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

他看了她一眼。“你手受伤了。”

“好了。”她把回春符揭下来给他看。掌心的伤已经愈合了，只剩几道浅浅的红痕。“你贴的回春符，效果很好。”

他拉过她的手看了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过。她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抽回去。

“还疼吗？”

“不疼了。”

他松开她的手，把两个的站位安排好。

面对面盘腿坐下，膝盖几乎碰到膝盖。

他伸出双手，掌心朝上。

她把手放在他掌心上，掌心相贴，手指叠。

她的掌心还是温温的，比平时热一点，可能是因为伤刚愈合，血还在往那里涌。

“灵力从我这里走，到你那里，再回来。同步之后，一起注阵眼。”他说。

“好。”

他闭上眼睛，灵力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走到掌心，渡她的掌心。

她能感觉到他的灵力——跟他的格不太一样，不是懒洋洋的，是热的、活的，像一团被驯服的火，在她掌心转了一圈，顺着她的经脉往里走。

她的灵力迎上来。

两灵力在她掌心汇，像两条小溪汇成一条河。

她的灵力是温的，像温泉的水，带着她的体温和气息，顺着他的灵力往回走，进他的身体。

两个的呼吸同时变了。

灵力在两个之间流转，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圈都更，更近，更亲密。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不是听到的，是灵力带回来的，她的心跳印在他的灵力上，传回他的身体里，跟他的心跳叠在一起。

快，慢，快，慢。然后变成了同一个节奏。

他睁开眼睛，她也在看他。

两个的脸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像两把小扇子。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重。

灵力还在转。两个的体温都升高了，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色，从耳尖一路红到脖子。

“同步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嗯。”

两个同时把灵力注阵眼。阵纹亮了，金色的光芒在石壁上流淌，像一条活过来的河。石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缓缓打开了。

外面的光照进来，是紫色的天光，混着剑冢里特有的金属味。

门开了。

两个都没动。

掌心还贴在一起，灵力还在两个之间缓缓流转。不是刻意维持的，是它自己不想停。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藤蔓，分不开了。

“门开了。”她说。

“嗯。”

“可以松了。”

“再等一会儿。”

她没说话。她看着他，他看着她。外面的风吹进来，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上。他伸出手，帮她把发拨到耳后。手指碰到她的耳朵，很烫。

他没缩手。她的耳朵在他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顾长宁。”他叫她全名，不是“顾师妹”，是“顾长宁”。

“嗯？”

“我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从你扑过来帮我挡狼的时候就不对劲了。”

她没说话。

“你抠着石缝不松手的时候，我心都停了。”

她还是没说话。

“你抱我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我就在想——”

他停了一下。

“想什么？”

“想亲你。”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耳朵更红了，整个都红了，从脸一直红到脖子，红到锁骨。她穿着他的外袍，领滑下来，露出一大片泛红的皮肤。

“你——”她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吐不出来。

“你是不是也这样？”他问，“还是只有我一个这样？”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灵力还在转，她感觉到他的心跳，他也感觉到她的。两个的心跳叠在一起，快得像擂鼓。

她没说话。她往前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