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本小姐每天追着你问进度？”

“我担心你开始等待一个我暂时无法承诺的结果。”厚趣看着她，“我不想用一件还没有做到的事安慰你。”

周芷准备好的质问忽然卡住了。过了一会儿，她重新抓紧他的袖：“可本小姐宁愿知道你正在做。”

“这一点是我考虑得不够好。”厚趣低下，“对不起。”

他道歉得太脆，周芷反而很难继续发火。她又看向那份文件：“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第一版包括节期与常课程的重新划分、长期出行权限、个信息公开强度、惩罚执行与复核程序、已婚眷的自主时间，以及旁支规则的分级调整。主脉需要保留一部分统一程，具体尺度还要讨论。”

“宴会上的侍寝期呢？”

“在个信息分级条款里。”

周芷再次低看了看自己胸前仍然亮着的那一行文字，随后把丈夫的袖抓得更紧了一点：“这份文件今天必须进去。谁敢在年议匣关门以前把它拿出来，本小姐就坐在箱子上面。”

“年议匣会在子时自动封闭，没有会临时取出文件。”

“本小姐只是表明态度。”

厚趣将文件放进年议匣，周芷一直看到文件袋完全落下，才像终于确认这件事真的发生了一样呼出一气，“你准备好同那些长老吵架了吗？”

“正式会议不会使用吵架的方式。”

“那就是用很长的句子互相表示反对。”

“大概会持续很久。”

“如果他们第一把文件退回来呢？”

“那我就会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

周芷想起厚若楠怎样把周末和晚九点后的时间一点点谈清楚，又想起宗祠那盏为厚淼淼点亮的谱灯。

厚家的似乎都很擅长同规矩打持久战。

有先把自己的时间边界写进程，再让长期执行证明这份信任没有放错；厚趣选择的起点更大，他准备推动一整部《厚训》发生变化。

“至少个信息这一项必须改，谁再把我的侍寝期挂在胸，我就把他的病危通知贴到祠堂门上。”

“我会把你的意见写进附件。”

“你最好写在正文。”

厚趣笑了一下，握住她的手，杨岚岚正好从另一侧走来：“周芷，你正月准备去哪里？”

“本小姐的父母还在火星，回娘家也见不到。”周芷回答，“目前只能继续留在厚家。”

“你如果不想在厚家待完整个正月假期，就和厚趣来狮城。”杨岚岚说道，“你们在我家住半个月。”

周芷眼睛一亮：“你是在正式邀请本小姐吗？”

“我连你丈夫也一起邀请了，应该足够正式。”

周芷回看向厚趣：“你听见了，这是夫妻邀请。”

“我听见了。”

“那我们去狮城。”

“你不需要再考虑一下？”

“本小姐已经考虑完了。”

厚若雪从旁边走过来：“我也想去。”

“你刚才不是告诉别，正月已经有安排吗？”厚趣问。

“我没有说谎。”厚若雪严谨地回答，“去狮城现在就是我的安排。”

杨岚岚笑起来：“若雪一起去正好热闹。厚平白天大多要处理工作，我们可以自己出去玩。温令仪夫的娘家也在狮城，她会带若楠回外祖家，过些天大家还能见面。”

“这个安排非常合理。”周芷立即表示赞同。

三个开始商量狮城之行。

厚平等周芷的注意力完全转到杨岚岚身上，才走到厚趣旁边，压低声音说道：“既然你们会来狮城，到时候抽半天去我的办公室。我找到了一些东西。”

“与之前的事有关？”

“见面以后再说。”

厚趣点：“我到狮城以后联系你。”

另一边，薄曦与薄心已经同时低记录行程。周芷看到以后，心里忽然出现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薄曦，你在记录什么？”

“薄曦正在建立长期出行清单。”

“我们只是去杨岚岚家过年。”

“预计停留时间超过十四，符合长期离府标准。”

薄曦把清单投到周芷面前。

普通衣物、外出拟态、礼服、药品、训练用品与永贞服维护组件依次列在前面，最后还有单独一项：【少夫周芷专属惩戒器械箱：一件。】

周芷点开明细以后，onebar prison组合架、折叠罚跪器、可调颈手枷、出行型简易木马、四马攒蹄拘束架、鞭具、电击附件与排泄装置等整整齐齐排了出来。

每件器械后面还标注了她的个校准编号。

“我去岚岚家里住半个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