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那里...不行...」王婷的声音变了调，从疼痛的哭腔

变成一种奇怪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放松。」我妈命令道，手指加大了力度。

王婷的抗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部开始不自主地前后摆动——不

是想逃离，而是在迎合。内裤裆部那块湿迹以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布料紧贴皮

肤，勾勒出唇的形状。我能看见她蒂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内裤下

面顶出明显的形状。

我妈的手指找到了那个点，开始快速、有节奏地按压。同时右手继续推药，

两个动作同步进行。

王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衬衫扣子绷得快要崩开。她的腿开

始蹬，脚后跟在床单上摩擦。嘴张着，发出「啊...啊...」的短促音节

，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推到4毫升时，王婷的身体突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向后仰，脖

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后——

一淡黄色的体从她身下出来，浸透了内裤，滴到床单上。她失禁了。

同时，她的道剧烈收缩——我能看见内裤裆部那块布料被里面肌的痉挛

带动，一下下地抽动。她的眼睛翻白，水从嘴角流出来，整个瘫软下去。

高了。疼到失禁高了。

我妈面无表地推完最后1毫升药，迅速拔出针，用棉球按住针眼。王婷

瘫在床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焦点。

「休息十分钟再走。」我妈说，转身去洗手。

经过我身边时，她瞥了一眼我裤裆——那里鼓得老高，湿了一大片。她嘴角

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什么都没说。

我赶紧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假装继续写作业。但心脏跳得飞快，硬得

发疼。刚才那一幕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王婷被按在床上的样子，她颤抖

的样子，她失禁高的样子...

十分钟后，王婷勉强坐起来。她的内裤和裙子后面全湿了，色一片。走路

时腿都在抖，夹着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谢谢...护士长...」她声音沙哑，不敢看任何，低着匆匆离开

。

我妈开始收拾床单。她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那上面

有王婷的尿，还有她高时流出来的，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小宇，把床单拿出去晾。」她说。

我走过去，抱起那团湿漉漉的床单。布料还是温的，带着王婷的体温。那

味道直冲鼻子——尿骚味混着少分泌物的甜腥味。我吸一气，在裤子

里跳了一下。

走出医务室时，我回看了一眼。我妈站在窗前，背对着我。护士服下摆随

着她的动作微微飘起，我看见她大腿根——没穿内裤，毛很浓密，下面那片

影得很。

她知道我在看。但她没动，就那样站着，让我看。

下午四点半，最后一个病离开。我妈锁上门，开始拖地。她弯腰时，护士

服下摆翘起来，露出整个部。真的没穿内裤——两瓣白花花的完全露，

缝间能看见色的褶皱，还有微微张开的，边缘是褐色的。

她就那样撅着拖地，动作慢条斯理。每往前推一下拖把，部就跟着前

后摆动。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我坐在小板凳上，手又伸进了裤裆。这次我没隔着内裤，直接握住了。

已经湿透了，流出来的体润滑了整个茎身。我开始快速撸动，眼睛死死盯

着我妈的。

她肯定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因为她的动作更夸张了。拖地时故意把腰塌得更

低，撅得更高。完全张开，我能看见里面红色的，还有一点点透

明的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今天打了几个？」我问，声音有点哑。

「五个。」她也不回，「俩发烧的，一个过敏的，还有俩预防针。」

她直起身，手撑着拖把杆，双腿微微分开。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她

整个部——浓密的黑毛被汗水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大唇肥厚，褐色，

微微外翻。小唇是暗红色的，很长，从缝隙里探出来。蒂有花生米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