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刺耳地响起，铁霸王的右臂连同肩部装甲一起被生生扯了下来。

“啊——！”奥代亚在驾驶舱里惨叫。

布鲁斯抓住了铁霸王的部，手指嵌了金属的缝隙里。

“类。”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你不该碰她。”

他中的“她”是佩珀。

奥代亚之前曾威胁要杀掉佩珀来迫托尼就范——这个报布鲁斯是知道的，因为过去两周他一直在暗中关注着斯塔克工业的动向。

然后他发力。

铁霸王的部连同驾驶舱的上半部分被整个撕了下来。

奥代亚·斯坦的尸体——或者说剩下的部分——悬挂在碎的驾驶舱里，表永远凝固在了惊恐和不可置信上。

战斗结束。

托尼·斯塔克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mark iii的面罩已经完全碎裂，露出了他满是血污和灰尘的脸。

他看着面前这个刚刚以压倒的力量碾碎了铁霸王的绿色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他妈的是什么？

“你——你是谁？”托尼的声音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警惕。

布鲁斯转过看着他。那双绿色的、比类更大的眼睛里没有敌意，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是了解？熟悉？

“一个——朋友。”他的声音在变身后变得低沉粗粝，像是从地底传来的轰鸣，“——以后，会知道。”

绿巨的语法在变身后会变得简化——这是伽马辐对大脑语言中枢的副作用。但意识是完整的，布鲁斯能够控制自己不说出太多信息。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反应堆下方的控制室里传来——

“托尼！托尼你没事吧！”

是佩珀。

布鲁斯的心跳在那一刻加速了。

她穿着一套沾满灰尘和汗水的黑色职业套装从控制室的门跑出来，金色的发在奔跑中散地飞舞。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担忧——但当她看到托尼还活着的时候，那种担忧转化成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喜极而泣。

“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她跑向托尼，但在中途，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个绿色的巨身上。

她愣住了。

恐惧、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织在她的蓝绿色眼睛里。

她的脚步放慢了，然后完全停下，站在托尼和绿巨之间，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

布鲁斯看着她。

在这个形态下，他的身高是她的两倍，体型是她的十倍，力量是她的——无数倍。

她站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兔子站在一巨熊面前。

但他能看到她没有逃跑。

她在害怕，但她没有逃跑。

这是佩珀·波茨。

在奥代亚的威胁下独自潜地下室窃取数据的。

在托尼失踪时独自支撑整个公司的。

她有勇气，有韧，有——有他想要的一切。

“不——伤害你们。”布鲁斯的声音尽可能放得柔和，尽管在绿巨的嗓音下那种柔和依然像是雷鸣，“——帮忙。”

佩珀愣了一下。她能从那双巨大的绿色眼睛里看到一种奇怪的——温柔？那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怪物的眼睛里。

“你——你是来帮托尼的？”她的声音不那么颤抖了。

布鲁斯点了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和警笛声——神盾局的来了。罗德上校的战斗机也在天空中盘旋，随时准备开火。

布鲁斯知道自己该走了。在这个时间点，他还不应该和神盾局正面接触。

他最后看了佩珀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她无法理解的东西——然后转身，猛地一跳。

绿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了马利布的夜空中。

佩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觉得自己认识他。

——三天后。

托尼·斯塔克在记者发布会上说出了那句将改变世界的话——“我就是钢铁侠。”

而在发布会的后台，一个穿着休闲夹克的黑发男正靠在墙边，看着电视里托尼意气风发的脸。

那个男叫罗伯特·布鲁斯。

也叫布鲁斯·班纳。

也是三天前那个救了托尼·斯塔克的绿色巨。

“挺能装的，这家伙。”他低声自语，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发布会结束后，托尼被一群安保员簇拥着走向后台。他的目光扫过群，然后定格在了那个靠墙站着的黑发男身上。

托尼·斯塔克的记忆力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