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室春潮与心狱回响
具熟透了的、刚刚在他手下盛开、此刻羞怯如少的丰腴躯体,他明白自己心底那被唤醒的野兽,渴望的是更彻底、更持久的占领与征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战三百回合”,将她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打上自己的烙印,让她从身到心都记住今天的教训与……欢愉。
可惜,时间不允许了。
爷爷还在家里等着。出来太久,容易惹疑心。而且这小镇,眼睛太多。
陈梓最后看了一眼不敢与他对视、兀自沉浸在混羞怯绪中的李婶,将那未竟的欲望和更的谋划,妥帖地收敛回平静的表象之下。
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在心里,对着眼前这已然动、防线松动的猎物,轻声宣告。
“李婶,我先回去了。爷爷还等着。” 他语气如常地说道,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购物。
“啊?哦……好,好……你慢走。” 李婶如梦初醒,慌地应着,依旧不敢抬。
陈梓不再多言,拎起那个装着旧湿衣服的布袋,转身,踏出了这片依旧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凌仓库,走进了门外西斜的、依旧灼热的阳光里。
仓库内,李婶独自站着,良久,才缓缓抬手,捂住了自己滚烫得吓的脸颊。
腿间那黏腻湿凉的触感依旧鲜明,少年英俊的脸庞、强势的亲吻、壮的身体、以及最后那声低笑和邃的眼神,在她脑中走马灯般转。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而她,似乎……也并不想它真的停下。
这个认知,让她在无边的羞耻中,竟又感到一丝战栗的、堕落的期待。
………………
镇东老刘家开的地下小麻将馆里,烟雾缭绕,声鼎沸。
不到二十平米的屋子,挤了四张麻将桌,几乎桌桌满。
打牌的、看牌的,男们赤着膊的、穿着油腻背心的、腆着啤酒肚的、瘦得跟麻杆似的,挤作一堆。
汗味、烟味、隔夜饭菜的馊味,还有劣质茶叶泡出来的苦味,混合在闷热不通风的空气里,几乎凝成实质。
“碰!”
“杠!,手气真背!”
“妈的,老李你这张打得好啊!”
“少废话,给钱给钱!”
吆喝声、笑骂声、搓麻将的哗啦声、还有时不时出的粗和黄腔,响成一片。
几张脸在昏暗的灯光和缭绕的蓝烟后面,显得油光满面,或憔悴亢奋。
李兆廷就坐在靠里那张桌子的东南角。
他今天手气一般,输多赢少,脸色有点不太好看,正琢磨着下一张打什么牌,嘴里叼着的烟都快烧到过滤嘴了。
就在这时,他扔在油腻麻将桌边、屏幕都裂了几道纹的旧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老婆”。
李兆廷愣了一下,嘴里那截烟灰掉在了牌桌上。
这婆娘,这时候打电话来啥?
他心下意识地一阵烦躁。
平时这个点,王湛惠要么在店里,要么在家做饭,很少主动打电话找他,更别说是在他打牌的时候。
多半是催他回去,或者店里有什么事。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在周围牌友“快点啊老李”、“谁啊这是”的催促和调侃声中,皱着眉,用他那被烟熏得焦黄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语气带着被打扰的不爽:“喂?嘛?正忙着呢!”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却让他瞬间愣住了,嘴微张,连嘴里快熄灭的烟掉在了大腿上都浑然不觉。
那声音……是王湛惠的,没错。但又好像完全不是。
没有平里的尖利、泼辣、或者那种带着嫌弃的不耐烦。
那声音异常的软,异常的糯,甚至带着一丝……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的、久违的、属于撒娇时的娇媚尾音。
“老……老公~”
“老公”这两个字,像两滴滚烫的蜜糖,又像两根细小的羽毛,猝不及防地钻进李兆廷的耳朵,搔刮在他那颗早已被生活磨得粗糙麻木的心尖上。
他浑身一激灵,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
“你……你啥事?” 他嗓门不自觉地压低了些,语气里的不耐烦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取代。
他甚至下意识地侧了侧身,用手半捂住手机和嘴,仿佛怕周围听到这反常的声音。
周围几个牌友和看客都注意到了李兆廷的异常,看着他那副见了鬼似的表和突然放轻的声音,互相对视几眼,脸上都露出那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猥琐揣测的暧昧笑容,有甚至轻轻吹了声哨。
李兆廷没空理会他们,因为电话里,妻子那娇滴滴、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比刚才更
的丰腴躯体,他明白自己心底那
被唤醒的野兽,渴望的是更彻底、更持久的占领与征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战三百回合”,将她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打上自己的烙印,让她从身到心都记住今天的教训与……欢愉。
疑心。而且这小镇,眼睛太多。 
羞怯
绪中的李婶,将那未竟的欲望和更
壮的身体、以及最后那声低笑和
转。
满。
,手气真背!”
和黄腔,响成一片。
啥?
微张,连嘴里快熄灭的烟
里的尖利、泼辣、或者那种带着嫌弃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