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幽藤窃玉承朝露,初环暗结孽缘生
了一棵粗壮的古树后,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剧烈地喘息。
可那声音,那画面,却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妻子的唇舌,弟子的闷哼,魂力顺畅运转的嗡鸣……所有感官都被调动,所有理智都被焚烧。
他再也无法忍耐,那瘫软的物事在手中缓缓苏醒,随着脑海中妻子吞咽的模样,开始一下、一下地……撸动。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他仰着,喉结滚动,发出近似呻吟的低吟。
这原本该是悲的一幕,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在妻子“背叛”的现场,独自躲在树后宣泄着因嫉妒与欲望而生的屈辱。
可此刻,迷烟雾的侵蚀让他完全抛却了廉耻与痛苦。
他只知道,那紧致的吞咽感,那湿热的包裹,那属于弟子的“华”被妻子接纳的画面,像最烈的春药,将他拖欲望的渊。
而在他身后,那片空地上——
苏玉娘已将那团灼热的硕大龙,尽数吞喉管处。
她的眼眸半阖,睫毛上沾着生理的泪珠,脸颊红如醉。
喉管被撑得发紧,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脉络在黏膜上搏动。
她不知道丈夫已躲到树后,只凭着本能,一下、一下地,用咽喉最处那紧致的包裹,侍奉着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
唐旻的意识,在魂力冲击的剧痛与欲望焚身的灼热中浮沉。
然而,一截然不同的、紧致湿滑 的温热包裹感,如同黑暗中骤然点燃的引信,将他濒临溃散的感知强行拽向一个清晰而禁忌的焦点。
他能“感觉”到,那滚烫的、贲张的顶端,正被一处异常紧窄、水润的所在缓缓吞没。
内壁的细黏膜紧密地贴合、挤压着他,带来一种从未 体验过的、令皮发麻的包裹感与吮吸力。
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喉管被撑开的细微抵抗与随之而来的吞咽蠕动。
“呜……嗯……” 低低的、带着压抑呜咽的吞咽声,混合着湿滑的水渍声,清晰地传他嗡嗡作响的耳中。
那声音软糯、吃力,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像羽毛搔刮在心尖最敏感的地方。
尽管脑袋依旧晕沉,魂力冲击的余波仍在经脉中震,但唐旻那超越 年龄的灵魂与阅历,已瞬间明悟了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
是师娘。用她的……在侍奉他,帮助他疏导这走的元阳。
一难以遏制的、混合着巨大刺激与征服感的兴奋,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他终究是个男,一个拥有成熟灵魂的男。
被一位美丽、温婉、身份禁忌的成熟如此侍奉,哪怕动机是“医治”,过程本身带来的生理与心理快感,真实得不容置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娘的生涩、紧张,以及那努力吞咽、试图容纳的笨拙坚持,这反而激发了他更的占有欲与凌虐欲。
然而,在这 汹涌的兴奋之下,一丝属于“读书”或“弟子”的愧疚与不安,悄然滋生。
他知道,他终究是对不起师父的。
师父待他如子侄,倾囊相授,此刻更在旁护法,而他,却在 享受着师父妻子的舌侍奉……
身体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意,与内心那丝微弱的愧疚形成鲜明对比。理智告诉他该停下,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咆哮着该享受。
最终,唐旻身体的渴求与灵魂处那份冷静的算计,压倒了那微不足道的愧疚。
他不再抗拒那紧致包裹带来的快感,反而开始 主动地、小心翼翼地引导。
他将体内那已初步 平复、不再狂的欲望 洪流,从单纯的元阳走,悄然转化为一种更贴近正常男欲的、可控的炽热。
他配合着师娘那生涩的吞吐 节奏,微微挺动腰胯,享受着熟那涩懵懂的腔,在他的引导下,逐渐变得湿滑、顺从,喉管的吞咽也从笨拙的抗拒,变为一种近乎本能的吮吸。
与此同时,他那被蓝银皇血脉与玄天功淬炼过的、远超同龄的强大身,在此刻展现出惊的耐力。
魂环的力量,在他冷静的引导与师娘 舌侍奉带来的欲望疏导下,被迅速、高效地吸收、炼化,汇经脉,冲击着魂力等级的壁垒。
他能感觉到,自己这一次,恐怕还远未达到顶点,可魂环中蕴含的那四百年纯魂力与特殊 本源,却已被他吸收殆尽。
“咔嚓——”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轻微裂声,在体内处响起。
魂力等级,从十级,稳固地攀升至十二级。
一更纯、更凝实的魂力,在经脉中奔涌,带来力量充盈的满足感。
“很好!”唐旻心中暗道。
第一 魂环吸收,圆满成功。
不仅他
,喉结滚动,发出近似呻吟的低吟。
的一幕,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在妻子“背叛”的现场,独自躲在树后宣泄着因嫉妒与欲望而生的屈辱。
华”被妻子接纳的画面,像最烈的春药,将他拖
欲望的
渊。
的泪珠,脸颊
红如醉。
”……
截然不同的、紧致湿滑 的温热包裹感,如同黑暗中骤然点燃的引信,将他濒临溃散的感知强行拽向一个清晰而禁忌的焦点。
黏膜紧密地贴合、挤压着他,带来一种从未 体验过的、令

,但唐旻那超越 年龄的灵魂与阅历,已瞬间明悟了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
……在侍奉他,帮助他疏导这
走的元阳。 
涩懵懂的
身,在此刻展现出惊
裂声,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