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50-51)
他攥成了紧紧的一团,指关节用力到泛出一种死的惨白。
左胸处,那个被生生剜开的骇创大敞着。
漏风的灵魂缺再次出现。
废墟中灌进来的冰冷夜风,顺着那个缺毫无阻碍地吹进他的灵魂处。
那熟悉的、冻彻骨髓的寒意,与体内经脉中狂纯阳之气的灼痛感,在同一时间狠狠地撞击在他的神经上。
冰火两重天的酷刑。
曾经折磨了他整整九年、让他生不如死的地狱,在此刻,以一种比过去狂十倍的姿态,再次向他敞开了大门。
曲歌的侧脸贴在冰冷浑浊的泥水中。
雨水顺着他的鼻尖流下。
他的胸膛像是一个败的风箱,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着浑身的伤,带出大大夹杂着血沫的粗气。
那条被他强行拔出体外的黯淡红光,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最终跌落在两米外的一块残的混凝土石块上。
光芒接触到石块的瞬间,并没有消散。
那团耗尽了千年本源修为的红光,在彻底归于虚无的前一秒,被一强横的执念强行拉回了现世。
红色的光芒在石块上方剧烈地扭曲、拉伸,最终缓缓凝聚出了一个实体的廓。
刺目的光晕散去。
一个身影跌坐在废墟的角落里。
那不再是那个身材高挑、曲线傲、穿着修身黑色长风衣和高跟鞋的红莲王。
出现在那里的,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身形单薄脆弱的少。
少身上套着一件宽大而松垮的暗红色粗布长裙。
那裙子的布料有些粗糙,没有任何剪裁可言,仅仅是用几根布条勉强系在腰间。
宽大的领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单薄削瘦的肩膀上,露出大片苍白的锁骨。
裙摆拖曳在地,沾满了废墟的泥水与灰尘,紧紧地贴在她纤细的小腿上。
绯红坐在石块旁,双手撑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
她大大地喘着气。
那张掌大的脸庞上,苍白得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血色。
那双曾经燃烧着千年业火的红瞳,此刻黯淡无光,透着一随时都会熄灭的虚弱。
她那属于红莲王的千年傲娇与冰冷,在那层粗糙的布衣下,被碎得彻彻底底。
绯红胸剧烈起伏着。她艰难地转过那纤细的脖颈,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两米外那个在血泊中痛苦蜷缩的身影上。
看着曲歌胸那个血模糊的巨大创,看着他在泥水中因为极寒与极热替而剧烈发抖的脊背。
绯红的眼眶瞬间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水没有任何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粗糙的裙摆上,晕开一团团色的水渍。
她看着那个为了救她、毫不犹豫地亲手将自己重新推地狱的男,满眼皆是无法掩饰的震撼与撕心裂肺的心疼。
“你对自己下手……真狠啊……小歌……”
绯红的声音虚弱到了极点,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散。她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费力地向上牵扯,扯出了一抹带着浓重哭腔的苦笑。
趴在肮脏泥水里的曲歌,听到了那个声音。
他那正在剧烈痉挛的身体猛地僵住。
曲歌松开了死死抓着卫衣碎布的双手。
他将两只血模糊的手掌按在泥水中,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要裂般凸起。
他强忍着体内经脉被撕裂的剧痛,一点一点地,强撑着抬起了那张满是血污与泥浆的脸。
他的视线模糊不清,眼前的世界在剧烈地摇晃。
但他依然死死地盯着两米外那个穿着粗布裙的脆弱少。
看着她虽然苍白、虽然退化,却真实存在于现世的实体。看着她眼眶里滚落的泪水。
曲歌的眼底涌出大大滚烫的体,冲刷掉了脸颊上的泥水。他那被咬得血模糊的嘴角,却在痛苦中,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起来。
他笑了。
曲歌放平了身体,用双肘撑在废墟上。
黑色的机能工装裤紧紧贴在他那发抖的双腿上。
他像是一个濒死的士兵,在泥水中艰难地挪动着身体,拖出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色拖痕。
两米的距离,他爬了整整一分钟。
他终于来到了少的身前。
曲歌大地喘息着,从泥水中缓缓抬起了那只一直在流血的右手。
他将手伸向前方。
那只沾满鲜血、指甲缝里塞满泥土的手掌,最终稳稳地落在了绯红那单薄削瘦的肩膀上。
“你活下来了。”
曲歌的声音沙哑、碎,
的惨白。
处,那个被生生剜开的骇
处。
熟悉的、冻彻骨髓的寒意,与体内经脉中狂
纯阳之气的灼痛感,在同一时间狠狠地撞击在他的神经上。
败的风箱,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着浑身的伤
廓。
王。
掌大的脸庞上,苍白得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血色。
碎得彻彻底底。
模糊的巨大创
替而剧烈发抖的脊背。
地狱的男
裂般凸起。
体,冲刷掉了脸颊上的泥水。他那被咬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