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46-47)
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尖在她的喉咙里划过。
她吸了一气,将目光从曲歌脸上移开,指尖抬起,直直地指向对面的曲河。
“当年,根本没有任何厉鬼夺脉。我也完全捏造了你父亲战死的节。”绯红的指尖在半空中微微发抖,一字一顿地剥开那层覆盖了九年的结痂,“那年你才十五岁。我怕你接受不了,才编造出那些谎言。”
绯红的眼尾渗出了一抹水光,她咬紧牙关,将最后一句判决砸向曲歌的心脏:“那个雨夜,亲手刺穿你的胸膛、生生挖走你灵脉的,此刻就坐在你的面前。”
空气彻底死寂。
窗外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雷鸣,伴随着即将倾盆的雨意,沉沉地压在屋顶上。
曲歌靠在楼梯扶手上,额的青筋一根根凸出来。
他低下,看着自己那双在袋里死死攥紧的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工装裤袋的边缘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指关节惨白的廓。
十五岁那年的雨夜重新在眼前上演。
雨水、泥泞、撕裂胸膛的剧痛,以及那个隐没在雷光中的高大背影。
九年来,他一直以为那个背影是父亲在用生命阻挡厉鬼。
他在无数个夜里摸着空的胸,将那份仇恨化作活下去的养料。
现在,有告诉他,那个背影,就是握着屠刀的主。
曲歌松开了扶手。
他拔出在袋里的双手,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咔”的脆响。他迈开腿,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
军靴厚实的橡胶底重重地踏在木地板上。
曲歌死死盯着沙发上的男。
他浑身的肌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脖颈上的血管像是一条条青色的细蛇在皮肤下游走。
他的喉咙里发出那种野兽濒死前的喘息,沉重、粗糙,带着撕裂一切的狂。
“原来你没有告诉他实。”
曲河的声音适时地了进来。
他重新靠回沙发靠背上,双手随意地摊开,目光在绯红和曲歌之间来回扫视。
他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一个观众在欣赏一出落幕前的高戏码。
“绯红,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保护我吗?”曲河满意地点了点,“你将我的种子维护得相当完美。他在仇恨里长大的模样,比我想象中更加坚韧。”
“闭上你的嘴!”绯红厉声喝断。
曲河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他双手按在膝盖上,拍了拍皮夹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缓站直了身体。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那件黑色皮夹克的领进一步敞开。
锁骨处那几道漆黑的魔纹瞬间活了过来,它们不再是平面的图案,而是像吸饱了鲜血的水蛭,在皮肤下方剧烈地拱起、游走,将周围的皮肤撑得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
浓重的硫磺味在这一刻成倍地炸开来,瞬间盖过了老式烟的气
息。
曲河那双纯黑的眼眸里,理智的面纱被一把撕碎,翻涌起毫不掩饰的狂热与赤的杀意。他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曲歌,微微扬起了下。
“曲歌,今晚我专程为你而来。”
曲河的皮鞋向前踏出半步,脚底在木地板上碾压出令牙酸的摩擦声:“这九年来,我的半魔之躯始终缺少最后一块拼图。”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缓缓收拢,像是在握住某个虚无的王座:“唯有亲手斩断你这条最后的血脉羁绊……”
曲河的语速陡然加快,每一个字都咬出令毛骨悚然的腥气:“我方能彻底褪去这具类的躯壳,完成终极的恶魔进化!”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厅里的气压降到了冰点。
绯红的身影在一道残影中挡在了曲歌的身前。
她猛地抬起双手,在虚空中向两边狠狠一拉。
空气中传来布帛被粗撕裂的巨响。
一团刺目的红色光芒在她的掌心之间轰然炸开。
那光芒中没有温度,只有纯粹毁灭的意志。
一柄暗红色的长刀在光芒的中心迅速凝聚成型。
千年业火在刀身上翻滚、跳跃,灼烧得周围的空气发生了剧烈的扭曲。
那高温瞬间开了大厅里粘稠的硫磺味。
绯红双手握住刀柄,手腕一翻,炽热的红莲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焦痕,直直地指向曲河的咽喉。
红色的光芒照亮了她那张布满杀意的脸,白色的丝绸手套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
“你做梦!”
绯红的声音在黑暗中炸响,宛如平地起的一声惊雷。她死死盯着对面的男,红瞳中燃烧着焚尽一切的怒火。
“小歌,
吸了一
气,将目光从曲歌脸上移开,指尖抬起,直直地指向对面的曲河。
节。”绯红的指尖在半空中微微发抖,一字一顿地剥开那层覆盖了九年的结痂,“那年你才十五岁。我怕你接受不了,才编造出那些谎言。”
,此刻就坐在你的面前。”
的青筋一根根
凸出来。
廓。 
在
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脖颈上的血管像是一条条青色的细蛇在皮肤下游走。
戏码。
炸开来,瞬间盖过了老式烟
的气 
。
高温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