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飞机失事流落热带荒岛的绝色女总裁
种他从未见过的、薄而光滑的料子,颜色是褪了色的珊瑚白,湿漉漉地紧贴在她身上。
正是这紧紧的包裹,让塔诺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一分。
这的身体……和他见过的所有都不同。
那料子清晰地勾勒出惊的起伏。
胸膛处两团惊饱满的山丘,即便她昏迷仰躺,也依旧浑圆高耸,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塔诺知道,只有水多的,房才会这样丰硕,哺育的孩子才强壮。
视线往下,是被那白色料子勒得越发纤细的一截腰肢,然后,是骤然扩展开的、圆润如成熟面包果的大,即使平躺着,也饱满地撑开了衣料,形成了两个感诱的圆弧。
她的腿很长,从开的“蛇皮”下露出来,又直又白,脚踝纤细,但大腿的线条却结实丰满。
在塔诺和他的族朴素的认知里,高大意味着有力气,能扛更多的柴火和食物;圆润饱满的大意味着骨盆宽,生孩子容易,不易难产死去;丰硕的大子意味着水充足,孩子能活。
这具身体几乎符合他们想象中“最健康、最能生养”的一切标志——尽管白得过分,也致美丽到了妖异的地步。
他的目光 移回她的脸,然后,就再也挪不开了。
老们围着火堆讲述的故事里,有时会出现“影”或者“珊瑚仙”。
她们住在海或云端,皮肤像月光一样白,发像最沉的黑夜,美貌能让最勇敢的战士迷失方向。
巫医总用这些故事解释一切。
但塔诺从不信这些。
他信手中的石矛,信观察到的风,信野兽的足迹和星辰的位置。
仙?
那是哄睡哭闹孩子和解释不了的事时,才拿出来的荒唐话。
可是现在……
这张脸,比他打磨过的最光滑的黑曜石刀面还要细腻,眉毛细长;睫毛浓密,在那张苍白绝美的小脸上投下小小的影;鼻子挺直,嘴唇……虽然没什么血色,但形状姣好,像最柔软的花瓣,每一寸线条都是那么完美,挑不出一丝瑕疵。
整张脸蛋清冷而圣洁,致到了不真实的程度,仿佛神明亲手雕刻,绝不属于凡间。
怪,真怪。白得像鬼,穿得像蛇褪皮,从天上的火球里掉下来,躺在一堆死亡和废墟中间。
但……真好看啊。
塔诺发现自己盯着她的时间太长了。
他应该去检查别的东西,应该警惕可能存在的危险,应该思考这“天坠”意味着吉兆还是凶兆。
可他的眼睛仿佛被海藤缠住了,粘在这张致得似乎不属于间的绝美脸庞上。
难道……巫医那些疯话是真的?
这个完美得不像类、充满惊诱惑力的神秘……除了“仙”,还能是什么?
塔诺粗糙宽厚的黝黑手掌在紧绷的大腿上蹭了蹭,沾到的湿泥也没在意。
他喉咙有些发,心脏在结实的胸膛里,一下,又一下,沉重而陌生地撞击着。
他这辈子没见过真正的仙,只当那是烟雾里的幻影。
但现在,他想,他可能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紧接着塔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双赤的脚丫上。
他见过很多脚。
族里的脚宽大粗糙,脚趾因为常年赤足行走和劳作而微微分开。
骨节突出,皮肤是棕色,布满老茧和偶尔被珊瑚、碎石划伤留下的浅白疤痕。
他自己的脚也一样,厚重、有力,能稳稳抓附在湿滑的礁石上。
但眼前这双脚……完全不同。
它们白得像刚剖开的海贝,甚至泛着一种莹润的光泽。
脚型纤长秀气,脚踝细得他仿佛一把握住就能圈过来。
脚背光滑,皮肤薄得似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脉络。
脚趾圆润整齐,像一串大小匀称的珍珠,指甲是淡淡的、健康的色,修剪得净净,没有一点污垢或损。
没有老茧,没有死皮,甚至连脚底的皮肤都细腻得不可思议,只有脚心沾了点泥污,更衬得周围肌肤的白皙。
这不像一双用来走路、奔跑、劳作的脚。
这像……像他在浅水区偶尔会发现的、最完美无瑕的白色小海螺,或者祭司在重要仪式上才会拿出来的、祖传的玉石装饰。
脆弱,致,不属于这片需要与土地、岩石、海搏斗的世界。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带着厚茧和泥土的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那圆润的脚趾。
冰凉。细腻。触感和他碰过的任何东西都不同。
昏迷中的似乎感觉到了这细微的触碰,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呻吟,眉也蹙了起来,嘴唇

的身体……和他见过的所有
水多的
房才会这样丰硕,哺育的孩子才强壮。 
,即使平躺着,也饱满地撑开了衣料,形成了两个
感诱
开的“蛇皮”下露出来,又直又白,脚踝纤细,但大腿的线条却结实丰满。
致美丽到了妖异的地步。
海或云端,皮肤像月光一样白,
发像最
,信野兽的足迹和星辰的位置。
时,才拿出来的荒唐话。
影;鼻子挺直,嘴唇……虽然没什么血色,但形状姣好,像最柔软的花瓣,每一寸线条都是那么完美,挑不出一丝瑕疵。
,心脏在结实的胸膛里,一下,又一下,沉重而陌生地撞击着。
的脚丫上。
,甚至泛着一种莹润的光泽。
色,修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