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那个被自己粗撕裂、此刻依然在渗血的部时,桑多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疼……”
“忍着。”埃德蒙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洗净会感染的。”
他用指腹轻柔地清洗着那些褶皱的瓣,将昨夜残留的血块与一点点冲刷净。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伤上撒盐,但他没有停下,桑多涅也咬着牙忍受着,眼泪无声地滚落,混了热水中。
洗完后,埃德蒙用毛巾小心地擦她的身体,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自己的旧衬衫——她的衣服昨晚都被撕烂了,现在只能暂时穿这个。
宽大的衬衫套在桑多涅那娇小的身躯上,显得空的,下摆几乎遮到了大腿中部。她看起来像个偷穿了大衣服的孩子,既滑稽又让心疼。
埃德蒙又把她抱到另一张净的床上——那是他原本睡的窄床,虽然简陋,但至少没有沾染那些罪证。
“躺着别动,好好休息。”
他给她盖好被子,语气就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桑多涅乖巧地点了点,眼神却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随即埃德蒙回到那间充满了血腥味与味的\''''案发现场\''''。
他面无表地扯下那些沾满血迹与污秽的床单、被套,连同桑多涅那件被撕的裙子和内衣,一起塞进了那台老旧的洗衣机里。
冷水、洗衣、最高档的转速。
机器轰隆隆地运转起来,仿佛在碾碎某些无法挽回的罪孽。
做完这一切后,埃德蒙整个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瘫坐在那张旧的沙发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洗衣机单调的嗡鸣声。
他双手抱,指尖陷进发里,几乎要把皮抓。
“怎么办……”
他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
如果没怀孕,那也许还能当一场噩梦。
他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像以前那样照顾她,供她上学,等她毕业后找个合适的嫁掉——虽然这个念在刚浮现的瞬间,就被另一诡异的占有欲狠狠压了下去。
但如果怀孕了呢?
看桑多涅昨晚那副疯狂的样子,看她今天早上那种如愿以偿的笑容,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把他彻底绑死在身边。
而以她那种偏执的格,如果真的怀上了,她绝对不会打掉。
那孩子怎么办?
一个在伦关系中孕育的孩子。
一个很可能遗传了他们这对兄妹身上致命缺陷的孩子。
一个从出生起就注定要背负原罪、承受病痛的孩子。
那孩子该怎么称呼他们?叫他\''''舅舅\''''还是\''''爸爸\''''?叫桑多涅\''''姨妈\''''还是\''''妈妈\''''?
他们怎么在这个社会生存?如果被发现,他会被送进梅洛彼得堡,桑多涅会被剥夺学籍,而那个孩子……会在无尽的指指点点中长大。
“该死……该死……”
埃德蒙用力锤了一下沙发扶手,木发出咯吱的呻吟,几乎要断裂。
遗传病带来的痛再次袭来,这次更加猛烈,像是有拿钢针在脑浆里搅拌。他感到一阵眩晕,视野里出现了诡异的黑色斑点。
他强忍着没有倒下,只是颤抖着从袋里摸出那瓶从医生那里拿来的、本该给桑多涅吃的止痛药。
他拧开盖子,倒出两颗,吞了下去。
苦涩的药片卡在喉咙里,半天才咽下去。
而在隔壁那张窄床上,桑多涅透过门缝,悄悄看着客厅里那个抱痛苦的男。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个幽的弧度。
“哥哥……”
她在心里轻声呢喃。
“别怕。我们会一起下地狱的。”
“而在地狱里……至少没有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了。”
一段时间后……
夕阳的余晖透过旧的窗帘缝隙照进这间狭窄的公寓,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肥皂和某种若有若无的体残留气味——那是这对堕落兄妹常生活的痕迹。
最初的那几周,埃德蒙还试图抗拒。
他试着和桑多涅保持距离,试着把那晚当成一场因药物引发的意外,试着重建那道名为\''''兄妹\''''的伦理防线。
但桑多涅不允许。
她像只缠的藤蔓,用尽一切办法侵他生活的每个角落。
她会在他工作回来时穿着单薄的睡衣迎接,会在夜钻进他的被窝,会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
撕裂、此刻依然在渗血的
部时,桑多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洗
净会感染的。”
瓣,将昨夜残留的血块与
一点点冲刷
上撒盐,但他没有停下,桑多涅也咬着牙忍受着,眼泪无声地滚落,混
了热水中。 
衣服的孩子,既滑稽又让
,眼神却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随即埃德蒙回到那间充满了血腥味与
地扯下那些沾满血迹与污秽的床单、被套,连同桑多涅那件被撕
的裙子和内衣,一起塞进了那台老旧的洗衣机里。
、最高档的转速。 
格,如果真的怀上了,她绝对不会打掉。
伦关系中孕育的孩子。
常生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