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这张柔软舒适的榻榻米上留下任何可能指向我的痕迹。
我的目光,投向了房间另一侧那扇通往盥洗室的纸门。
那里,才是最完美的、用来处理\''''祭品\''''和\''''垃圾\''''的场所。
我不再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她那纤细的手臂,将她那具柔软无骨的身体从地板上粗地拎了起来,像拖着一件货物一样,毫不怜惜地拽进了她房间自带的那间奢华的洗澡间。
冰凉的木质地板接触到她滚烫肌肤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被烫到的抽气声,但旋即,这声音就融了她那因为期待而变得急促的喘息之中。
我将她按在一面由整块光滑青石砌成的墙壁上,让她双手扶墙,丰腴的部高高翘起,以一个最适合被从后方进的姿态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对准了那片刚刚被忠心的仆清洗净的、湿润而温热的幽谷。
没有前戏,没有抚,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占有。
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巨大的部便势如竹地挤开了紧闭的,长驱直,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的最处。
“啊……进来了……主的……好大的……终于、终于进到绫华的这里面来了……啊啊……比兄长大……还要……还要厉害……”她那张绝美的脸蛋紧紧贴着冰凉的石壁,中却发出了无比的呻吟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洗澡间里回,显得格外清晰和色,她甚至主动地、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晃动着腰肢,让自己的内壁能更紧密地包裹住我这个侵者,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真是不知廉耻的,这么快就把你哥哥忘了吗?
还是说,只要是能填满你空虚身体的东西,无论是谁都可以?
我心中冷笑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她那紧致温热、又因为药物作用而不断收缩的内壁所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几乎瞬间就要缴械投降。
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不能在这里费太多时间。
我压下心那想要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的冲动,只是快速而又用力地抽了几下,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换来她一阵高过一阵的、叫般的呻吟。
在感受到下腹那熟悉的、即将发的灼热感时,我不再克制,随着最后一次用力的撞击,将我这第二发饱含着征服欲的华发出去。
这场由我主导的充满了侮辱与征服的盛宴也随之落下了帷幕。
我没有丝毫温存的兴致,欲望的水退去后,剩下的只有一种冷静到冷酷的理智。
“必须清理净,不能留下任何一丝一毫属于我的痕迹。”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毫不犹豫地从她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抽离出来,那黏腻的声响在空旷的洗澡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因为这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吟,身体如同被抽走了骨一般,软软地向下滑去,瘫倒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我瞥了一眼她那布满了红痕与白浊的身体,眉微蹙。
我转过身,拧开了墙壁上那只为冷水设计的铜制龙,一冰冷刺骨的山泉水立刻从莲蓬中涌而出。
我抓起,将那冰冷的激流直接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火热的身躯。
冰与火的极致碰撞,让她那昏沉的身体猛然一颤,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仿佛溺水般的呜咽声。
但她没有醒来,只是在睡梦中无助地蜷缩着,任由我像冲洗一件肮脏的工具一样,将她腿间、胸前、乃至每一寸肌肤上沾染的、属于我的痕迹一一冲刷净。
我没有用任何毛巾,只是用手粗地在她身上揉搓着,直到我确认再也看不见任何可疑的黏稠物为止。
清洗完毕后,我关掉水,她全身湿透,原本滚烫的皮肤在冷水的刺激下变得冰凉,嘴唇甚至开始泛起一丝青紫色,身体也不住地打着寒颤。
这样最好,一场风寒,足以掩盖所有不自然的疲惫。
我心中盘算着,一把将她湿漉漉的身体从地上拎了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水痕。
我懒得再为她擦拭,就这样将她拖回了卧室,然后毫不费力地将她那轻飘飘的身体甩到了她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上。
她像一个布娃娃一样在床上弹了一下,然后便一动不动地陷进了被褥里,湿透的寝卷紧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狼狈不堪。
我没有为她盖上被子,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我转身离开,将房门重新锁好,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我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屋敷最偏僻角落的、狭小而简陋的下房。
躺在冰冷坚硬的床板上,我却毫无睡意。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一帧一帧地回味着今
地拎了起来,像拖着一件货物一样,毫不怜惜地拽进了她房间自带的那间奢华的洗澡间。
了她那因为期待而变得急促的喘息之中。
部高高翘起,以一个最适合被从后方进
,对准了那片刚刚被忠心的仆
清洗
净的、湿润而温热的幽谷。
抚,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占有。
部便势如
竹地挤开了紧闭的
,长驱直
处。 
的呻吟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洗澡间里回
,显得格外清晰和色
,她甚至主动地、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晃动着腰肢,让自己的内壁能更紧密地包裹住我这个
费太多时间。
想要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的冲动,只是快速而又用力地抽
了几下,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换来她一阵高过一阵的、
发的灼热感时,我不再克制,随着最后一次用力的撞击,将我这第二发饱含着征服欲的
华发
出去。
水退去后,剩下的只有一种冷静到冷酷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