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校服内兜里了。”

“你更不要脸了。”

她扶着桌沿摇了摇，但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从后面进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一只手撑在桌面上碰到了汤碗，碗滑了一截，勺子在碗里叮当响了两声。

她赶紧扶住了碗：“你看看你！差点洒了！”

“你端到一边去就行了。”

“我怎么端？你先出去我端完你再进来？”

“那就别管了。”我按着她的腰开始动。

后的角度让每一次推进都会伴随部撞到胯骨上的“啪”声。

她的大腿拍在餐桌的桌沿上，桌腿在地板上颤得吱呀作响，碗碟在桌面上跟着韵律微微跳。

她回瞪了我一眼：“轻点！桌子要塌了！你是打桩机啊？”

“你说轻点但是你一直往后靠。”

“我没有！”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八度，脸红得耳根都烧了起来，手指攥着桌沿攥得骨节发白。

做了七八分钟之后我快到的时候想起一件事。

右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手掌覆着她的部顺着弧线往下摸，手指滑进了缝中间那条更窄更热的沟。

指尖碰到了一个褶皱的、紧缩的、从来没碰过的位置。

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按上去了。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

一掌反手拍在我的手背上，力道之大手背上留了一个红印。

“你他妈摸哪呢！”泼辣劲百分之百回来了，嗓门从方才的低喘一跃拔高到了常骂甚至更高的水平线，“想都别想！你再碰那个地方老娘一脚踹你出门！”

看来是看的簧片很多了，让她第一时间就联想到我想什么。

“好好好！”我两手举起来离开了她的部，“投降投降，不碰了。”

她回瞪了我足足五秒。

确认我的手确实老老实实地重新放回了她腰上之后，才重新把身子趴回餐桌边沿上去。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七八糟的东西？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

“偶然的突发奇想。”

“突发你个。”她哼了一声，沉默了三秒。

然后腰动了一下，往后推了一截，主动让我重新进到了处。

上面不给碰。但下面可以继续。

后来又做了几分钟，碗还是被颠倒了一只，汤洒了一小摊。

做完之后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拽着牛仔裤的腰带往上提，腿还在发抖，脸上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去拿抹布来擦桌子。”她盯着桌面上的汤渍，表在心疼排骨汤和刚才的余韵之间左右为难。

“行。”

“以后做饭的碗筷先收了再做。”

“那不如下次在阳台？”

“你做梦。”

三月初某天的下午，她在阳台上收衣服。

穿着一件合身的浅色家居服和黑色的连裤丝袜，脚上趿着白色的绒拖鞋。

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逆光里勾出一条弧线，脚踝上方最细的那一截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

她伸手够晾衣杆上的一件衬衫，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家居服下摆往上缩了一截，腰侧露出一小块白。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回过来看我。

碎发从耳边飘起来又落下去，嘴角平静的抿着。

三年前的那个阳台上站着一个穿七分裤和宽松t恤的，站在那里说“往后就我们俩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个穿着合身的家居服，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脚趾上的指甲油在夕阳底下闪了一下。

“看什么看？过来帮忙拿衣服。”

她把胳膊上搭着的衬衫朝我扬了扬，转回身继续够晾衣杆上的东西了。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衬衫的时候胳膊擦过了她的后背，她不仅没躲，甚至往我这边靠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