的都灌进了妈妈的直肠里,随即便拔出,稳稳地坐在一旁。
任由那白浊像大米粥一样随着妈妈肠道的蠕动一点点翻涌排出。
“二狗,你,不,白八爷,你既然不享受,可为什么还要,还要折磨我呢?”妈妈翻过身来,托住肚子平躺下,喘着粗气问道。
“哼!老子对你们类这提不起兴趣,可是啊,就是看你们这些类吃瘪受苦,痛不欲生的模样!哈哈哈哈,明天再安排几个臭小子你!你别着急,等你生完孩子,我会带着你去国外,到时候会有各式各样的、狗、猪、马,一切你想的到的,想不到的都会来照顾你的!到时候,我会把你挨的场面都拍成影片,当时候全世界都能看见姜大律师是多么,多么无耻下贱!哈哈哈哈,娘,你喜欢幺?”他说着说着,眼角沥沥拉拉地流下了血泪。
妈妈见了心中一痛,她知道那是二狗子残存的意志在抗议。
不知为何,即使如今已经跌落谷底,母亲的心底里还藏着那一丝希望——儿子,快来啊!
妈妈需要你!
某天下午,在城东老工业区边上,一栋三层小楼门排起了队。
楼的外墙贴着白瓷砖,不少已经脱落了,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门上挂着一块旧招牌,霓虹灯管碎了几根,剩下的还亮着,忽明忽暗地闪着几个字,看不全,只勉强认出“歌舞厅”三个字。
大门虚掩着,门稀稀拉拉排了十来个。
最奇怪的是到场的所有都蒙着脸——有戴黑色罩的,有的把围巾拉到鼻梁上面的,有拿旧布条缠住下半张脸的。
没说话,也没对视,全都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空气里有一湿的霉味,混着旧地毯和灰尘的气息,从那半开的门里飘出来。
“请大家遵守规则,有序进场!”喇叭响了。
声音是从门内传出来的,挂在一楼大厅的墙角,一只旧式扩音喇叭,带着沙沙的电流杂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回音。
队伍里一阵骚动。
有吸了气,有往前挪了半步,有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
排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瘦高个,两只脚不停地在地上蹭着,手在裤兜里,那动作越来越明显,最后脆把一只手从兜里抽出来,隔着裤子在裆部揉了几下。
他旁边那个瞟了他一眼,没吭声,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些。
“每次只能进两个,先来后到,请大家不要担心,今天一定会让各位好好发泄的,请排好队!准备进场!”喇叭里又响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轻快。
队伍前面那两个——瘦个子和一个矮胖子——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地往门走。
高个子走在前,步子迈得很急,矮胖子跟在后面,一只手还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扶着门框。
门站着一个。
个子不高,肩很宽,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胳膊上的肌一截一截地鼓着。
他没有蒙面,那张脸露在外面,颧骨高,眉骨也高,鼻梁塌下去,嘴唇厚而,下上一道疤从嘴角斜斜地划下来。
他站在那里,两只脚微微分开,像一尊被钉在地上的石墩。
不是二狗子,又是哪个!
“来,掷硬币吧。”二狗子笑嘻嘻地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在掌心,递到那两个面前。
那枚硬币是旧的,边缘磨得发亮,上面的花纹已经看不太清了。
高个子愣了一下,低看着那枚硬币,又抬起来看着二狗子的脸,像是没听懂。
“掷硬币,”二狗子重复了一遍,“你选正面还是背面?”高个子张了张嘴,声音从蒙面的布条后面闷闷地传出来:“正……正面吧。”矮胖子跟了一句:“那我背面。”
二狗子笑了一声,把那枚硬币用拇指弹起来。
硬币在空中转了几圈,反着门厅里那盏光灯的光,啪的一声落在他手心里。
他低看了一眼,抬指了指高个子:“你是正面。”又指了指矮胖子:“你是背面。”他把硬币揣回兜里,侧了侧身,让开门:“请进享受吧。”
那两个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高个子走得快,矮胖子在后面小跑着跟了两步。
他们的脚步声踩在旧水磨石地面上,发出闷闷的嗒嗒声,很快就被走廊里的空旷吞掉了。
大厅很高,天花板上还挂着半截旧镜面球,落了一层灰,已经照不出什么东西了。
角落里堆着几把散架的椅子,有的四条腿朝天,有的只剩三条腿歪在那里。
墙上的墙纸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的水泥墙面。
地面上到处都是烟和碎纸屑。
整个大厅空的,唯一还算完整的家具就是那几张拼在一起

都灌进了妈妈的直肠里,随即便拔出
,稳稳地坐在一旁。
类这

你!你别着急,等你生完孩子,我会带着你去国外,到时候会有各式各样的
,多么无耻下贱!哈哈哈哈,娘,你喜欢幺?”他说着说着,眼角沥沥拉拉地流下了血泪。
排起了队。
上挂着一块旧招牌,霓虹灯管碎了几根,剩下的还亮着,忽明忽暗地闪着几个字,看不全,只勉强认出“歌舞厅”三个字。 
湿的霉味,混着旧地毯和灰尘的气息,从那半开的门里飘出来。
在裤兜里,那动作越来越明显,最后
脆把一只手从兜里抽出来,隔着裤子在裆部揉了几下。
上一道疤从嘴角斜斜地划下来。
光灯的光,啪的一声落在他手心里。
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