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得偿所愿
的美苞,就算有稍许的异物也无伤大雅,反倒更能激起他的征服之心。
“夫嫁进曹家已有几年?”高尚德一边抚弄着曹夫的后庭妙,一边问道。
“回相国,十九年。”曹夫身体略微颤抖回答。
“十九年?哈哈,光如梭啊,想当年老夫也有幸在江西府与夫有一面之缘,当时夫已令老夫一见难忘啊!当时夫在青淮楼上眺目一望,简直令百花失色,却也令老夫回想了十九年。没想到今还有幸能与夫再续前缘。”
曹夫身体一紧,她这才知道原来高尚德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对她早有预谋。
不过这也令她心中好受了一些,毕竟这也证明高尚德看中的是她的美貌,而非家世,她嫁为还有个对她觊觎了十九年的男,对来说也是自豪之事。
虽然这种自豪连她自己都觉得太过荒谬。
高尚德又道:“可惜夫嫁去的是曹家,老夫无福为夫开苞,令夫生儿育。却不知夫这后庭,可为所闯过?”
曹夫原本听的有几分神,闻言不由色变道:“相国请勿……”
“勿什么?老夫问你的话,夫只需答有或没有即可,若是敢忤逆,可是夫想令曹家一家不存?”
曹夫这下不敢再提反对意见,却是老老实实回答道:“我家老爷生严谨,从不做有违伦常之事。妾身的……后面,老爷未曾碰过?”
高尚德又冷笑一声,曹荆南刚才见到苏芸儿连魂都飞了,又是把玩苏芸儿的美和子,还玩她的玉足,还说什么不做有违伦常之事,怕只是曹荆南不知道这眼享用起来有多美妙。
“那可有别碰过夫的后庭?”高尚德又问道。
“未曾。”曹夫低下,将贴在桌面道。
高尚德察言观色,见此状不由心想,难道这与别还有不成?
以曹家门风的严谨,怕是她连出得家门的机会都没有,要有夫的话也只能是曹府里的,可她在曹府里可说是高高在上,谁又敢对她有所染指?
高尚德无心去计较这些,冷笑道:“那老夫便做夫这后庭妙的主,将来夫的身体,也只会为老夫独享!”
说完不等曹夫反应过来,便直接用硬如铁棍的茎去硬闯曹夫的后庭。
曹夫后庭涩,突然间遭此劫难,如何能忍受的住,一声痛呼发出,却是没有得到高尚德任何的怜悯。
高尚德用力捅了几下,却还是只能进去少许,心中暗叹:“没想到这一身的贱,却是眼这么紧!”
当下又用力几分,直到将撑的足够大,才又使力前后抽几次。
因为高尚德力气用的太大,才不过几下,等茎再抽出一些的时候,身已经能见到血迹。
而曹夫此时已是欲哭无泪,趴在桌上只能将身体尽力贴在桌面上,带来一些冰凉的感觉来减轻后庭被开的痛苦。
而那些跪在一边的曹家,早就吓的连哭都忘了……
京城城东的一处公馆,是曹府全家临时的落脚点。
到了夜晚,外面都是夜静,但在曹府内却是一片死寂,所有曹家的眷都被绑走,偏偏曹家的主心骨不在,一家不由紧张在等外面的消息,有的在挂念娇妻和妹妹,有的则在为曹荆南担心。
“兄长,父亲大到现下还未有消息,我们是否派去打探一番?”
曹家的二公子曹纯对身为兄长的曹迎道。
曹迎是曹家长子,现年已三十九岁,他也算是继承父业,成为荆楚一地有名的大儒,他少年时风流倜傥,如今娶了一妻六妾,现在这些妻妾都为所掳走,这才是他所担心的。
尤其是他刚纳进府不到三年的妾侍茵凝,可说是他的心,这几年近乎都是捧在手心里,现在不在,他也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曹迎闻言急道:“外面都有官兵把守,就算派去也出不得府门。就怕此次是朝廷有意引父亲到江陵,若是父亲有什么三长两短,恐怕曹家也将危难。”嘴上说的是担心父亲,心中却在祈求茵凝可千万有事。
正在此时,外面匆忙进来一名家,却是慌里慌张险些跌倒:“几位老爷,少爷,先前那……那相国府的贼又来了。”
曹迎和曹纯等稍微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家所提的是相国高尚德的管家高忠。
曹纯一脸慌张道:“他又来作何?难道是要将我们也捉去?”
一屋子的男登时个个面如死灰,眷被捉走已令他们不安,不过相比自己的安危,似乎眷被捉也算不得什么了。
“不是……还有老太公,老太公也回来了。”家续道,“是相国府的贼,将老太公一起送回来,还带了两个,说是相国赏赐的!”
嫁进曹家已有几年?”高尚德一边抚弄着曹夫
,一边问道。
如梭啊,想当年老夫也有幸在江西府与夫
还有幸能与夫
还有个对她觊觎了十九年的男
过?”
严谨,从不做有违伦常之事。妾身的……后面,老爷未曾碰过?”
和
子,还玩她的玉足,还说什么不做有违伦常之事,怕只是曹荆南不知道这
眼享用起来有多美妙。
,将
不成?
涩,突然间遭此劫难,如何能忍受的住,一声痛呼发出,却是没有得到高尚德任何的怜悯。
,却是
撑的足够大,才又使力前后抽
几次。
身已经能见到血迹。
开的痛苦。 
,却是慌里慌张险些跌倒:“几位老爷,少爷,先前那……那相国府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