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与挣扎的眼睛，随后从怀里摸出一个暗黄色的纸包，塞进了阿七那满是泥垢的手里。

“这叫‘软筋散’，无色无味，专门克制那些冰清玉洁的高阶修。只要化在雪水里让她喝下去，半个时辰内，她那身通天的真气就会散个净净，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变成一摊任摆布的软。”

散修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心的魔力：“那娘们对我们防备极，但对你这个下跪磕的凡小鬼，却不会有那么多戒心。你去把这药下在她的水囊里。事成之后，我们哥几个只要那具极品身子好好爽一爽，而她流出来的处子元和心血，都归你，去救你妹妹。如何？”

阿七呆呆地看着手中那个轻飘飘的纸包，只觉得它比一块烧红的烙铁还要烫手。

下药？

去害那个刚刚耗尽真气、把妹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活菩萨？去毁了那个纤尘不染、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子姐姐？

“不……不行……仙子是好……她会杀了我的……”阿七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地想要把那纸包扔掉。

“好？好能救你妹妹的命吗？！”络腮胡一脚踩在阿七的手背上，狠狠碾压，“她自己都说了救不活！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你那七岁的亲妹妹，全身流脓，变成吃的怪物？！小兔崽子，这世道，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既然是高高在上的菩萨，那为了救苦救难，舍去一副身皮囊又算得了什么？！”

舍去一副身皮囊……算得了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刺穿了阿七心底最后的一丝良知防线。

他转过，看了一眼堆上虽然呼吸平稳、但脸色依旧灰败的妹妹，又回想起刚才在雪地里，仙子那剧烈喘息的饱满胸脯，以及那两瓣随着步伐摇曳的、熟透了的极品肥。

一个极其肮脏、扭曲的恶魔，在少年的脑海中张开了双臂。

『是啊……她是仙子，是菩萨。菩萨本来就是应该割喂鹰的。』

『她那么美，身子那么软……反正都要被这些散修糟蹋，我……我是为了救妹妹……如果仙子没有了法力，是不是……我也可以碰一碰她？』

阿七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

他停止了挣扎，任由络腮胡踩着他的手。

那双原本清澈愚蠢的眸子里，属于凡的淳朴与感恩彻底被揉碎，取而代之的，是绝境中催生出的极致自私，以及对高高在上之物跌落神坛的变态渴望。

“我……我下……”

阿七死死攥紧了那个暗黄色的纸包，声音嘶哑得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但你们说话算话……我要她的处子元和心血……救我妹妹。”

狂风依旧在枯树林间肆虐，如同鬼哭狼嚎。

阿七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中，怀里死死揣着那个装满了融化雪水的牛皮水囊。

那包名为“软筋散”的暗黄色末，早已经被他尽数倒了进去，摇晃得不留半点痕迹。

夜风吹在脸上刀割般的疼，却怎么也吹不散他心底那越烧越旺的扭曲邪火。

『我是为了妹妹……仙子是活菩萨，割喂鹰是她该做的。再说了，等那些散修玩完了，我也能……』

少年的脑海里疯狂重复着这套荒谬的借，试图将那如影随形的做贼心虚感强压下去。

绕过那块挡风的巨石，前方的枯树下，那层微弱的琉璃白光刚好“啵”的一声，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云慕雪结束了一个周天的吐纳，缓缓睁开了那双清冷的白瞳。

强行运转《琉璃明心剑》的真气来压制体内躁动的媚骨本源，几乎耗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此刻的她，那张绝艳的脸庞上透着一抹病态的苍白，唯有双颊因为真气的炙烤而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太渴了。

细密的汗水早已将那身宽大的素白道袍彻底浸透，湿漉漉的布料宛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吸附在她的身上。

那对原本就被勒得紧绷的庞大雪，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彰显着惊的饱满与沉重，随着她渴急促的呼吸，在衣襟下剧烈地起伏颤巍。

甚至连那常年不染凡尘的娇唇瓣，此刻也得起了几丝细微的白皮。

“咕噜……”

看着这幅哪怕虚弱到了极点、却依然散发着致命雌诱惑的画面，阿七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他下意识地弓起了身子，试图掩盖自己小腹处那可耻的躁动。

听到动静，云慕雪抬起。看着浑身冻得发抖的少年，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罕见的柔软与自责。

“你这凡俗之躯，怎么不在庙里待着，跑出来做什么？”云慕雪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沙哑与疲惫。

“仙……仙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