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高终恶果,为马又为奴
还是不错的。”
“你们,竟然敢……”
程钥恨恨地看着眼前的少爷,这时候一名健壮的仆拎着冰冷的井水,兜淋在程钥那温热的娇躯上。
程钥发出一声尖叫,冰冷的水珠顺着她挺拔的峰峦滚落,将她身上的污渍洗掉,连带着那名门贵的尊严一起也洗掉了。
此时程钥湿透的乌黑长发贴在胸前,在那雪白的体映衬下,整个反而显得娇艳欲滴。
“爹爹总说这些京城来的朝廷命官嘴硬,我看你是全身上下只有那张嘴是硬的,真要是骑上去,怕是跑不了两步就要趴下求饶了。”
“少爷说得是,这程大看着唬,其实是个包。”
马夫一边指挥着仆上前按住程钥,一边嘲弄地拍了拍她那肥硕圆润的后。
“几个月前给隔壁那几个走私过来的贱婢洗马,那是费了老命才按住的。我看这位程大,顶多算是个中下品的驮马,和那些侠比起来差不少。”
“你……你们……”
程钥气得浑身发抖,这种被当作商品、甚至还是残次品的评价对一向清高的她来说无比屈辱。
接着又是几桶冰冷的水猛地泼下,将程钥的肌肤激出一层细细的皮疙瘩。
湿透的长发紧紧贴在她圆润的脊背和那道邃的沟上,那一抹如白瓷般晃眼的色在水光中愈发靡。
然后沉重的皮革马具开始往她身上强行套弄,程钥被迫仰起,被撑开的檀中塞进了沉重的皮革勒。
勒条狠狠勒过她那张娇艳的红唇,将她未出的求饶化作了一连串碎的呜咽,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涎水顺着下滴落在波涛汹涌的胸。
紧接着,沉重的马鞍被架在了她那截不盈一握、毫无力量感的水蛇腰上。
腹带收紧的刹那,程钥那对丰盈过的峰峦一阵颤,发出一阵呻吟声。
“哟,这确实够大,若是配个小座鞍,怕是都装不下。”
骀赖绕到后方,看着程钥因为马具的重量而不得不撑开双腿、艰难维持平衡的样子。
他顺手在程钥的肥上重重拧了一把,听着皮革勒里传来的沉闷惨叫,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感。
“也就是这身还算能看,可惜了,是个没用的包。”
说完他伸出手,在那对软上狠狠抓了一把,惹得程钥身体剧烈痉挛。
“快点,把尾也装上!”少年急切地催促道。地址WWw.01BZ.cc
一条缀着铃铛的皮革尾饰,被残忍地塞进了她的秘处,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和挣扎,金铃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在马厩里显得格外靡。
“哟,瞧瞧程大这身段,虽然是个包马,但也是个够骚的包!”
周围的家纷纷发出下流的嘲笑,指点着程钥那对因为羞耻而不断晃动的肥硕圆。
接着程钥被锁在粗壮的马桩上,双手被缚于背后,被迫撅起部以维持平衡,那对丰满的瓣在金饰的装点下,呈现出一种让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
骀赖挥动手中的皮鞭,对着程钥那红肿的后试探地抽了一记,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碎呜咽,少年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程大,以后你可得好好表现啊。”
……………………………
定边城郊外的一座名为“御马苑”的私庄园内,正举行着一场令大桓官场听闻必然震怒、却令骏州豪强们趋之若鹜的饕餮盛宴,“赏马会”。
骏州赏马会的名气之大,甚至能吸引外州携带美马来评比,在当地谁的马最漂亮最华丽也就越代表身份,名师画家也来绘画,甚至有“八骏图”、“万马奔腾图”等美马的画流传。
御马苑中央,锦缎铺地,金玉为饰,四周站满了骏州的富商巨贾与纨绔子弟。
“这一批新马,成色当真不错!”一名商端着杯子,指着场中一字排开的二十名子赞叹道。
这些子皆被剥得光,唯有身上披挂着价值连城的奢华马具。
她们来自不同的门派,有些被相马赞为“千里良驹”,评语是“发力沉稳,奔行如风,跨坐其上最是稳健”;有些因修习内家功法,体柔若无骨,被评为“坐感极佳,温香怀”。<s>https://m?ltxsfb?com</s>
而在这些名马的末尾,昔的五品宣慰使程钥,正低着、瑟缩着身子,忍受着无数审视牲般的目光。
“下一位,骀家的新货。!”
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喊,一名家丁用力一拽绳索,将被打扮好的程钥牵了上来,在上重重挨了一鞭子之后,她不得不高高仰起那张冷艳却写满屈辱的脸。
“瞧瞧这牙。”相马官粗鲁地掰开程钥的檀,指在她的牙床上不断摩挲,“是京城的细糠养大的,牙倒
拎着冰冷的井水,兜
淋在程钥那温热的娇躯上。
的尊严一起也洗掉了。
体映衬下,整个
反而显得娇艳欲滴。
包。”
。
皮疙瘩。
邃的
靡。
中塞进了沉重的皮革勒
碎的呜咽,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涎水顺着下
滴落在波涛汹涌的胸
颤,发出一阵呻吟声。 
确实够大,若是配个小座鞍,怕是都装不下。” 
纷纷发出下流的嘲笑,指点着程钥那对因为羞耻而不断晃动的肥硕圆
地抽了一记,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
光,唯有身上披挂着价值连城的奢华马具。
怀”。<s>https://m?ltxsfb?com</s>
的五品宣慰使程钥,正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