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室春潮与心狱回响
强行压了下去。
他面色如常,甚至微微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
“尺寸大概记住了。” 李婶似乎也量完了,收回了软尺,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明的笑,只是眼角细微的纹路似乎了一点,“你个子高,骨架也结实,店里挂的这几个普通码你可能穿着紧。得去后面小仓库里给你找找,看有没有大一号的库存。你等着啊。”
说着,她转身,扭动着那被紫红旗袍紧紧包裹的、肥硕如磨盘的部,踩着中跟鞋,“嗒、嗒、嗒”地朝着店铺后侧用布帘子隔开的小仓库走去。
每走一步,那饱满的都在布料下产生一阵诱的、沉甸甸的颤动,腰肢虽然也粗,却也随着步伐划出圆润的弧线。
陈梓站在原地,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个没布帘后的丰腴背影,尤其是最后消失在帘子边沿的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
眼神处,终究还是流露出一丝未被完全压制的、属于雄本能的暗沉欲念。
想把她……压在那些布料堆上……
这念一闪而过,带着罪恶的甘美和报复的快意。但他随即垂下眼睫,再抬起时,已恢复了平时的沉静。
想想而已。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也毫无必要。
但如果有机会……他也不会拒绝。毕竟,总是要为自己说过的话、露出的眼神,付出点代价的,不是吗?
店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吊扇单调的嗡鸣。陈梓静静等待着,在裤袋里的手,轻轻握紧了那卷爷爷给的零钱。
陈梓站在原地等了约莫一两分钟。
布帘后传来细细碎碎的翻找声,是李婶在那些堆积的布料和成衣里寻找合适尺码。
店里闷热,只有吊扇的嗡鸣和他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忽然——
“哗啦——砰!”
一声沉闷的重物坠地声响,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以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属于中年的痛哼:“哎哟!”
陈梓眉几不可察地一挑。出意外了?
虽然他对李叔李婶这对夫妻殊无好感,甚至心里还藏着报复的念,但见死不救或者坐视不理,不是他的行事准则,尤其还是在对方店里,真出了事更麻烦。
他几乎没有犹豫,快步走到那面蓝色的粗布帘子前,低声问了句:“李婶?没事吧?”
里面只传来一阵更明显的、带着痛楚的吸气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窣窣响动,却没回答。
陈梓不再耽搁,伸手撩开布帘,侧身钻了进去。
眼前光线陡然一暗。
这是一间狭窄的、用作仓库的小隔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瓦数很低的节能灯悬在屋顶,发出昏黄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布料浆味、灰尘和淡淡的樟脑丸气息。
靠墙堆着高高的、用麻绳捆扎的布匹,另一边是几个敞开盖子的旧纸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零碎布料和边角料。
地上也散落着一些衣物和布,显得有些杂。
借着昏暗的光线,陈梓目光迅速一扫,随即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靠近里侧墙边,一个用来堆放廉价成衣的简易木架似乎垮塌了半边,各种颜色杂的汗衫、背心、裤衩散落一地。
而在那堆倾泻下来的衣物中间,一个穿着紫红旗袍的丰腴身体正半趴在那里,下半身尤其显眼。
正是李婶。
她似乎是踮脚去够上层架子时,踩到了什么不稳的东西,或者是架子本身不牢,整个连带着一堆衣服摔了下来,此刻正被一堆松软的衣物半埋着。
她脸朝下趴着,脑袋似乎埋在手臂里,发出含糊的痛吟。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件紫红色的紧身旗袍原本就包裹着她异常肥硕的部,此刻因为摔趴的姿势,更是将那片浑圆饱满、沉甸甸如两颗巨大熟瓜拼合般的,惊地凸显出来。
旗袍面料绷紧到极限,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肥白之间那道邃的缝隙,以及向两侧扩展的、充满感的惊心动魄的弧线。
因为疼痛和试图挣扎起身,那肥硕的正无意识地、一扭一扭地轻微晃动着,带动着紧绷的布料产生阵阵诱的涟漪,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种熟透果实般的、带着汗湿的光泽。
陈梓站在仓库门,目光落在那一扭一扭的、被衣物半掩的肥硕大上,心猛地一震,一极其荒谬又带着某种灼热电流的感觉瞬间窜过脊背。
不会吧? 他在心里无声地倒抽了一凉气,这么巧?
前几分钟,他还站在外面,对着这个扭进仓库的背影生出暗的征服欲和报复念想,想象着将对方压在身下的景。
这转眼间,机会就以这种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带着几分狼狈和滑稽,摔在了他的眼前?
这运气……重
明的笑,只是眼角细微的纹路似乎
了一点,“你个子高,骨架也结实,店里挂的这几个普通码你可能穿着紧。得去后面小仓库里给你找找,看有没有大一号的库存。你等着啊。”
部,踩着中跟鞋,“嗒、嗒、嗒”地朝着店铺后侧用布帘子隔开的小仓库走去。
都在布料下产生一阵诱
的、沉甸甸的颤动,腰肢虽然也粗,却也随着步伐划出圆润的弧线。
布帘后的丰腴背影,尤其是最后消失在帘子边沿的那一抹惊心动魄的
本能的暗沉欲念。
一闪而过,带着罪恶的甘美和报复的快意。但他随即垂下眼睫,再抬起时,已恢复了平时的沉静。
在裤袋里的手,轻轻握紧了那卷爷爷给的零钱。 
。 
正无意识地、一扭一扭地轻微晃动着,带动着紧绷的布料产生阵阵诱
,目光落在那一扭一扭的、被衣物半掩的肥硕大
暗的征服欲和报复念想,想象着将对方压在身下的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