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结局)
电视很大,足足八十寸,挂在墙上,屏幕里两个小打得乒乒乓乓。
我握着手柄,眼睛盯着屏幕,手指按得飞快。
二狗子盘腿坐在我旁边,也握着手柄,嘴里时不时喊一声:“哎呀!”“快快快!”“救我救我!”
五年了。
二狗子还是那样,又黑又瘦又矮,一身腱子。
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露出半张丑脸。
脸上那道疤还在,笑起来还是那样丑——鼻子更塌,嘴唇更厚,疤痕皱在一起。
可他的眼睛没变。还是那样亮,琥珀色的,像两粒打磨过的宝石。
我也变了。
真的瘦成了刘燕说的“帅小伙儿”。
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牛仔裤,脚上踩着毛茸茸的圣诞袜。
手柄握在手里,眼睛盯着屏幕,和二狗子一起喊:“哎呀!”“快快快!”
我们还是我们。
游戏打到激烈处,屏幕上火光四溅,boss的血条只剩一丝。我屏住呼吸,手指狂按——
“打他打他打他!”
“我在打了!”
“快躲!”
“躲不了——”
屏幕上,我的小被boss一掌拍飞,血条归零。
“!”我扔下手柄。
二狗子哈哈大笑,那笑声还是那样憨,那样傻。
我瞪他一眼,“你笑什么笑?你也快死了!”
他低一看,他的小也被boss追着打,血条只剩一丝。他手忙脚地按手柄,嘴里喊:“别别别!”——然后也被拍飞了。
我们俩看着屏幕上的game over,同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我忽然发现他没声了。
扭一看,他愣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盯着客厅门,嘴微微张着,水都快流下来了。
“你嘛?”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我也愣住了。
客厅门,站着两个。
是妈妈和刘燕。
不,不是平时的她们。
在这个温馨的夜晚,她们换了衣服。
妈妈穿着刘燕的护士服。
那是刘燕从国内带来的,医院发的制服,白色的,短袖,收腰,裙摆刚到膝盖上面。
可这衣服穿在妈妈身上——太小了。
小得离谱!
那衣服本来就是给刘燕那样娇小的穿的,妈妈一米七多的个子,骨架在那里,硬生生套进去,结果就是——
领太低,低得露出整个锁骨窝,还有锁骨下面那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扣子系不上,中间敞开一道子,能看见里面的黑色蕾丝——她还特意换了内衣。
袖子太短,只到小臂中段,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
裙子更短,短得刚遮住大腿根,只要轻轻一动,就能看见线下面那道浑圆的弧线。
白色的丝袜裹着那双长腿,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薄薄的,透透的,把那双原本就笔直的腿衬得更加惊心动魄。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护士鞋,平底的,却因为那裙子太短,显得那腿更长,那更翘。
她站在那里,微微侧着身,右眉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那表,还是那个法学院大教授的姜欣,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的姜大律师。
可那身衣服,不再是救死扶伤的制服,而是变成了趣内衣。
旁边是刘燕。
她穿着妈妈的职业装。
妈妈的西装是armani的,灰色,收腰,剪裁利落,是妈妈上庭时穿的战袍。可刘燕穿着——只穿了上半身。
那西装外套穿在她身上,意外地合适。
不是因为大小合适——是因为她太娇小了,妈妈的西装她穿不起来,袖子长出一截,肩膀也宽。
可她没穿里面的衬衫?
不,她穿了。
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开着,塞在那西装外套里。
那衬衫是妈妈的,可穿在她身上,领开得更低,露出那满得惊的胸——那两团饱满被真丝裹着,挤出一道的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
衬衫下摆很长,垂下来,被她直接束进一条黑色的皮带里,当成了裙子——不,是超短裙。
那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双黑色的丝袜。
那丝袜薄薄的,透透的,裹着那双感十足的腿,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大腿的被丝袜勒着,软软的,鼓鼓的,从衬衫下摆下面延伸出来。
小腿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脚踝细伶伶的,骨节突出,下面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打得乒乒乓乓。
。
掌拍飞,血条归零。
!”我扔下手柄。
一看,他的小
地按手柄,嘴里喊:“别别别!”——然后也被拍飞了。
,嘴微微张着,
嘛?”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线下面那道浑圆的弧线。
,还是那个法学院大教授的姜欣,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的姜大律师。
灰色,收腰,剪裁利落,是妈妈上庭时穿的战袍。可刘燕穿着——只穿了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