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他做饭、洗衣服、辅导功课、参加家长会。

她看着他从一个瘦小的男孩，一点一点地长高、长壮。

十岁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她的肩膀。

十二岁的时候，他已经和她一样高了。

十四岁的时候，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

十六岁的时候，他已经是一米八五的大男孩了。

而现在，即将十八岁的他，一米九，八块腹肌，宽肩窄腰，英俊得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物。

她过去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子。

一直觉得他还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小弟弟。

一直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穿着露的居家服，让他帮自己拍私房照，在他面前换衣服、整理内衣……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已经是一个成年的男了。

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对身体充满渴望的男。

而她，作为他身边唯一的，作为一个身材火辣的福利姬……

她简直就是在他面前赤地展示着诱惑，却浑然不觉。

难怪他会……

难怪他会偷拿她的丝袜。

难怪他会对着她的丝袜自慰。

难怪他会喊着她的名字。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是她太大意了。

是她太迟钝了。

是她……太不把澈澈当男了。

“对不起……澈澈……”她在黑暗中喃喃着，“都是姐姐不好……姐姐早就该发现你已经长大了……”

但自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她现在有几个选择。

第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明天早上，一切照旧。她继续当她的福利姬，他继续当她的摄影师。他们继续以姐弟的身份相处，亲昵而自然，就像从前一样。

她不提丝袜的事，他也不会知道她进过他的房间。

这是最安全的选择。

但……她真的能做到吗？

在知道了他对她的感之后，在触碰过他的身体之后，在品尝过他的味道之后……

她真的能像从前一样，毫无芥蒂地和他相处吗？

她真的能在他帮她拍照、触碰她的身体时，保持平静吗？

她真的能在他看着她的时候，不去想今晚发生的一切吗？

答案是——不能。

她做不到。

第二，和他谈一谈。

坦诚地告诉他，她发现了丝袜的事。

然后……然后怎样？

告诉他这是不对的？告诉他他们是姐弟，是母子，不能有这种想法？

然后看着他的脸上露出羞耻、恐惧、绝望的表？

看着他因为被发现了秘密而痛苦不堪？

看着他们之间十年的亲密关系，因为这件事而产生无法弥合的裂痕？

“不。”

她不忍心。

她做不到。

她太了解这个孩子了。

他一定会自责，会内疚，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会觉得自己不配做她的弟弟。

他甚至可能会选择离开。

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

第三……

第三个选择，她甚至不敢想。

但那个念已经在她脑海里生了根，怎么也拔不掉。

如果……

如果她接受他的感呢？

如果她不再把他当成弟弟，而是当成一个男呢？

如果她……回应他呢？

这个念让她的心跳再次加速。

不行。

绝对不行。

他们是姐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法律上，她是他的养母。

这是伦。

是违法的。

是不道德的。

是会被全世界唾弃的。

但……

谁会知道呢？

他们住在一起，没有其他亲，没有邻居会注意到他们的关系。

在外眼里，他们只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姐弟。

如果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要他们自己不说，就没有会知道。

林晚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在想什么？！

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她用力摇了摇，试图把这些危险的念甩出脑海。

但那些念就像是野一样，越是想要拔除，就长得越旺盛。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江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