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11-13)
种混杂着汗水、粗重喘息以及高热量迸发后的奇异余温,让整个宽敞的客厅仿佛
置身于初夏的午后。
洛星蓝同手同脚地从里间的走廊挪了出来。她身上裹着那件偏大一号的黑色
战术长风衣,宽大的下摆随着她僵硬的步伐在小腿肚处来回扫动。她几乎是贴着
墙根,挪到了距离主位最远的一张单沙发前,缓缓坐下。双腿并拢,白色的中
筒袜紧紧绷在小腿上,黑色低帮战术小皮靴的鞋尖不安地在地毯上蹭了两下。
她将上那顶带有异策局徽章的黑色大檐帽用力往下拉了拉,宽大的帽檐几
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挺直的鼻尖和紧紧抿着的润嘴唇。那双纤细、
带着明显柔软感的小手,死死抓着战术风衣的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
没有血色的苍白。
整个套房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运作声。
洛星蓝胸起伏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她的视线越过宽大的帽檐,落向不远
处的落地窗,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清脆与板正:「曲老板,虽
然昨晚……咳,没发生什么。但我作为异策局的三级见习调查员,今天依然会严
格监督你的常行踪。希望你……严格遵守治安条例。」
落地窗前,曲歌肩宽腿长地靠在玻璃上。灰色的连帽卫衣敞开着,袖随
意地向上卷起,露出小臂上结实清晰的肌线条。听到洛星蓝的话,他并没有转
,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宽大的手掌从机能工装裤的袋里摸出一个金属打火机。
拇指一拨。
「啪嗒。」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静谧的客厅里开,幽蓝色的火苗窜起,点燃了咬在唇
间的香烟。曲歌吸了一,青灰色的烟雾顺着他的鼻腔缓缓溢出,在晨光中升
腾、扭曲。
他正准备开,身后的空气却在瞬间发生了异变。
原本温热的客厅里,温度毫无征兆地断崖式下跌。落地窗玻璃上瞬间凝结出
一层细密的白霜,一夹杂着劣质汽油味、胎橡胶烧焦味以及浓烈刺鼻血腥气
的冷微风,如同锥子般直接穿透了厚实的实木房门,裹挟着寒意灌室内。
洛星蓝抓着衣角的手猛地一颤,藏在帽檐下的双眼瞬间睁大。
曲歌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停顿,视线越过缭绕的烟雾,落向了玄关。
「砰--」
没有实体撞击的巨响,只有空气被强行撕裂的沉闷呼啸。一个穿着明黄色外
卖员制服的虚影,跌跌撞撞地穿透了厚重的房门,重重地砸在玄关的波斯地毯上。
那是一个极其残的灵体。明黄色的制服洗得发白,边缘甚至起了毛边,胸
和下摆的位置沾满了黑色的泥水与大片暗红色、已经涸的血迹。她的身体呈
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廓在空气中剧烈地闪烁、波动,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
化作漫天飞散的灰色粒子。
在砸向地毯的瞬间,鬼的膝盖与地面发出了虚幻的摩擦声。她并没有立刻
起身,而是佝偻着背,贪婪地吸了一这间套房内残留的高热纯阳之气。随着
这阳气丝丝缕缕地渗她半透明的躯体,她原本剧烈波动的灵体边缘,奇迹般
地平复了些许,消散的速度被硬生生拖慢。
鬼抬起,露出一张清秀却写满疲态的脸。黑色的单马尾凌地贴在脖颈
处,棕色的瞳孔涣散且焦急。她用半透明的双手死死撑着地毯,那双手上布满了
厚厚的老茧,骨节粗大,关节处甚至还残留着握持电动车把手磨出的物理变形。
而她的手心里,死死攥着一个屏幕已经摔成蜘蛛网般碎的廉价智能手机。
「大师……」
鬼的声音嘶哑瘪,像是漏风的风箱在摩擦,带着浓浓的血腥气与绝望。
她手脚并用地向着曲歌的方向爬了两步,膝盖在名贵的地毯上拖拽出两道冷的
湿痕,随后重重地把磕了下去。
「求求你……只有靠近这里的热气,我才能撑着说完这句话……」鬼的额
抵着地毯,身体因为极度的焦急而剧烈颤抖,「老师打电话说……我弟弟从四
楼摔下来了……腿断了……求求你帮帮我……」
洛星蓝坐在沙发上,原本刻意维持的威严与矜持在看到鬼凄惨模样的瞬间
然无存。那件染血的外卖服、碎裂的手机,以及鬼言语中满溢的绝望,如同
一把重锤砸在她的胸。
沙发前,缓缓坐下。双腿并拢,白色的中
上那顶带有异策局徽章的黑色大檐帽用力往下拉了拉,宽大的帽檐几
润嘴唇。那双纤细、
感的小手,死死抓着战术风衣的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
起伏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她的视线越过宽大的帽檐,落向不远
常行踪。希望你……严格遵守治安条例。」
灰色的连帽卫衣敞开着,袖
开,幽蓝色的火苗窜起,点燃了咬在唇
夹杂着劣质汽油味、
胎橡胶烧焦味以及浓烈刺鼻血腥气
冷微风,如同锥子般直接穿透了厚实的实木房门,裹挟着寒意灌
室内。
的灵体。明黄色的制服洗得发白,边缘甚至起了毛边,胸
涸的血迹。她的身体呈
鬼的膝盖与地面发出了虚幻的摩擦声。她并没有立刻
地贴在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