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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

【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4-26)

TMF · 第 5 / 13 页

吊灯,折出晃眼的冷光。

正对大门的方向,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明净得没有一丝水渍,窗外是魔都璀璨的霓虹夜景。

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横在落地窗前。

桌面的木纹被打磨得光可鉴,倒映着顶的水晶灯影。

桌角摆着一座致的博山炉,那醇厚的沉香味正从炉顶的孔里丝丝缕缕地升腾。

炉子旁边,一套紫砂茶具正冒着袅袅热气,极品大红袍的茶汤呈现出澄澈的琥珀色。

红木办公桌后,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坐着一个男。

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没有一丝褶皱的铁灰色高定西装,内搭的白衬衫领笔挺。一黑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

男低着,手里握着一支做工考究的金笔,笔尖正在桌面上铺开的一份宏大图纸上快速游走,发出细密而清脆的“沙沙”声。

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动静,那支金笔的笔尖在图纸上重重顿了一下,晕开一团微小的墨点。

男没有立刻抬。

他慢条斯理地将金笔的笔帽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接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金边眼镜的镜框边缘,往鼻梁上推了推。

做完这一切,陈敬山才缓缓抬起眼皮。他的目光越过宽大的红木桌面,落在站在门的曲歌三身上。

他的眉瞬间拧成了一个刻的“川”字,眼角的肌微微抽搐了一下。

“哪个部门的?”陈敬山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长年发号施令的沉稳与不耐烦。

他将手里的金笔随手扔在图纸上,金属笔身与红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他身体向后靠去,背脊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中,双手十指叉,搭在西装的腹部。

“保安是怎么做事的?”他盯着曲歌那身满是灰尘的工装裤和战术靴,视线又扫过洛星蓝手里的记录本,眼神里透出一毫不掩饰的厌恶,“进总工办公室,不知道先敲门吗?”

走廊外的冷风顺着大门灌进来,吹动了洛星蓝偏大一号的黑色战术长风衣。

她站在曲歌身后,死死盯着真皮座椅上的那个男。

她咬紧了牙关,腮部的肌绷得死紧,垂在身侧的右手猛地攥成了拳,随后又迅速摸向了腰间武装带上挂载的灵能麻痹枪。

洛星蓝的手指死死扣住枪柄,指节用力到泛白。

“你这渣……”洛星蓝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她盯着那套一尘不染的西装,盯着那壶冒着热气的大红袍,“活着的时候把儿填进桥墩换前途,死了居然躲在这里过着土皇帝的子!”

陈敬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猛地坐直身体,双手按在桌面上,宽厚的肩膀微微耸起。

“没看我正在忙吗?”他伸手抖了抖桌面上那份铺开的图纸,纸张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他扬起下,目光越过镜片上方,居高临下地视着洛星蓝,“我十分钟后还要去省里汇报‘魔都电视塔’的新项目,这可是几百亿的工程!耽误了进度,你们负得起责吗?”

他抬起右手,食指笔直地指向门外。

“出去!”

沉厚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自我感动演给谁看。”

一个清冷的声打断了这阵回音。

绯红从曲歌身侧走办公室。她踩着那双黑色细跟尖红底鞋,鞋跟敲击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笃、笃”声。

“连面对现实的胆子都没有,只敢躲在这里装模作样。”

绯红冷着脸,迈开笔直修长的双腿,径直走到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她停下脚步,隔着半米的距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敬山。办公室里明亮的水晶灯光打在她冷白皮的面容上,没有一丝温度。

绯红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手被纯白色的丝绸手套紧紧包裹着,布料贴合着她修长的指节,勾勒出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骨骼廓。

手套的指腹越过桌面,准确地悬停在那只正冒着热气的紫砂茶杯上方。

陈敬山的视线跟着那只白色的手套移动,眼角的肌猛地一跳。他张开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开呵斥。

绯红没有给他发出声音的机会。

白丝绸包裹的五指轻轻下压,大拇指与食指捏住了紫砂茶杯滚烫的杯沿。

极品大红袍的茶汤在杯中微微晃,白色的水汽氤氲着升腾起来,熏在绯红冷漠的下颌上。

她红润饱满的唇角微微向下一撇,露出一个充满嫌弃与傲慢的弧度。

下一秒,捏住杯沿的五指毫无征兆地松开了。

紫砂茶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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