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低下，嘴唇贴在那截露出来的腰腹上。

那动作很轻，嘴唇碰到皮肤后没有急着移动，只是贴在那里，感受那处温度，接着才用舌尖的在刘燕露的肌肤上滑行，一下下一点点儿地在她身上留下晶莹的水痕迹。

“嗯——哼——”刘燕娇哼着，抬手从她的侧移到了后腰，手指顺着那条紧绷的护士服腰线摸过去，摸到那排扣子。

扣子从下往上排了五颗，最上面那颗是用别针从里面别住的。

刘燕的手指停在最下面那颗扣子上，指甲轻轻挑了一下那处线，没解开，只是沿着那排扣子的弧线来回摸了两遍。

妈妈的纤腰随着她的手指扭动了起来，护士服在她后腰处绷得更紧了一些，下摆磨蹭着她的肥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的声响。

妈妈的嘴唇从刘燕的腰腹不住下移，经过小腹，经过肚脐，停在她大腿根儿上的衬衫边缘。

她的舌尖顺着衬衫下摆往下滑，渐渐近刘燕那艳红的私密处。

“姜姐——”刘燕中娇喘着，胸不住地上下起伏，肥硕的大白子慢慢滑出丝绸衬衫。

她伸手搓揉着自己的房，指间夹住那两只的，用力地拉扯。

妈妈舔了一会儿，爬起身来，伸手握住了刘燕的大白子感叹道：“真漂亮，看得我都馋了！”说完她又俯首下去，吸吮起刘燕的巨来。

刘燕的手也从母亲的后腰移到她的肩。

她抓着那件护士服的肩线，把那件衣服往两边扯了扯，布料在她肩膀上绷得更紧，领的边缘被拉得更开，酥胸从领边缘的布料下压出更的弧线。

刘燕的手掌贴在那道弧线上，掌心温热，手指顺着那条弧线慢慢滑动，从外侧滑到内侧，又滑到胸正中央，手指在那件护士服胸的领带结上停了一下，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按了按那处被领带勒出来的褶皱。

妈妈的背脊绷了一下，那件护士服的后背被撑得更紧，肩胛骨的廓从布料下面透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母亲的嘴唇从刘燕的勃起肿大的上移开，往上滑，经过锁骨，经过脖颈，停在刘燕的下上。

她低下，嘴唇贴在刘燕的嘴角旁边。

刘燕微微侧过脸，把嘴唇迎上去，两个的唇碰到了一起，很轻，很慢。

亲吻中，刘燕的手指滑过母亲的后背，顺着那条绷紧的腰线往下滑，滑到侧那道饱满的弧线上。

妈妈的腰塌得更低，整个完全贴在了刘燕身上。

两的呼吸从唇缝间漏出来，短而急，每一次呼气都打在彼此的耳廓上。

妈妈的膝盖在床垫上往前挪了挪，把刘燕的一条腿分得更开，两个的身体也贴得更紧了一些。

台灯的流苏随着床面的震动轻轻晃了晃。

窗外的雪还在下，玻璃上的水汽越来越厚，把外面那排路灯的光糊成了一片模糊的暖黄。

楼下客厅那棵圣诞树上的小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着，光从楼梯间的空隙渗上来，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亮痕。

壁炉的假炭火还在烧着，光从门缝里一跳一跳地漏进来，落在床脚那一片皱成一团的床单上。

两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前那两对巨画着圈磨蹭着，将薄薄的衣料顶得晃来晃去。

刘燕仰着，脖颈拉成一道长弧，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带着一点温热。

她另一只手从母亲的侧滑到她的大腿内侧，顺着那件护士服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处温度很高，肌绷得很紧。

刘燕的手指在大腿内侧慢慢滑动，从膝盖内侧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滑回膝盖内侧，来回两遍之后，妈妈的膝盖在她腿侧猛地夹了一下，把她的手夹在那里，用自己的蜜主动夹住了刘燕的指尖。

她低下，把嘴唇贴回刘燕的嘴角，这一次没有停，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碰到了刘燕的嘴唇。

刘燕的舌尖迎上去，两条舌在两个的唇间不急不慢地纠缠在一起。

妈妈的纤腰越扭越快。

那件护士服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床脚哪个角落去了，她赤的背脊在台灯的暗光里绷成一道弧线，肩胛骨随着动作一收一放。

刘燕仰面躺着，那件真丝衬衫皱成一团堆在她腰腹以上，领大敞着，两团廓从敞开的衣料里完整地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母亲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每一次往前顶，刘燕的腿就被分得更开一些，膝盖弯成一道浅弧，脚背绷得很直，脚趾蜷着。

我和二狗子站在走廊那截暗处，卧室里那盏旧台灯的光从门缝漏出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暖黄的细线，我们就从那道窄缝里往里偷窥。

二狗子的手搭在我后背上，温热，带着汗，不住地吞咽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