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几下，浓稠的白浊隔着薄薄的套子打在宫，激得她又是一阵痉挛，花心涌出大湿，把他浇了个透。

他高时下颌绷得很紧，颈侧的青筋凸起，在她掌心下亢奋地跳动，喉结滚动，发出低沉又压抑的喘息。

他没闭眼，直直看着许依，带着血光的眼底含笑，疯狂极了。

许依满大汗，坐在台子边沿颤抖着哽咽，整个都被抽空了。

盛梵铭低，脸埋进她颈窝，铁锈味钻进她鼻腔，呛得她想吐。 可她脱了力，躲不开，只能看着他趴在自己颈窝喘气，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

缓了好久，她才恢复几分体力，掌噼里啪啦地落在他胸前，没什么力气，但一下接一下，气势汹汹。

“你疯了…… 你是疯子…… 疯子……”

她哭腔浓郁，断断续续地用这个词骂他。

盛梵铭没躲，闭着眼睛，眉都没皱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像在享受什么甜美的滋味，只轻轻“嗯”了一声。

许依打着打着，看见自己掌心全是他的血，吓得停下。 她手指不受控地颤抖，然后整个都在抖。

“疯子…… 疯子！ ”

她声音嘶哑，眼泪挂在脸上，但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涩地抽噎。

盛梵铭看着她，又“嗯”了一声，嗓音带着高后的慵懒和餍足：“你多担待一点吧。 ”

“……”

许依眼神空了，眼神涣散，感觉面前站着的不是类，是个怪物。 一个披着皮的，以她的恐惧为食的怪物。

盛梵铭伸手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两个的胸贴在一起，他下搁在她顶上，呼吸渐渐平复。

“你最好洗一洗。”

他低，温热气息贴在她耳边，姿势亲密得像在说悄悄话：“他快回来了。 ”

“……”

许依身体僵住，被从浇下一盆冷水。

盛梵铭松开她，退后一步。 他摘下盛满白浊的套子，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随意又嚣张，一点不怕被邱发现。

许依堵在胸的那气艰难吐出，她欲哭无泪，因为环绕在自己周围的根本没有正常。

一个个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