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

凝胶膜的部分被撑得越来越大，从紧贴的状态变成了一个圆鼓鼓的小泡泡，然后泡泡越来越大，变成一个水球。

在水球里面翻搅着，白色的、黄稠的、浓得像膏体一样的体。

第五。第六。

水球还在涨大。

的量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男的量。

那些被转化的知识、记忆、幻想，全部以态的形式从他的睾丸里倾泻而出。

每一出来的同时，秦昔都能感觉到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消失。

暮心和他接吻的感觉。消失了。变成了一。

暮心的嘴唇包裹住他的触感。消失了。变成了一。

他偷听到的宫描述皇上阳具尺寸的对话。消失了。

他幻想过的暮心被赵锰压在龙床上的画面。消失了。

全部从他的大脑中被抽走了，从脊柱流下来，灌进睾丸，再从马眼出来，进凝胶膜的水球里。

秦昔的大脑开始变得空的。

像是一间原本堆满东西的房间被一件一件搬空了。

“我……没进去……”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凝胶膜的水球已经涨到了拳大小，沉甸甸地坠在他的胯间，里面装满了浓稠的、白色和淡黄色混合的。

膜的表面被撑得极薄，透明的凝胶后面那些粘稠体的纹路清晰可见。

“我好困……”

秦昔的眼皮开始塌下来。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四肢软得像棉花，手指从被褥上松开了，手臂瘫软在身体两侧。

“我怎么……”

视野在模糊。暮心的脸在他眼前晃动，琥珀色的瞳孔像两颗温暖的琥珀，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秦昔的睾丸已经缩回了原来的大小。

全部完了。所有的知识、记忆、经验，全部被转换成了那一大球浓稠的，被凝胶膜兜在了外面，一滴都没有进暮心的体内。

暮心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柔软的，温柔的，带着一丝甜蜜的残忍。

“对处男来说很耗费体力的哦……”

手指轻轻拂过秦昔的额，拨开他贴在额上的汗湿碎发。

“好好睡一觉吧，亲的。”

嘴唇贴上了他的额。

温热的、柔软的。

秦昔的意识在那个吻中完全沉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