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绿色，披在肩上，刘海凌地搭在额前。

妆容很淡，只有眼线上挑得有些锋利，衬得那双杏眼格外有神采。

整体看起来不是那种夸张的哥特风——没有黑色唇膏、没有渔网袜、没有满身铆钉——只是带点个化的暗色调，净利落，漂亮又有辨识度。

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利而明亮，像随时准备毒舌两句的样子。龙腾小说.coM

她正低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嘴角带着那种看八卦时的专注神。

门被推开。

刘筱抬起。

她的目光落在门——落在周芷身上——然后定住了。

整整三秒，那三秒里，刘筱的目光从她的顶一路扫到脚尖：胶套、项圈、胶罩、贞胸罩的银甲、束腰的银甲、贞带的护盾、臂环、手镯、大腿环、脚镯、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靴，周芷觉得自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的标本。

刘筱的眼睛越瞪越大，然后，她举起手机，对准周芷，咔嚓一声。

“…………周芷？”，刘筱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近乎荒诞的语调。

她上下打量着周芷，手指在手机上划了几下，像是在确认照片拍得清不清楚。

“你这是什么造型？”她问，“ cosplay ？还是误什么奇怪的主题派对？”

周芷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胶罩下方的牙齿咬紧了塞。

她强装镇定，小步挪到沙发对面坐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十二厘米的细跟在地毯上踩出轻微的凹陷。

她努力摆出本夫过得很滋润的微笑。

“什么cosplay？”，她说，声音透过胶罩传出来，闷闷的，但努力维持着端庄，学者冯素兰回忆里的句子胡诌道，“这是厚家的传统服饰，叫永贞服。很…………很有文化底蕴的，穿着对身体好，还能矫正仪态，端庄优雅，独立该有的气质…………”

“…………哈哈哈哈！”刘筱沉默片刻，随即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笑得整个瘫倒在沙发上，手机险些脱手，“当年大学里那个通宵蹦迪、翘课去阿拉斯加滑雪把教授气得半死、收到书看都不看就折成纸飞机从图书馆三楼往下扔、把追你的男生当跑腿使唤还嫌家买错咖啡牌子的傲娇小魔，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现在你居然跟我谈矫正仪态？！”

周芷的脸更红了，胶长手套下的手指在膝盖上攥成拳，指节泛白。

闭嘴啊！

你个死丫！

她在心里尖叫，薄曦就在门外听着呢！

你想害死我吗！

“好了好了，”，刘筱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坐起身来。但她的表从戏谑变成认真。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真的，婚前我就跟你说过，厚家不对劲。我查过，他们家族的成员几乎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

而且我问道淑之家里的朋友，他们长期从淑之家定做特殊的贞服，系统和公版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像是整合过监禁服的系统，八成就是个高级定制牢笼。╒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你当时怎么说的？”她模仿着周芷的语气，“哎呀～～～阿趣最温柔的啦～他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啦～我看你就是单纯在嫉妒本小姐吧？放心本小姐不会跟你一般计较哦～～～略略略～～～～现在呢？你身上这些锁链，就是他给你的温柔？”

周芷的指尖在胶手套里攥得更紧了，她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解释厚趣很好、只是家规严格，想说他不在家里、他在太平洋上保护国家——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因为刘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你不懂，”，她硬着皮，用那种少夫的端庄语气说，“厚家的规矩……是有意的。我过得很好，真的。”

刘筱看着她，目光从戏谑变成了复杂的怜悯，她伸出手，想握周芷的手——却在触碰到胶手套时顿了一下。

那触感冰凉、滑腻，像一层揭不掉的皮肤。

“周芷，”，刘筱轻声说，“你的眼睛里有死鱼光了！你自己没发现吗？”

周芷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想来一句，你才眼睛里有死鱼光，你全家眼睛里都有死鱼光，不过不敢，要是当场被薄曦按在地上抽鞭子，完了还要谢谢惩罚那她以后在刘筱面前就真的只能找地缝钻进去了。

“你说什么？本小姐潇洒自在天真烂漫古灵怪，我……我只是最近没睡好…………”

“算了，恋脑没救。”，没等周芷说完，刘筱已经收回手，靠回沙发背上，恢复了那副毒舌的模样。

她耸了耸肩，“不过你记住，要是哪天想逃，给我打电话。我开直升机来接你——虽然你现在这副样子，可能爬不上直升机。”

周芷又气又笑，眼眶却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