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互相照应。”

秦彻怔住。

他转过，望向姜媪。

“姜姑姑……”他张了张，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姜媪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记住我这句话。”她的声音沉静如石，却自有分量。

秦彻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光下清亮得惊……似水，能映照心；又似火，藏着无声的执念。

他点了点，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在心：

“记住了。”

姜媪笑了，秦彻心，有什么东西，被这转瞬即逝的笑，轻轻触动了。

仿佛这苍茫世间，并非只有他一，孤独行走。

等回了东偏殿，姜姒早已沉梦乡。

姜媪将她安置在榻上，盖好轻薄的夏被，自己则坐在床沿，借着窗外漏进的月光，细细端详儿安恬的睡颜。

月光清辉如水，流淌在那张稚的小脸上，为柔和的廓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弯乖巧的影。

她就这样看了很久，目光温柔得近乎贪婪。

然后，她起身，行至窗边。

庭院中空空，秦彻早已回了他那间简陋的居所。

姜媪凭窗而立，望着那片寂寥的月华。

远处，坤宁宫的方位，似乎还有灯火未熄，在沉的夜色中，只是一个微弱而遥远的光点。

她不知那座宫殿里，此刻正上演着什么，谈论着什么。

她也不想知道。

她只确凿地知道，今这偷来的一时光，从晨光熹微到月色满庭，完完整整，都只属于她和她的儿。

谁，也不曾夺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