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抬起，眼神冷冽地看向绯月，并没有松开怀里的，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师叔祖既然看完了戏，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这第二试炼，我们算是过了吧？”

“过了？呵。”

绯月轻笑一声，缓缓踱步而来。随着她的靠近，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作为‘野兽’，你们确实合格了。但这作为‘’嘛……”

她停在两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还差得远呢。”

她随手抛出一枚玉简，那玉简落在满是污秽的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看吧。这是刚才山下传来的消息。”

林尘眉微皱，捡起玉简，神识探。

下一秒，他的脸色骤变。

“怎么会……”

“怎么？”怀里的叶紫苏察觉到他的僵硬，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尘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沉得可怕。那玉简中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字字诛心——

【青鸾剑阁阁主令：逆徒林尘，勾结魔道，囚禁圣。凡我宗弟子，见之必杀。至于叶紫苏……若已失贞，便不再是圣，生死不论。】

“呵……”

林尘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玉简，发出一声惨笑。

好一个秦苍渊。

为了保全宗门颜面，为了撇清关系，竟直接给叶紫苏扣了个“被囚禁”的名，甚至暗示“生死不论”。

这是要借刀杀，彻底抹去这个污点啊。

绯月看着林尘那难看的脸色，似乎心颇好。

“看懂了吗？小家伙。”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叶紫苏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的好师尊，那个在台上道貌岸然的秦苍渊，已经放弃你了。在他眼里，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双被穿脏了的鞋，既然洗不净，那就只能……烧了。”

叶紫苏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惨白如纸。

虽然早已猜到会有这一天，但当残酷的真相赤地摆在面前时，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感，还是让她几乎窒息。

“所以……”

绯月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诱惑，像是恶魔的低语。

“光靠互相喂食气活下来，是没有用的。”

“秦苍渊不出三就会攻上瑶光峰。到时候，本座可没兴趣为了两条狗，去跟整个青鸾剑阁拼命。”

“想活吗？”

她的目光锁死在林尘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想活，就得变强。强到……能把你那个元婴期的师父，踩在脚下。”

“而变强的捷径，就在你怀里。”

绯月指了指瑟瑟发抖的叶紫苏。

“万相剑鞘，既然能吞噬万剑，自然也能吞噬……。”

“把她炼了。不是像刚才那样过家家似的吸点气，而是真正的……鼎炉之法。”

“让她成为你的燃料，榨她的每一丝修为，每一滴本源。只有这样，你才有一线生机。”

说到这里，绯月顿了顿，脸上露出了那个标志的、看好戏的笑容。

“这就是第三试炼——【贪欲】。”

“是抱着她一起死，还是踩着她的尸骨成仙……”

“林尘，选吧。”

……

“把她……炼了？”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叶紫苏混沌的脑海。

上一刻还沉浸在劫后余生、依恋着“饲主”给予的温存中的她，此刻浑身的血仿佛瞬间冻结。

恐惧。

那是比刚才的饥饿、比被倒吊喉的羞耻，更加纯粹、更加彻骨的恐惧。

那是生物对死亡本能的抗拒。

她不想死。

她是青鸾剑阁的天之骄，她拥有着令艳羡的绝世容颜，她才二十岁，她的仙途本该是一片璀璨坦途……哪怕现在跌落尘埃，哪怕变成了林尘的一条母狗，哪怕被玩弄成这副不鬼不鬼的样子……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只要活着，她依然能感受到痛，感受到快感，感受到心跳。

若是成了“燃料”，成了那一堆枯骨灰烬，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不……不要……”

叶紫苏猛地挣脱了林尘的怀抱，却又不敢逃远，而是手脚并用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了林尘的大腿。

“林尘！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她抬起，那张还沾着两体、嘴角红肿裂的脸庞上，写满了歇斯底里的求生欲。

“我有用的！我有大用的！”

她慌地抓着林尘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一对饱满挺翘、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