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幽藤窃玉承朝露,初环暗结孽缘生
到其中充盈的、澎湃的、属于最年轻 旺盛生命阶段的磅礴生命华。
那分量,那形态,无一不在昭示着其主元阳之充沛、根基之雄厚,是任何渴望子嗣、懂得阳之道的成熟子,梦寐以求的、最优质的“种子”之源。
凭什么…… 一个暗的、带着毒刺的念,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
凭什么这孩子,拥有如此得天独厚的本钱?
而他,却因旧疾缠身,元阳亏虚,连让挚妻子孕育生命都成了奢望?
雾的残余效力,空气中 弥漫的靡丽气息,眼前这禁忌刺激的场景,以及长久以来埋心底的遗憾与自卑,此刻织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原本坚守的伦常与理智,开始松动、扭曲。
他的脑海晕晕沉沉,思绪飘忽不定。
童子……九转培元丹……那味关键而难以启齿的药引……这些夜萦绕的念,此刻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并与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幕,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
如果……一个大胆到令他自己都感到战栗与卑劣的设想,逐渐成型。
如果玉娘此刻的“帮助”,能让小旻释放出来……那么,那些即将薄而出的、蕴含着弟子最纯元阳与生命华的体,不就是现成的、品质可能远超想象的“童子”吗?
是的!是的!他心中某个角落,仿佛有魔鬼在低语、欢呼。这并非丑事,这是机缘!是老天赐予的、一举两得的解法!
救弟子的命,同时,也为自己、为玉娘、为这个家的未来,取得那梦寐以求的关键药引!
小旻天赋异禀,气血雄浑,元阳至纯至旺。
以他的华为引,炼制出的九转培元丹,药效必然 远胜寻常!
定能弥补自己亏空的根基,甚至……让玉娘怀上他们期盼已久的孩子!
这个念,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李慕白心中最后的挣扎与羞耻。
对妻子“服务”于弟子的场景,他心中那最初的刺痛与酸涩,竟悄然转化为一种扭曲的、隐秘的期待与兴奋。
他不再去想那画面的不堪,不再去纠结伦常的崩坏。
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感知中,妻子那越来越快、越来越顺滑的撸动节奏上,聚焦在了弟子那愈发剧烈的喘息与身体的紧绷上,聚焦在了空气中那即将达到顶峰的浓烈气息上。
就在李慕白的神力紧紧锁住那片旖旎,心中盘算着如何将弟子的“华”化为己用之时,一声带着颤音与埋怨的娇呼,毫无征兆地刺了林间的沉寂,也准地钻了他敏感的耳中。
“唔……怎么……怎么这么久……” 苏玉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压抑的喘息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糯软中带着显而易见 委屈,“……这也……太久了吧……我……我手都酸了……”
这抱怨如同一道指令,瞬间打断了李慕白脑海中关于丹药与未来的推演。他神力微动,立刻 重新观察起弟子此刻的状态。
的确……他感知到,唐旻体内那狂的魂力冲击,似乎已然被他梳理出一条通路,不再横冲直撞;而那焚身的欲火,在妻子持续的疏导下,也渐渐趋于一种可控的沸腾。
若此刻玉娘就此停下,仅凭唐旻自身的意志与功法运转,吸收进程虽会放缓,但也不至于前功尽弃,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多费些时,多受些苦楚。
按理说,他该出声,让妻子停下歇息。
可是……
不知为何,当那个“停下”的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时,李慕白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强烈的不甘与抵触。
那湿滑的撸动声,那妻子压抑的娇喘,那空气中愈发浓烈的雄气息,以及自己心中 那个关于“药引”的炽热计划,都化作一无形的力量,死死地拽住了他即将出的话语。
他不想让她停。
不,更准确地说,他不希望这“疏导”的进程 在此刻中断。
他贪婪地渴望着看到那最终的结果,渴望着亲手接住那梦寐以求的“华”。
这漫长的两刻钟,在他看来,非但不是煎熬,反而是一种令心焦却又充满期待的过程。
“玉娘……” 他终于还是开了。
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与命令吻。
他无视了妻子话语中的疲惫,神力催动着语言,直接下达了新的指令:“……别停……再……再坚持一下……试着……更进一步……想想办法……让小旻……尽快……释放出来……”
这番话,若是放在平,以玉娘那 温婉却自有 原则的子,定会觉得荒谬而羞愤,绝不会顺从。
可此刻,她早已被雾侵染,神志昏沉,身体处那被持续撩拨起的燥热与空虚,早已盖过了理智的约束。
丈夫那带着命令吻的话语,与其说是请求,不如
华。
元阳之充沛、根基之雄厚,是任何渴望子嗣、懂得
阳之道的成熟
子,梦寐以求的、最优质的“种子”之源。
,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
妻子孕育生命都成了奢望?
雾的残余效力,空气中 弥漫的靡丽气息,眼前这禁忌刺激的场景,以及长久以来
埋心底的遗憾与自卑,此刻
织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原本坚守的伦常与理智,开始松动、扭曲。
夜萦绕的念
薄而出的、蕴含着弟子最
体,不就是现成的、品质可能远超想象的“童子
了林间的沉寂,也
了他敏感的耳中。
的魂力冲击,似乎已然被他梳理出一条通路,不再横冲直撞;而那焚身的欲火,在妻子持续的疏导下,也渐渐趋于一种可控的沸腾。
气息,以及自己心中 那个关于“药引”的炽热计划,都化作一
无形的力量,死死地拽住了他即将出
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