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1-5)
后发出的哀鸣,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绝望。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的孩子!他只是想出生……他只是想要回家!」
她死死地张着双臂,用那具腹部被彻底掏空的灵体,像一面烂的盾牌,死
死护着身后那个畸形的怪物。
骑在林子轩脖子上的怨婴,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某种开关。
那些原本正像疯狗一样试图钻进林子轩内脏、疯狂勒紧他脖子的苍白脐带,
猛地停滞在了半空中。那张咧到耳根的裂里,涌出的酸戛然而止。
它缓缓地转过了那颗没有眼睛的颅,面向了张开双臂的鬼。
「咕噜……妈妈……」
一种极其模糊、诡异的音节从它满是细密獠牙的裂中挤出。下一秒,那些
原本缠绕在林子轩身上的苍白脐带迅速收回,如同倦鸟归巢般,疯狂地涌向了
鬼腹部的那个巨大空。它们互相缠绕着、蠕动着,试图将那个残缺的、透风的
窟窿重新填满。
曲歌的瞳孔在目镜后方猛地一凝。他几乎是在鬼出现的同一瞬间,做出了
判断。
「绯红!停手!」
曲歌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走廊炸响,打断了绯红指尖不断攀升的热。
「大范围攻击会把她们母子全毁了!」他伸出手指,直指半空中那团正在疯
狂收缩的脐带,语速快得如同连发的子弹,「只切断那根勒脖子的主脐带!那
鬼在用自己做笼子控制它!」
绯红的动作猛地一顿。
指尖那团已经压缩到了极致、濒临发的红莲业火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了一
下。她满脸不爽地「啧」了一声,眉皱得更了。
虽然内心处对这团极的恶心块充满了立刻抹杀的本能冲动,但看着眼
前这个腹部开着大、宁愿用残灵体去硬接红莲业火的鬼,绯红的眼底闪过
一丝罕见的诧异。这种纯粹的、近乎自毁的护犊本能,让她的杀意产生了一丝微
不可察的停顿。
她手腕微微一转,掌心向下。周围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大半。
紧接着,那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并指如刀,在虚空中极快地划出一道残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漫天飞舞的火焰。
只有一道极其纤细、却亮得刺眼的红芒,如同切开黄油的剃刀,悄无声息地
划过了林子轩的脖颈边缘。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泡裂声响起。
那根足有成年手臂粗、死死勒住林子轩喉咙的主脐带,在接触到红芒的瞬
间,如同被高压激光扫过的塑料管,断处平滑如镜,连一滴黑水都没来得及溅
出,便被瞬间蒸发成了灰烬。
失去了向上提拉的力量,林子轩的身体猛地向下坠去。
「砰!」
他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橡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大量的灰尘
被气流扬起。林子轩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
碎的「嗬」声,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他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紫色的
骇勒痕,皮外翻,触目惊心。
半空中的怨婴在主脐带被切断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委屈的啼哭。
那声音刺得耳膜生疼。它庞大的身躯迅速缩小、崩溃,化作了一团血模
糊、不停蠕动的黑色影子。那团影子顺着鬼的孕裙,极其灵巧地钻进了她腹
部那个贯穿前后的空里。
它就像一只受惊的袋鼠宝宝,紧紧地蜷缩在那个虚无的窟窿中,仅剩的那些
细小脐带死死抓住鬼腹部的边缘块。它在黑暗中露出那张咧开的裂,从母
亲残的躯壳里探出,用一双冷至极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曲歌和绯红。
地下室走廊里,只剩下酸腐蚀地板后残存的白烟在缓缓飘动。墙壁上的冰
霜尚未褪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死寂。
绯红看着那团蜷缩在鬼肚子空里的块,抬起的右手并没有完全放下。
指尖依旧残留着一抹危险的暗红色光晕。
「宁愿用残的灵体当容器,也要护着这个极的怪物?」绯红的声音在走
廊里回,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探究。她微微偏过,目光锁定在鬼的脸上,
「小歌,这鬼身上有古怪。」
鬼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苍白、骨瘦如柴的双手,死死地抱
烂的盾牌,死
里,涌出的酸
戛然而止。
颅,面向了张开双臂的
鬼。
。它们互相缠绕着、蠕动着,试图将那个残缺的、透风的
。
发的红莲业火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了一
了。
的恶心
块充满了立刻抹杀的本能冲动,但看着眼
手臂粗、死死勒住林子轩喉咙的主脐带,在接触到红芒的瞬
裙,极其灵巧地钻进了她腹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探究。她微微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