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室春潮与心狱回响
的、熟悉的洗衣和布料混合的味道,一切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
李兆廷习惯地换了拖鞋,准备直接上楼。脚步迈上楼梯时,他目光随意地朝店铺后部、通往小仓库的那道蓝色粗布帘子瞟了一眼。
就是这随意的一瞥,让他脚步微微一顿。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出于一种男主对自己地盘的模糊本能,他改变了方向,趿拉着拖鞋,朝仓库走去。酒意让他脑子迟钝,但眼睛还是能看到东西的。
他走到布帘前,没急着掀开,先是凑近闻了闻。
店里平时就有的布料和灰尘味似乎……浓了点?
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有点像……新衣服拆封后那种更浓郁的浆味,又好像还有点……类似汗味闷久了的气息?
很淡,若有若无,或许是今天店里生意好,翻找布料多?
他伸出两根手指,捻起布帘边缘,撩开一条缝,借着外面柜台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眯着眼朝里看去。
仓库里黑漆漆的,看不太真切。
但他能看出来,里面不像往常收拾得那么利索。
靠墙那堆平时码放整齐的布匹,似乎有些凌,有几匹颜色浅的布料边缘好像蹭上了灰,颜色发乌。
地上隐约能看到一些散落的、颜色不一的线和小布片,比平时多。
最明显的是,靠近里侧那个用来堆放廉价成衣的简易木架,看起来有点歪,不是以前那种稳稳当当的样子。
架子旁边地上,堆着一些胡拢在一起的、各种颜色的汗衫背心,堆得不高,但显然不是正常摆放的状态,像是匆忙间从地上捡起来、随手堆在那儿的。
旁边还有几根看起来像是从垮塌木架上掉下来的、细长的木条,也被捡起来,斜靠在墙边,没有完全归位。
整个仓库给的感觉,就是匆忙收拾过,但没收拾彻底,残留着一种“事发后”的凌痕迹。
像是今天下午有在这里翻找东西时弄了,或者不小心碰倒了什么,然后又急急忙忙整理了一下,但没时间或没心思完全恢复原状。
李兆廷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这婆娘,下午在仓库搞什么鬼?找东西把架子都弄歪了?也不收拾利索……” 他以为妻子是下午在仓库找布料或者清货时,不小心弄了,甚至可能碰了下架子,所以才有这略显狼藉的样子。
至于那若有若无的、复杂的气味,或许就是翻动布料和闷了一下午的灰尘味。
他完全没有将眼前这“小事故”般的凌,与妻子电话里那反常的娇媚联系起来。
在他有限的、被酒和赢钱快意浸泡的思维里,这只是妻子活毛躁、没收拾净罢了。
他甚至觉得,妻子可能是因为弄了仓库,有点心虚,所以晚上才对他态度格外好?
这个自以为是的念让他心里那点舒坦更添了几分,甚至觉得妻子有点“可”。
他放下布帘,没了继续探查的兴致。
打了个酒嗝,转身,脚步略显虚浮地上了楼。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进卧室,面对那个“洗完澡等他”的妻子,该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
总之,仓库里那点未能完全掩盖的凌痕迹和隐秘气息,如同投潭的几颗小石子,在男主漫不经心的目光中,漾开几圈微不足道的涟漪,便迅速沉了记忆的黑暗水底,未被赋予任何特殊的含义。
李兆廷皱着眉嘟囔完,那点因仓库凌而起的些微不快,迅速被心那团被电话和赢钱催生的燥热所取代。
他不再停留,趿拉着拖鞋,脚步有些急切地上了楼。
木制楼梯在他脚下发出略显沉重而凌的咚咚声,越往上,脚步越快,仿佛被楼上那未曾明言却心照不宣的期待牵引着。
二楼走廊光线昏暗,只有尽他们卧室门缝下透出一点微光。
经过紧闭的浴室门时,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持续不断的淋浴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两个儿早已成年,没考上大学,都去了南方大城市打工,常年不在家。这家里,此刻除了他,就只有……
李兆廷在浴室门前站定,心脏不争气地“咚咚”急跳了两下。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响起电话里妻子那娇滴滴、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老公”和“洗完澡等你”,眼前似乎也浮现出妻子那虽然年过四十、却因丰腴而依旧显得浑圆饱满、在旗袍下绷出惊心动魄弧线的部……
一混合着酒意、赢钱后的亢奋、以及久违的男冲动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
他那具早已被酒、懈怠和岁月掏空得差不多、平里多半时间都疲软不振的物事,此刻竟也罕见地、颤巍巍地抬,象征地硬挺了一下,带来一阵酸胀的、陌生的悸动。
这感觉让他更加急切。
和布料混合的味道,一切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
地换了拖鞋,准备直接上楼。脚步迈上楼梯时,他目光随意地朝店铺后部、通往小仓库的那道
蓝色粗布帘子瞟了一眼。
对自己地盘的模糊本能,他改变了方向,趿拉着拖鞋,朝仓库走去。酒意让他脑子迟钝,但眼睛还是能看到东西的。
,有几匹颜色浅的布料边缘好像蹭上了灰,颜色发乌。
和小布片,比平时多。
和赢钱快意浸泡的思维里,这只是妻子
活毛躁、没收拾
”。 
儿早已成年,没考上大学,都去了南方大城市打工,常年不在家。这家里,此刻除了他,就只有……
部……
混合着酒意、赢钱后的亢奋、以及久违的男
里多半时间都疲软不振的物事,此刻竟也罕见地、颤巍巍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