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这些衣服全都是当初为了维持她那个“丈夫沉迷赌博、欠下巨债、被迫混迹风月场出卖色相的落魄名媛”设,而特意准备的战袍。
全都是些布料节省、剪裁大胆、极度凸显身材的款式。
妈妈站在衣柜前,手指在那些衣服上慢慢划过,脑海里浮现出林若虚的嘴脸。
林若虚是个伪君子,平时在公司里西装革履、道貌岸然,但骨子里却是个极度变态、渴望被高高在上的践踏和凌辱的贱骨。
对待这种,不能给他好脸色,必须用最极端的反差感去拿捏他、震慑他。
他不是喜欢看穿黑丝吗?他不是喜欢被踩吗?
那今天晚上,就让他一次看个够,让他被踩得连都抬不起来。
妈妈眼里闪过一丝小心机,她直接掠过了那些看起来稍微端庄或者保守的衣服,挑出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高冷而又感的服装。
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上衣。布料极少,领开得很低,只能勉强包裹住那两团傲的双峰,细细的肩带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一条黑色的高腰包皮裙。
皮质光泽锃亮,裙摆短得令发指,仅仅只能遮住部最丰满的弧线,稍微一弯腰就会春光乍泄。
这种紧绷的皮裙,一定能将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部勒出一个夸张的s型曲线。
一双极度轻薄、透质感的黑色丝袜。
以及一双鞋跟锋利尖锐的黑色高跟鞋。
妈妈将这套衣服扔在床上,开始慢条斯理地更换起来。
而与此同时,卧室门外的客厅里。
老三一个百无聊赖地待着。
他并没有像妈妈吩咐的那样老老实实在沙发上歇着,而是站起身,开始在这间败的出租屋里走来走去。
他走到窗边,用手拨开窗帘,看着外面城中村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看着那些刚刚下班、满身疲惫却行色匆匆的底层打工。
他又走到那个狭窄的厨房门,看着橱柜里妈妈洗过的两个空碗。
然后又走进那间简陋的厕所,看着洗手台上摆放着的两把牙刷和一条毛巾。
最后,老三走回客厅,站在那张旧沙发面前。沙发垫上,甚至还残留着早上两疯狂合时留下的几滴涸的水渍痕迹。
老三仰着,吸了一气。
他在这间屋子里这里瞧瞧,那里看看,脑海里不断回味着这几天以来,在这个仄的空间里,和顾姐发生的一点一滴。
从那天晚上冒着雨逃命躲进这里,到顾姐脱下原味白衬衫让他出去打探报;从昨晚的三天赌约争吵,到今天早上在这张沙发上汗水与水织的和谐。
老三摸了摸自己的下,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他一个从小就在街打架斗殴、在黑道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糙汉子,过惯了刀舔血、朝不保夕的子。
可是这几天,躲在这个随时会被端掉的老鼠里,他竟然天荒地产生了一种类似于“两子搭伙过子”的温馨感。
这种感觉很虚假,很荒谬,因为外面全是要他们命的仇家。
但这却是老三这三十多年的生里,从未体验过的安定与满足。
哪怕下一秒就会被刀砍死,至少这一刻,他是真真切切地拥有过那个高高在上的神。
“唉……”
老三站在客厅中央,听着里面那唯一一间卧室里,不断传出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知道顾姐正在换衣服,脑海里甚至能想象出她脱下睡裙、穿上衣服的诱画面。
老三长长地出了一气,嘴角挂着一丝憨厚的笑容,依旧沉浸在这种虚假的安定温馨感中无法自拔。
就在老三满脑子胡思想的时候。
“咔哒”一声。
清脆的门锁响动,打了屋子里的宁静。
老三下意识地转过,顺着声音看去,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他整个就瞬间愣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妈妈已经换好了衣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上衣,将她胸前那傲的双峰紧紧托起,的沟壑白得晃眼。
高腰的黑色包皮裙包裹着她完美的圆和纤细的腰肢,皮质的光泽在客厅灯光下闪烁着野的诱惑。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质感与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散发着一让想要狠狠撕裂的极致感。
脚上踩着一双感的黑色高跟,随着她的走动,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听得老三心尖儿都跟着颤动。
不仅如此,老三还敏锐地发现,妈妈不仅换了衣服,甚至还心打理了仪容。
原
设,而特意准备的战袍。 
。
感的服装。
开得很低,只能勉强包裹住那两团傲
皮裙。
质感的黑色丝袜。
败的出租屋里走来走去。
合时留下的几滴
涸的水渍痕迹。
吸了一
仄的空间里,和顾姐发生的一点一滴。
雨逃命躲进这里,到顾姐脱下原味白衬衫让他出去打探
报;从昨晚的三天赌约争吵,到今天早上在这张沙发上汗水与
水
,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子。
里,他竟然
刀砍死,至少这一刻,他是真真切切地拥有过那个高高在上的
让
心打理了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