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幸
在掌心轻轻一蹭,似无意,似有心。
殷符扣住她的手,猛地一拽,将拉怀中。
她跌进怀里的姿态,软得恰到好处,软得让忍不住搂得更紧。
殷符低下,凑近她耳畔。
“你可知,”他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学姜媪,学得半分不像。”
秦虞的睫毛颤了颤。
殷符轻笑。
“但你无须学她。”他说,“你有你的本事。”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滑到那歪斜处,轻轻一按。
“这本事,她学不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秦虞媚眼含羞,朝他怀里偎了偎,偎得更紧些,更软些,软得恰到好处,近得恰到好处。
殷符搂住了她。
搂住的刹那,他心下清明……这子,并非善类。
她身上那媚态,是练出来的,是从一个又一个男身上磨出来的。
她知晓男要什么,知晓如何给,知晓给多少,知晓给到何种程度能让念念不忘。
可他不在乎。
媚骨天成也罢,后天雕琢也罢,并无不同。
反正……他用得顺手。
他倚在榻上,手臂仍环着她,忽然开:
“朕今夜高兴。”
他未看任何,只望着殿顶,像在说一桩寻常事。
“让两个孩子,学学规矩。”
秦虞偎在他怀中,未动。
沉默。
短暂的沉默。
秦彻跪在原处,姜姒跪在榻前。两跪着,听那几个字一字一字落下,坠在地上,寂然无声。
秦虞轻轻笑了。那笑声也是软的,似一缕烟,如一汪水。
“好。”她说。
殷符未让他们退下。
秦彻跪在原处,姜姒跪在榻前,两就那么跪着,听顶的声响。
秦彻就跪在那儿,盯着地面,盯着砖上的裂痕,盯着膝旁那一小块被烛火照亮的区域。
将全部心神凝于其上……凝于裂纹的形状,凝于砖缝里一粒尘埃。
他不想去听顶的声音。
可他依然听见了。
衣料窸窣的微响,轻轻的动静。有什么落地的声音。还有……
母亲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软,像在哼着什么,又像在忍着什么。
他辨不出那是泣,是笑,还是别的。
他只知,这声音他从未听过。
不是母亲说话的声音,不是母亲走路的声音,不是记忆中母亲的任何声音。
那是另一个母亲。
一个他不认识的母亲。
姜姒跪在他身侧,离得更近。
她跪在那儿,手中仍托着酒盏……无命她放下。
她只能跪着。
她也没有回。
但她比秦彻听得更分明。
她听见那声音,听见声音里藏匿的东西……那东西她曾听过。
在母亲房中,在那些殷符酩酊的夜晚,在她被赶到外间、捂住双耳、却仍能听见一丝半缕的那些夜晚。
她听过,她知晓那是什么。
但不一样。
母亲的声音里,有东西在忍。忍着痛,忍着惧,忍着一切她不愿儿听见的事物。
可秦虞的声音里,没有忍。
那声音里,有东西在逸出,在放,在给,在……
姜姒听不懂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与母亲的声音,不同。
她跪在那儿,手托酒盏,眼睫低垂,她只是跪着,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
声音停了。
秦彻听见传来衣料窸窣声,继而是脚步声。那脚步声从他身旁经过,未停,也未看他一眼。
那是母亲的脚步声。
他仍未抬,但他知晓,她走出去了。走出去了,没有回,没有看他一眼。
殷符的声音自后方传来,懒懒的,掺着些许沙哑:
“退下罢。”
秦彻与姜姒跪着,未动。
殷符低笑:“说的不是你们。你们……再跪片刻。”
秦彻不明白这话何意。他只知,他还得继续跪着,继续盯着地面,继续听着呼吸声。
那呼吸声沉重,像已睡,又像在沉思。
过了很久。
久到秦彻膝彻底麻木,久到他感觉不到双腿存在。
殷符的声音忽然又响起,低低的,似在自语:
“你娘,”他说,“比你听话得多。”
秦彻未语,他不知这话对谁说。
但他能感受到,身旁有一道
拉
怀中。
,凑近她耳畔。
子,并非善类。
媚态,是练出来的,是从一个又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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