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玖音还想……”

她顿了顿。

“……亲亲哥哥。”

没等我反应，她已经侧过脸，唇瓣轻轻碰上我的脸颊。

“啵。”

很轻。

却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她又亲了一下，这次是嘴角边。

“啵。”

然后是耳垂。

“啵。”

每亲一下，她就小声说：

“这是谢谢哥哥买衣服……”

“这是谢谢哥哥教玖音做家务……”

“这是……玖音最喜欢哥哥的证明……”

她亲到最后，把整张脸埋进我颈窝。

“哥哥……”

“玖音可以……一直这样对哥哥好吗？”

“玖音想……把所有能做的都给哥哥……”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让心发颤的认真。

我喉咙发。

伸手，轻轻抱住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

“嗯。”

“可以。”

“哥哥……很喜欢。”

她满足地哼哼了一声。

像只终于被主摸顺毛的小猫。

然后她从我身后滑下来，跪坐在我面前。

双手撑在我膝盖上，仰起脸。

浅蓝灰瞳亮晶晶的。

“哥哥……”

“玖音今天……好开心。”

“有哥哥在……玖音觉得……全世界都是色的。”

她说着，又凑上来，在我下上亲了一。

“晚安亲亲～”

“明天早上……玖音还要给哥哥做早餐哦！”

她笑得眼睛弯弯。

然后光着脚丫跑回卧室。

“哥哥也早点睡～”

“玖音你！”

门关上。

客厅安静下来。

………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客厅地板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我醒得早，揉着眼睛去厨房煮咖啡。刚把咖啡机打开，就听见卧室门“咔嗒”一声。

玖音探出小脑袋。

她昨晚换上了新买的莓印花连衣裙，底白莓图案，裙摆到膝盖上方，领荷叶边，腰间系着细细的缎带蝴蝶结。

银灰卷发散在肩，几缕碎发贴着脸颊，浅蓝灰瞳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睫毛轻轻颤。

“哥哥……早安～”

她光着脚丫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后背蹭。

“哥哥今天……带玖音出去玩好不好？”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我低看她。

裙摆随着她晃动轻轻飘，露出白色短袜和小腿肚圆润的弧度。

“好。”

“想去哪里？”

她眼睛瞬间亮了。

“公园！想去公园看樱花！虽然现在不是季节……但是玖音想和哥哥手牵手散步～”

她说着，把小手塞进我掌心。

十指相扣。

紧紧的。

我笑了笑。

“行。”

“吃完早餐就去。”

早餐是她做的——煎蛋还是有点歪，但吐司烤得金黄，牛热得恰到好处。她坐在我对面，一一喂我吃，眼睛弯成月牙。

“哥哥张嘴～啊～”

我张嘴。

她笑得酒窝陷下去。

吃完后，她跑去换鞋——新买的白色小皮鞋，鞋面有小小的蝴蝶结。

出门时，她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哥哥……玖音有点怕……万一昨天那些又来了……”

我低看她。

“有哥哥在。”

“不会让他们靠近你。”

她点点。

把小手塞进我风衣袋。

十指相扣。

我们去了代代木公园。

虽然不是樱花季，但公园里很多，坪上有野餐，有在遛狗，有小侣牵手散步。

玖音一路蹦蹦跳跳。

裙摆飞来飞去，像只小白兔。

她拉着我去湖边看鸭子，又去坪上躺着看云。

“哥哥看！那朵云像兔子！”

她指着天空，笑得眼睛弯弯。

我躺在她旁边。

阳光洒在她脸上，白的皮肤几乎透明，银灰卷发散在地上，像一团柔软的云。

她忽然翻身，趴在我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