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琉,已经不是我们记忆里那个扭曲虚伪的狂徒了。她在塔兹米的引导下已经走上了正确的道路,成为了一个追寻正义、心地向善的好孩。这一点,我可以亲自作证。”
赤瞳的话语让玛茵激动的绪平复了一些,但俏脸上依旧写满了不甘和委屈。
她看着雷欧奈和希尔看向塔兹米时那毫不掩饰的柔蜜意,看着赤瞳眼中那显然早已倾心相许的愫,再想到赤瞳中被塔兹米劝导向善的友赛琉……玛茵终于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她想要独占这个死而复生、并且变得如此耀眼强大的恋,恐怕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
一巨大的失落和酸楚涌上心,但与此同时,不愿再次失去的执念也占据了上风。
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将快要溢出的泪水了回去,然后举起那只白皙小巧的拳,带着哭腔一下下捶打在塔兹米结实的胸膛上,像是在发泄所有的委屈和意:
“笨蛋!笨蛋!笨蛋塔兹米!”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不许……不许厚此薄彼!听到了没有!”
她的捶打对于塔兹米来说如同挠痒,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拳里蕴含的意。
见到这原本可能极其惨烈的修罗场,被赤瞳三言两语加上玛茵这带着撒娇般的最后通牒化解,塔兹米心中长长地舒了一气。
他看向赤瞳,投去了一个充满了感激的眼神。
赤瞳看到了他的目光,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微微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危机解除,信任的基石被重新奠定,虽然掺杂了不少男之和些许醋意。但那份属于夜袭跨越了生死的羁绊,终究再次连接了起来。
塔兹米知道,接下来最后的路他不再是孤独一。至少在这间屋子里,他重新拥有了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和几位关系变得微妙的恋们。
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心。
布兰德吸了气,将胸腔里所有的震惊和恍然都压了下去。他上前一步,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审视。
“塔兹米。”布兰德沉声道,“给我们详细说说你的计划吧。”
这俨然与之前那个要求划清界限的冷硬将官判若两,记忆的回归不仅带回了感,更带回了他们对塔兹米无条件的信任。
塔兹米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点了点,开始陈述他的计划:
“我需要你们,前往帝都东边的城市,杰洛克。”
“杰洛克?”雷欧奈眉微蹙,“那里是安宁道的地盘。”
“没错。”塔兹米肯定道,“目标是刺杀安宁道那个恶贯满盈的二把手,伯利克。”
他的语气带着冰冷的讥讽:“当然,那只是他表面的身份。他真正的身份是奥内斯特大臣安在安宁道内部的卧底。”
“用来纵和监控么?!”玛茵低呼。
“不错,”塔兹米继续道,“伯利克身边还有大臣的私处刑,罗刹四鬼的贴身保护。”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光:“但是这次刺杀,关键不在于任务本身。而在于棋盘之外,你们甚至应该提前放出风声。”
“为什么?”布兰德沉声问道,他隐隐抓住了塔兹米的思路。
塔兹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因为消息一旦传出,大臣得知夜袭要对他的重要棋子下手。他就有充分的理由调遣那个专门对付你们的狩,前往杰洛克进行截杀。”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而一旦狩的主力,尤其是他们的副队长,那个身份特殊的烫手山芋被调离帝都……”
塔兹米指了指自己:“身份已经露的我,这个他眼中的巨大威胁一旦离开了帝都权力中心。你们觉得奥内斯特那条老狗会怎么做?”
赤瞳的眼眸光芒一闪,清冷的声音接道:“他会集结手中所有的筹码一波梭哈,将你按死在帝都之外。”
“没错!”塔兹米赞许地看了赤瞳一眼,随即语气变得森然,“而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切割掉我的身份,将我定为十恶不赦的叛逆!这样他调动力量围剿我就名正言顺了!”
房间内响起几声悚然的抽气声。他们都明白,这意味着塔兹米的处境是何等危险。
然而塔兹米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惧色,反而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而这正是我想要的局面!当他撕脸皮,用尽手段却依然无法奈何我,当帝都内部因为他疯狂抽调而变得空虚……”
塔兹米缓缓握紧了拳,一令心悸的气势以他为中心缓缓扩散开来,仿佛沉睡的巨龙睁开了眼睛。
“我就有了最充足的理由,以清君侧的名义杀回帝都!以绝对的力量掌控朝堂,将奥内斯特和他的党羽连根拔起!”
这石天惊的计划,让夜袭众再次陷了震撼之中。
“但是,在
孩。这一点,我可以亲自作证。”
绪平复了一些,但俏脸上依旧写满了不甘和委屈。
中被塔兹米劝导向善的
,恐怕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巨大的失落和酸楚涌上心
,但与此同时,不愿再次失去的执念也占据了上风。
了回去,然后举起那只白皙小巧的
拳,带着哭腔一下下捶打在塔兹米结实的胸膛上,像是在发泄所有的委屈和
意:
吸了
在安宁道内部的卧底。”
纵和监控么?!”玛茵低呼。
光:“但是这次刺杀,关键不在于任务本身。而在于棋盘之外,你们甚至应该提前放出风声。”
露的我,这个他眼中的巨大威胁一旦离开了帝都权力中心。你们觉得奥内斯特那条老狗会怎么做?”
为十恶不赦的叛逆!这样他调动力量围剿我就名正言顺了!”
脸皮,用尽手段却依然无法奈何我,当帝都内部因为他疯狂抽调而变得空虚……”
了震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