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典狱司
将屋内摆设扫视个大概之后,才在书案后坐下,目光先落在那份顺天府催办的文书上。
停顿了两息,他最终还是打开翻看了起来。
据上面记载,十天前京郊发现一名无名男尸,面部廓被为损坏无法辨认,身上只有一块疑似宫里的腰牌,但也因为损严重无法查清来源。
案子来自宫里,顺天府一脑推得净,最后落到他典狱司的上。
如今十天过去,案子依旧毫无进展,可顺天府那边居然又送上了一份结案文书。
“经查,死者系流窜至京的江湖匪类,腰牌系其盗窃所得。因分赃不均,被同伙所害,同伙已远遁,无从缉拿,现允以结案。”
落款是顺天府的大印,以及典狱司附议的签押,只需要再盖上他这一枚,那么这个案子就算结了。
多年身处权力边缘的直觉,以及昨刚刚被颠覆世界观的敏感,让他无法轻易接受这个“结论”。
顺天府的结案陈词写得冠冕堂皇,逻辑看似能自圆其说,但其中急于缝补漏的仓促与刻意实在无法忽视。
尤其是对那枚最关键的腰牌,后续几乎没有任何追查,便以“失窃脏物”定论。
这一切也未免太刻意了。
他把文书放在一边,继而又投到标有“重案”的卷宗之中。
陌生的字眼陌生的和事,他将自己完全沉到繁琐的阅读中,一点都不觉得枯燥。
这份难得的平静,一直到他踏出典狱司的门,再次来到谢府那块陈旧的门匾之下时,才迎来一丝微弱的波澜。
明明昨还在恍若梦境,今便已身临其境,谢景钰苦笑着摇了摇,不再犹豫地踏门走了进去。
廓被
为损坏无法辨认,身上只有一块疑似宫里的腰牌,但也因为
损严重无法查清来源。
脑推得
净,最后落到他典狱司的
上。 
刚刚被颠覆世界观的敏感,让他无法轻易接受这个“结论”。
的仓促与刻意实在无法忽视。
到标有“重案”的卷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