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猛烈,她几乎无法承受。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欢欣鼓舞地迎接这种侵犯,在渴求更多。
“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腰肢本能地向后顶,让他的进更。
“去吧,”摩空说,动作没有丝毫放缓,“让这栋旧校舍都知道,须贺川穗波老师正在戴着项圈被到高。”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
穗波的理智彻底崩坏。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箍住侵的茎,如失禁般涌出。
高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穗波瘫软在桌面上,全身被汗水浸透,意识模糊。
她能感觉到摩空还在她体内,依然坚硬,依然在微微脉动。
“老师的高,还是这么美。”摩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退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体。
穗波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下大腿。
她低看去,看到白色的混浊体正从她腿间滴落——是他了吗?
不,没有在里面。
那是什么?
是她自己的,还是……
“转过来。”摩空命令道。
穗波艰难地转身,背靠着桌子。
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
摩空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茎依然挺立,上面沾满了她的体,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靡的光。
“跪下。”他说。
穗波看着他,然后慢慢地、颤抖着跪了下去。水泥地面粗糙,硌着她的膝盖,但疼痛让这一刻更加真实。
摩空的茎就在她脸前。她能闻到那种混合的气味:的前,她的,汗水,还有项圈皮革的味道。
“舔净。”他命令道。
穗波抬起,看着他的脸。昏暗的光线中,他的表模糊不清,只有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冷光。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前端。
咸涩的味道在腔中蔓延。混合体的味道,比她自己的体更浓烈,更刺激。她开始舔舐,舌绕着柱身滑动,舔去上面的每一点体。
“一点。”摩空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缠绕着她后脑的发。
穗波顺从地吞得更。茎抵到喉咙处,带来一阵呕吐感,但她强迫自己放松,继续吞咽。唾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面上。
“很好,”摩空喘息着,“老师的技术,比以前更好了。这项圈很适合老师,让老师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只听话的母狗。”
粗俗的话语。
侮辱的称呼。
但不知为何,这些话语和称呼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舌工作得更卖力,舔舐,吮吸,吞咽。
项圈紧紧贴着脖颈,时刻提醒着她的地位。
摩空开始主动挺腰。茎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比上次更。穗波闭上眼睛,任由他控制节奏,只在必要时吞咽,避免窒息。
“老师这里,”摩空的手抚摸着她的发,像在抚摸宠物,“这张嘴,生来就是为了服务我的。记得吗?第一次,老师紧张得牙齿总是碰到。我教了老师很久,才教会老师怎么放松喉咙。”
记忆随着他的话语涌现。
那个夜晚,教师宿舍,她第一次尝试。
紧张,笨拙,但充满学习的热。
他确实教了她很多——怎么用舌,怎么控制呼吸,怎么喉。
“现在老师已经是个专家了。”摩空的动作加快了。穗波能感觉到他接近高,茎在她嘴里更加膨胀,脉动更加剧烈。
“要了,”他喘息着说,“吞下去。”
命令。简单的命令。
穗波没有抗拒。当第一她喉咙时,她本能地吞咽。温热,浓稠,微咸。一,又一。她全部吞了下去,一滴不剩。
摩空退出来时,茎上已经净了。穗波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她跪在地上,仰看着他,眼神迷茫,像一只等待指令的狗。
“乖。”摩空抚摸她的,然后拉起裤子,整理衣服。
几秒钟后,他又恢复了那个整洁的教师形象,只有微微凌的发和额的汗水透露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穗波仍然跪在地上,赤着下半身,上半身的衬衫敞开着,胸部露在空气中,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项圈。
她看起来碎而堕落,完全不像一个教师。
“起来吧。”摩空伸出手。
穗波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摩空扶住她,动作竟然有些温柔。
“项圈可以暂时摘下来,”他说,手指抚过项圈的皮质表面,“但只是在公共场合。
更
。
到高
。”
。
茎,
如失禁般涌出。
看去,看到白色的混浊
了吗?
靡的光。 
模糊不清,只有眼睛在镜片后闪着冷光。
腔中蔓延。混合
的称呼。
,老师紧张得牙齿总是碰到。我教了老师很久,才教会老师怎么放松喉咙。” 
的
着下半身,上半身的衬衫敞开着,胸部
露在空气中,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项圈。
碎而堕落,完全不像一个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