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笑意。

“你叫……主？”她问。

艾丝妲点点，紫色的眼眸中满是理所当然。

“是的。他是我们的主。”她说，“黑塔士，您也可以这么叫。”

大黑塔沉默了。

主……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仿佛带着某种禁忌的魔力。

她看向阮·梅。阮·梅也看着她，蓝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您会习惯的。”阮·梅说，“就像我们一样。”

大黑塔吸一气，然后转过，看向唐镇。

那双黑眸邃如井，仿佛能将的灵魂吸其中。

她张了张嘴，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唐镇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了几分。

“不急。”他说，“您还有时间。”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物，走向门。

“明天，我还会来。”他说，“你们三个，好好休息。”

他离开了。

时钟塔内只剩下三个赤的。

大黑塔躺在那里，左边是阮·梅，右边是艾丝妲。窗外的星河缓缓流转，洒下一片幽蓝的光辉，映照在她们慵懒的侧脸上。

“黑塔士，”艾丝妲轻声说，声音越来越小，“您的身体……好温暖……”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竟然睡着了。

大黑塔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个孩，在几个小时前还是陌生，此刻却赤地靠在她身上，睡得如此安稳。

她看向阮·梅。阮·梅也看着她，蓝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是个好孩子。”阮·梅说，“虽然堕落得彻底，但那份全心全意，反而纯粹得让羡慕。”

大黑塔点点。

“你……当初也是这样开始的吗？”她问。

阮·梅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

“是的。”她说，“从抗拒，到挣扎，到妥协，最终……接受。”

她顿了顿，蓝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但接受之后，我发现，这并不可怕。相反，它让我更加完整。”

大黑塔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同行和对手的科学家，此刻却成了她的同类，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亲近感。

“那我们……以后就是共犯了？”她问。

阮·梅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

“是的。”她说，“共犯。”

她伸出手，握住大黑塔的手。

那触感微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

大黑塔也握住她的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艾丝妲的色长发。

窗外的星河缓缓流转，洒下一片幽蓝的光辉，映照在这三个赤相拥的身上。

接下来的子，大黑塔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高傲的天才俱乐部#83号会员，在时钟塔内研究着宇宙的终极奥秘。

但每当夜幕降临，时钟塔的大门就会准时打开，迎接那个男的到来。

有时只有他一个。他会把她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疯狂，直到她尖叫着达到高，然后将滚烫的她体内。

有时阮·梅也会来。两个一起跪在他面前，用舌侍奉他，然后流被他侵犯，最后一起瘫软在平台上，分享着彼此体温和的味道。

有时艾丝妲也会加。三个一起围绕着他，形成那秽而和谐的闭环，一直疯狂到夜。

大黑塔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习惯那每天都会涌起的燥热，习惯那枚纹的脉动，习惯他的在她体内进出时的饱胀感，习惯他子宫时的灼热。

她甚至开始期待。

每当夜幕降临，那熟悉的渴望涌起时，她不再恐惧，不再挣扎，而是平静地等待着那扇门的打开。

这一天，唐镇来得比平时早。

大黑塔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灰色的超长卷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看到唐镇进来，她微微一愣。

“今天怎么这么早？”

唐镇走到她面前，伸手扯下她身上的浴巾。

她赤的身体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的房微微晃动，顶端的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立。

小腹上，那枚紫红色的纹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欢迎他的到来。

“阮·梅和艾丝妲今晚有事。”他说，声音低沉，“所以只有我们两个。”

大黑塔看着他，浅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期待。

“只有我们两个？”她重复道。

唐镇点点，伸手将她拉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