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余音绕梁
有的伤一到第二天清晨便得痊愈。
好在七枚白银降魔钉还钉着醉红尘,使她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
狱吏抚摸醉红尘结实的腹肌,不由得咋舌赞叹,甚至想一品这具美的芬芳。
只是天子尚未亲审,醉红尘若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狱吏自己亦脱不开关系,他便只好作罢。
被埋在狱吏心底的侵犯欲化作一道道鞭痕,落在醉红尘肌分明的娇躯上。
“啊!……啊!……啊!……啊!……”
醉红尘尖叫不休,纵使她有神功护体,亦不能消除切肤之痛。<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几鞭刑后,醉红尘失神昏死过去,却被一盆彻骨的冷水再度浇醒。
落到这步田地,醉红尘终于理解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何等滋味,可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才刚刚开始。
“老六,曹班吩咐,外面雪大,把醉红尘吊到天牢外一晚上。”
老六问:“外雪下如此之大,不怕圣上来之前就把醉红尘冻死吗?”
“曹班说了,净身剑醉红尘一身的邪门功夫,扛得住天寒地冻。”
“行吧。”老六望一眼奄奄一息的醉红尘,道,“这魔犯下诸多恶事,让她多吃些苦,好挫挫她一身的煞气。”
天牢外设有一校场,用以练狱吏,也可以室外拷问犯。
此时风雪加,皑皑白雪积地三尺,不抬起脚跨大步,大半个都会被雪吞没,简直寸步难行。
醉红尘被狱吏抓着一蓬的长发拖行,身前细的皮肤方才被粗糙的泥石板磨得鲜血淋漓,这会儿又得经受冰雪的折磨。
等老六回一看,醉红尘的都被磨烂了。
老六一掌打醒将近昏迷的醉红尘,提起她手腕的降魔钉,将她拴在沾满血污的老木架上,呈叉形摆开。
做完这些,老六不禁拉紧厚实的棉衣,往掌心吹了热气,搓起了双手,道:“真够冷的。曹班何不自己来这份活?害死我这把老骨了。”
说完,老六又看看一丝不挂的醉红尘,心想这净身剑醉红尘确实有点来,竟还能在如此冰天雪地里吐热气,且气息绵延不绝。
“冤……意……”醉红尘齿模糊的念叨着。
老六奇怪,醉红尘似是被打的神志不清了,不知在反复念叨写什么。
于是,他凑近了听,听到醉红尘轻唤的是“鸳鸯楼”、“小杂役”两个词。
老六在天牢里当差久矣,三十多年里见识了不少达官贵的生死,知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的理。
当下他就把这两个词吞进了肚子里,当做没听过。
忽然,“嗖——”的一箭贴着老六的肩膀飞过,正中醉红尘的肚脐眼,给她来了个通透。
这可把老六吓了一跳。
老六悻悻回过,见是两个新到差的小狱吏在耍玩弓箭。
“呃……”醉红尘被穿透的腹肌抽搐不已,中发出低沉的呜咽,旋即吐出大鲜血,刚才一直反复念叨的词停了下来。
“儿子!”老六气的大吼,“差点伤着老子!明圣上要亲审这犯,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唯你是问!”
“六爷,净身剑那身醉生梦死功谁不知啊?要是这就能把她杀了,那也不能让她逍遥这么多年啊。”
“阿满哥,你箭法真了得,百步之外把净身剑的肚脐眼穿了,这等事不得跟其他兄弟说道说道!”
“小阿崽,你也试试?”
眼看两个小狱吏换着弓戏耍起来,老六赶紧拔出与降魔钉共享醉红尘脐的箭矢,以免之后被看见,再打算如何制止两个胡闹的小狱吏。
醉红尘的腹肌一绷紧,肚脐眼里飙出了一缕鲜血,两之间尿水滴滴答答不停。
“嗖——”
又一支箭风而来,将老六吓了个半死。这支箭正中醉红尘被磨烂的右,贯穿她比酒碗还大的子,从她后背肩穿出。
“要命了,小阿崽!不是让你肚脐吗?你这一箭往哪儿的?”
“阿满哥,我对准的就是肚脐,可箭矢不顺我意思来,我能如何啊?”
老六只得再替醉红尘拔箭,然后扬着两支箭矢,朝嬉闹的小狱吏大喊:“你两个小鬼,快滚!”
两小狱吏见老六发怒,撒腿就跑。老六摇摇,擦净箭矢上的血迹,找个箭娄存了。
“醉红尘大侠,您也别怪罪那两小儿,他们就是年轻不懂事,以后路还长着。要怪就怪我,反正我也一把老骨了,怪我没好好伺候你。你死了以后找我就成。一会儿我再给你些新甜,让你好好受受。”
沾油的皮鞭换成了火烤过的铁链,将醉红尘再次抽的皮开绽。
的芬芳。
鞭刑后,醉红尘失神昏死过去,却被一盆彻骨的冷水再度浇醒。
吩咐,外面雪大,把醉红尘吊到天牢外
魔
练狱吏,也可以室外拷问犯
。
加,皑皑白雪积地三尺,不抬起脚跨大步,大半个
的长发拖行,身前细
的皮肤方才被粗糙的泥石板磨得鲜血淋漓,这会儿又得经受冰雪的折磨。 
掌打醒将近昏迷的醉红尘,提起她手腕的降魔钉,将她拴在沾满血污的老木架上,呈叉形摆开。
热气,搓起了双手,道:“真够冷的。曹班
这份活?害死我这把老骨
知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的理。
儿子!”老六气的大吼,“差点伤着老子!明
圣上要亲审这
穿了,这等事不得跟其他兄弟说道说道!”
之间尿水滴滴答答不停。
风而来,将老六吓了个半死。这支箭正中醉红尘被磨烂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