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的脸上，笑得更加扭曲：“我会把这留影石复制，拿出去卖钱，应该能卖不少灵石，哈哈。让全天下都知道，高傲的秋霜华仙子，是怎么被我们这些垃圾番到哭着求饶、到吹、到吞的……到时候，那些曾经崇拜你的弟子、道侣、秋正和林婉，会是什么表？啧啧，想想都爽。”

秋霜华听着镜中自己的哀鸣与呻吟，手中的布巾巨颤。布巾在她指间几乎要被捏碎，指甲嵌掌心，鲜血在水中晕开一丝淡淡的红。

她跪在刘琰腿间，还握着他的阳具上，整个像被钉死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尊冰雕。

屈辱如无边黑，将她彻底淹没。

那些最不堪、最耻辱的画面被完整录下，被这两个恶贼当作玩物、商品，准备流传出去，让全天下的欣赏她被、被到高、被迫叫的模样。

如果真的流传出去……她将生不如死，她将再无颜面见任何，再无资格抬，再无可能重回曾经的清冷与高傲。

这份想象，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一刀刀剜进她的心窝，比任何体上的凌辱都更残忍。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与池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唇瓣被咬得发白，鲜血顺着唇角淌下，滴池中，晕开更的红。

可她没有崩溃，没有哭喊，也没有愤怒地扑上去拼命。

强迫自己继续擦拭刘琰的阳具。

她知道，现在动手，只有死路一条，而死后，屈辱将随这些影象传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