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凶狠到极致的撞击,胸前是被狠狠摩擦带来的双重刺激。
殷千时感觉自己就像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一次次抛起、落下,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欢愉侵蚀。
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而碎,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蕴含着更沉的满足:“啊……哈啊……青洲……别……子宫……要化了……嗯啊啊——!”
她的回应,她的失控,她的沉沦,无一不让许青洲更加亢奋。
他低下,胡地亲吻着她的发顶、额、鼻尖,最后再次攫住她那微微肿起的红唇,用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吻,封住了她所有娇媚的呻吟。
这场疾风骤雨般的狂野索取,最终在许青洲一声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无尽意的低吼中抵达巅峰。
浓稠滚烫的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烈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殷千时早已被填满、此刻正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处。
滚烫的冲刷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呜咽,绷紧的脚趾倏然放松,整个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彻彻底底地软倒在了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
极致的疲惫和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安全感如同水般涌上,淹没了她的意识。
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子宫依旧本能地、一吸一合地轻轻吮吸着那埋藏在里面的、尚未完全软化的,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微而慰帖的酥麻感。
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脸颊贴着许青洲剧烈起伏的、炽热如火的胸膛,聆听着那如同擂鼓般有力却渐渐趋于平缓的心跳,鼻息间是他浓郁的雄气息和自己身上散发的、被欲蒸腾得愈发馥郁的冷香。
下身依旧被那根粗长的巨物贯穿着,子宫像是一个温暖的袋,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侵者的部。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紧密填满的感觉,奇异地驱散了长夜独行的清冷,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眼皮沉重得再也无法抬起,长长的白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便彻底阖上。
甚至连许青洲小心翼翼退出些许的器,都被她那依旧紧窒的宫下意识地嘬吸着,不让他离开。
殷千时就这样,在一种半梦半醒的迷蒙状态中,含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祸根,沉沉睡了过去。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许青洲高过后,浑身畅快淋漓,却也带着放纵后的些微脱力。他低,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已然熟睡的儿,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寝殿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然熄灭大半,只余墙角一盏长明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勾勒出殷千时恬静的睡颜。
她白色的长发有些凌地铺散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
平里总是清冷疏离的眉眼此刻全然放松,带着事后的柔媚春,眼尾还泛着浅浅的红晕,看起来乖巧又惹怜。
那双被他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微微张着,吐息温热香甜,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咂摸一下,仿佛在梦中依旧品尝着他的味道。
这副毫无防备、全心依赖的模样,让许青洲胸腔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怜与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醒她,伸手扯过旁边柔软的丝被,轻轻盖住她光滑的背脊,只露出那张绝美的睡颜。
然而,他那根倔强的器,虽然出了大量的华,却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地埋在她的体内。
他尝试着微微一动,想要退出,但那被子宫温柔含住的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吮吸感,同时也惹得睡梦中的殷千时不满地蹙了蹙秀气的眉,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许青洲立刻不敢再动。
他看着两依旧紧密相连的下身,看着那从结合处微微溢出的、混合着体的白浊痕迹,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
他伸出手,指尖沾染了些许温热的水,那是他们欢后的证明。
他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腿根处狼藉的痕迹。
他的动作温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清理的过程缓慢而细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虔诚。
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或是不小心碰到那微微肿起的唇花核,都会引来她睡梦中无意识的细微颤栗和更的往他怀里依偎的动作。
许青洲看着,只觉得下腹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但他强忍着再次蠢动的欲望,只是专注地完成这温柔的清理。
做完这一切,他将擦拭过的指尖放在鼻尖轻轻一嗅,那混合着她独特冷香与自己浓烈气息的味道,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
他重新将她搂紧,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一下下轻轻地拍抚着,如同哄着最珍视的宝

被狠狠摩擦带来的双重刺激。
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
一次次抛起、落下,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欢愉侵蚀。
碎,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蕴含着更
沉的满足:“啊……哈啊……青洲……别……子宫……要化了……嗯啊啊——!”
,胡
地亲吻着她的发顶、额
意的低吼中抵达巅峰。 
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烈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殷千时早已被填满、此刻正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
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
气息和自己身上散发的、被
欲蒸腾得愈发馥郁的冷香。
袋,小心翼翼地包裹着
侵者的
里总是清冷疏离的眉眼此刻全然放松,带着事后的柔媚春
出了大量的
唇花核,都会引来她睡梦中无意识的细微颤栗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