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绝望的青灰色。
他被沉重的镣铐锁着像一被拖向屠宰场的肥猪,几乎是被两名强壮的士兵硬生生从囚车里架了出来,拖拽着一步步挪向那高大的断台。
失去了权力的滋养,他竟然已经无法自己行走。
每上一级台阶,那身肥就像水袋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当奥内斯特被强行按倒在断台上,那颗肥硕的颅被卡在冰冷的凹槽中时,一名声音洪亮的书记官展开一卷长长的羊皮纸,他运足了气开始大声宣读起来:
“奥内斯特!原帝国大臣!罪状如下——
其一!蒙蔽圣听,架空皇权,将帝国视为私产,肆意妄为!
其二!结党营私,排除异己,迫害忠良,致使无数正直之士含冤而死!
其三!横征敛,巧立名目,盘剥百姓,致使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其四!纵容亲信,欺男霸,菅命,其党羽所犯血案,罄竹难书!
其五……”
一条条罪状烙印每一个聆听者的心上。
起初,群只是安静地听着,但随着罪状被一个个罗列出来,那些血淋淋的苦难被重新撕开!
群中开始出现骚动,低低的啜泣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最终汇聚成了滔天的怒吼!
“杀了他!”
“剁碎这肥猪!”
“为我儿偿命!”
“该死的杂种!下地狱去吧!”
烂菜叶、臭蛋、石块等污物如同雨点般砸向断台上的奥内斯特。
士兵们并未阻拦,只是确保没有冲过警戒线。
奥内斯特肥胖的身体在断台上徒劳地扭动,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让他看起来更加丑陋不堪。
书记官终于念完了最后一条罪状,他用尽力气吼道:
“综上所述!罪臣奥内斯特,罪大恶极,天共愤!依帝国新律判处极刑——立即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行刑——!”
奥内斯特预感到末的来临,发出最后的力量一声凄厉的尖叫:“不——!你们不能杀我!我可是大臣!我是……”
“咔嚓——!”
铡刀落下!
那颗肥硕的颅与脖颈瞬间分离!
一粘稠滚烫的猩红血如泉般从断颈处猛地溅而出窜起一米多高,将断台染红了大半!
无的尸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软软地瘫倒,真就像一只被放了血的肥猪。<va/r>lt\xsdz.com.com</var>
颅滚落在木台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广场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们哭着,笑着,喊着,相互拥抱,将手中能扔的东西全都抛向天空!
长久以来积压的屈辱和痛苦,在这一刻得到了一个彻底的宣泄。
塔兹米并没有亲临广场,他站在皇宫最高的露台上远远眺望着那片沸腾的海。风中似乎带来了隐约的欢呼,他的脸上一抹欣慰的笑意。
奥内斯特大臣,这个盘踞在帝国心脏吸食了数十年民脂民膏的庞大肿瘤终于被彻底切除。
他的肥硕颅滚落尘埃的那一刻,象征着旧时代的终结,也标志着新时代的开始。
他转身离开了露台,拂过地面的玄色王袍没留下一丝痕迹。
办公室内一个影早已等候在此,正是他的内务官——兰。
兰仍是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俊美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忧虑。他见到塔兹米进来,立刻上前一步。
“塔兹米殿下,您回来了。”兰温和道,“毕竟是处决罪臣的大好子,外面民众们的绪很高昂。”
塔兹米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向着宽大的办公桌后走去。
兰再次上前一步。他的脸上流露出急切的神,显然有极其重要的事务需要立刻禀报。
“殿下,关于接下来内务改革的细则,尤其是对反抗军员的甄别与安置方面,属下有一些紧急况……”他的声音压低,身体更是自然地前倾。
一切都合合理。作为塔兹米最为倚重的内务官,兰负责着大量机密事务,他有充分的理由以这种方式进行汇报,以免隔墙有耳。
然而,就在兰的身体进塔兹米周身一臂之内时——
塔兹米动手了。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都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塔兹米的左手准地叼住了兰正准备探出的右手手腕,五指如钢铸造的枷锁骤然发力!
与此同时,他的右臂猛地绞住了兰的左臂,顺势一别一压!
“咔嚓!”
一声
被拖向屠宰场的肥猪,几乎是被两名强壮的士兵硬生生从囚车里架了出来,拖拽着一步步挪向那高大的断
就像水袋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敛,巧立名目,盘剥百姓,致使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
菅
命,其党羽所犯血案,罄竹难书!
蛋、石块等污物如同雨点般砸向断
的来临,
发出最后的力量一声凄厉的尖叫:“不——!你们不能杀我!我可是大臣!我是……”
粘稠滚烫的猩红血
如
泉般从断颈处猛地
绪很高昂。”
塔兹米周身一臂之内时——
准地叼住了兰正准备探出的右手手腕,五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