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嗅着那甜腻的水味，一边右手握住，开始上下撸动。

身滚烫，青筋起。

被我拇指反复揉按，马眼一张一合，溢出更多前，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把内裤裆部那块最湿的地方直接按在鼻尖。

吸气。

油蛋糕的香味混着她的体味，像最上的毒药。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用白丝脚心夹着我撸的样子——脚趾蜷紧，足弓压住，袜子湿透贴在身上……

我撸得越来越快。

右手上下飞动，掌心被前弄得黏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内裤被我揉成一团，湿透的裆部贴在脸上，蜜的味道灌满鼻腔。

“玖音……”

我低声喘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哥哥……对不起……”

“哥哥是畜生……”

可手没停。

反而更快。

被我拇指反复抠弄，马眼被指甲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让腰眼发麻的快感。

内裤上的水味越来越浓。

我把那块湿透的布料直接含进嘴里。

舌尖舔过蕾丝花纹，咸甜的蜜味在腔里炸开，像吃了一最甜的油蛋糕。

猛地胀大一圈。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顶。

滚烫的白浊一出来。

第一在内裤上，把色蕾丝染成色。

第二在自己掌心，黏腻地往下淌。

第三、第四……

我喘着粗气，脑子一片空白。

内裤被我攥在手里，湿透的布料黏在脸上，蜜和我的混在一起，散发着靡的味道。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我的喘息。

我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里还攥着那条色内裤。

湿透的。

黏腻的。

带着她的味道。

我闭上眼。

喉咙发紧。

“……对不起，玖音。”

“哥哥……真的只是把你当妹妹。”

可胯下那根东西，却又慢慢抬了。

浴室门外面，传来她细细的声音。

“哥哥……？”

“你在里面……还好吗？”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担心。

我猛地睁眼。

心跳如鼓。

我吸一气，把内裤塞回洗衣篮最底下，用冷水狠狠冲了把脸，又对着镜子扇了自己两耳光。

“冷静……冷静……”

总算软了下去，裤子前面的湿痕却得慢，黏黏地贴在大腿根，像在嘲笑我刚才有多失控。

我整理好衣服，发还滴着水，推开浴室门。

客厅灯光昏黄，电视还开着，动画片的背景音乐循环播放着那首欢快的儿歌，可沙发上却安静得可怕。

玖音蜷成一团，抱着膝盖坐在沙发角落。

她把兔子卫衣的帽子拉起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白色过膝袜裹着的双腿紧紧并拢，脚趾蜷得发白，像在用力忍着什么。

裙摆被她自己抱得皱，露出一截大腿根的白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蹭出来的水痕。

她听见开门声，肩膀猛地一抖。

然后小声抽泣起来。

“呜……呜……”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鼻音，像小猫被遗弃在雨里。

我心一紧，快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玖音……”

她猛地抬，泪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掉，睫毛湿成一绺一绺，浅蓝灰瞳里全是慌和害怕。

“哥哥……”

她声音抖得不成调，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腿，指节发白。

“你……是不是讨厌玖音了？”

“刚才……刚才玖音……玖音太不知羞耻了……”

她哭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

“玖音知道……哥哥只是把玖音当妹妹……”

“可是玖音……玖音忍不住……”

“玖音害怕……害怕哥哥不要玖音了……”

泪水砸在膝盖上，洇湿了白丝袜，袜那圈痕被泪水晕开，像一圈浅浅的色印记。

我喉咙发堵。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哭着抬看我，眼睛红得像兔子。

“哥哥……你说话啊……”

“你是不是……嫌玖音脏……嫌玖音……不要脸……”

我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