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露浸雪蕊
地、疯狂地绞缠、吸附住那嵌的侵者!
一滚烫的、充沛到惊的蜜汁,从花心最处,如同决堤的热泉,汹涌地、毫无保留地薄而出,浇灌在那正抵在要害的、灼热坚硬的硕大龙之上!
“嗬——!”
墨茗浑身剧烈地一颤,闷哼出声,那被滚烫热流骤然冲刷、浇淋的极致刺激,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咬紧的牙关都咯咯作响!
作为十万年魂兽化形,生命层次本就远超寻常类子,其身躯的敏感与积蓄的潜能亦非比寻常。
与丈夫唐昊之间,虽意重,但唐昊格刚猛直率,于床笫之事上恐未必能如此细致、持久地探寻、撩拨至这最极致的幽微之境。
这被药物催化、被谎言诱导、被强行开启的躯体,这积蓄了十万年的、从未被如此彻底地开发、撩拨、侵占过的敏感与欲望,竟在这最不堪、最背德的境下,差阳错地,首次触碰到了那传说中的、直抵灵魂的云端!
高了。
在丈夫身侧,在另一个男的身下,在这充斥着欺骗与罪孽的庙里。
那灭顶般的高余韵,如同绵长的汐,一波波冲刷着阿银彻底酥软的四肢百骸。
她瘫软在上,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眼神涣散迷离,仿佛还未从那极致的云端跌落。
墨茗伏在她身上,并未立刻抽离,只是暂停了那凶狠的律动。
他微微撑起上身,目光幽地凝视着她红未退、神恍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履足后的线淡弧度。
“嫂嫂……”他开,声音因方才的激烈而沙哑,却带着一丝慵懒的探究,“对这……‘治疗’……可还……满意?”
阿银费力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
她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将涣散的目光聚焦在墨茗脸上。
脑袋里哄哄的,像塞满了滚烫的棉絮,贞洁、丈夫、对错……这些概念早已被汹涌的快感与药力冲击得支离碎,模糊不清。
她只记得那灭顶的愉悦,记得身体被填满、被撞击、直至崩溃的战栗。而带来这一切的,是眼前这个男,是他那……厉害的“药具”。
“先生……”
她无意识地呢喃,手臂竟不由自主地、绵软地抬起,环住了墨茗汗湿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坚实的胸膛。
“请……继续……”
墨茗凝视着怀中这具高后愈发温软、甚至依赖地贴附着自己的胴体,聆听着她那无意识的、染着欲余韵的索求。
他眼底那幽暗的火焰,无声地窜高,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不见底。
一种混合了掌控、征服,与某种近乎欣赏其堕落之美的黑暗愉悦,在他胸中无声地膨胀。
“如嫂嫂所愿。”
他低沉地、沙哑地应道,声音里浸透着一种终于等到猎物彻底放弃挣扎、甚至主动将脖颈送上砧板的、残酷的满足感。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那一直保持着嵌状态的腰身,毫无征兆地、猛地向后一撤——
粗硕的硬物骤然抽出大半,只余灼热的顶端仍浅浅地抵在湿滑的。
“嗯……别……”
阿银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他颈后的手臂,身体因这突然的抽离而微微向上挺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泣音的细小呜咽,仿佛在本能地挽留那骤然到来的空虚与失落。
然而,这空虚仅仅持续了一瞬。
甚至不及她将那声呜咽完全吐出。
下一刻。
墨茗那具早已蓄满力量、坚硬如铁的腰胯,骤然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稳、更加凶悍、更加势不可挡的力道!
仿佛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发角度!
他腰身如绷紧的强弓,骤然松开!沉腰,送胯,贯!
一气呵成!毫无保留!一贯到底!
“呃啊啊啊——!!!”
阿银的身体如同被最沉重的攻城锤正面击中,猛地向上、向后,反弓起一道更加夸张、更加脆弱的弧线!
脖颈几乎要折断,中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凄厉、更加高亢、混合了极致痛苦与灭顶欢愉的尖锐长鸣!
那滚烫坚硬的凶器,以一种几乎要凿穿她身体的恐怖力道,狠狠地、地,再次撞进了那最处的柔花心,甚至抵得更,挤得更开!
紧密相连,不见底。
墨茗的动作,在这一次不见底的贯穿后,骤然发生了变化。
他松开了一直扣在阿银纤细腰肢上的手,转而向下,铁钳般的双臂,牢牢地握住、揽住了她那两条因激烈事而泛着红、微微颤抖的丰腴大腿。
向上一提,向两侧一

的
滚烫的、充沛到惊
的蜜汁,从花心最
薄而出,浇灌在那正抵在要害的、灼热坚硬的硕大龙
之上!
子,其身躯的敏感与积蓄的潜能亦非比寻常。 
格刚猛直率,于床笫之事上恐未必能如此细致、持久地探寻、撩拨至这最极致的幽微之境。
差阳错地,首次触碰到了那传说中的、直抵灵魂的云端!
了。
庙里。 
上,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眼神涣散迷离,仿佛还未从那极致的云端跌落。
,声音因方才的激烈而沙哑,却带着一丝慵懒的探究,“对这……‘治疗’……可还……满意?”
哄哄的,像塞满了滚烫的棉絮,贞洁、丈夫、对错……这些概念早已被汹涌的快感与药力冲击得支离
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稳、更加凶悍、更加势不可挡的力道!
花心,甚至抵得更
红、微微颤抖的丰腴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