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56-57)
。只要你能救活星蓝,阿姨同意你们的事。”
妈妈走出了废庙,将这里留给我们。
废庙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角滴水的倒计时,和我们急促的呼吸声。
曲歌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看着我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对生与温度的渴求。
他闭上眼睛,地吸一废庙里浑浊的空气。胸膛高高隆起,又缓缓落下。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挣扎与顾虑已经彻底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松开我的手。
曲歌站起身,双手抓住那件沾满厉鬼腥臭污血的黑色夹克衣领。他的手臂肌猛地发力。
“嘶啦”一声。
拉链被粗地扯开。他一把将那件夹克从身上剥离,手臂抡起,将那件脏污的外套狠狠地扔向废庙最处的黑暗角落。
衣服砸在石像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过身,重新半跪在我的身边。滚烫的体温隔着他单薄的里衣散发出来,烘烤着我周围冰冷的空气。
“星蓝,撑住。”曲歌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与沉稳,那是每次他挡在我身前时才会有的语调,“表哥这就把阳气分给你。”
他伸出双手,指尖探向我身上那件在逃跑时被树枝和碎石划得烂不堪的白色连衣裙。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我锁骨处冰冷的皮肤。
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一块烧红的木炭落在了我的身上。极端的温差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曲歌的手很稳。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捏住领的损处,双手向两侧平稳地发力。
布料纤维撕裂的轻微声响在废庙里响起。
那件损的白色连衣裙,被他亲手,小心翼翼地从我僵硬的身体上褪下,推到了腰际。
冰冷的空气瞬间舔舐上了我毫无遮掩的肌肤。我冷得牙齿打颤,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曲歌俯下身。
他那滚烫如岩浆般的坚实身躯,毫无阻碍地、紧紧地贴合上了我冰冷的身体。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纯粹的肌肤相亲。
轰——
一强大到令窒息的热,顺着我们贴合的胸膛,凶猛地撞进我的体内。
那是不含一丝杂质的、最纯的阳气。
它如同决堤的岩浆,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刷着我瘪、冰冷的经脉。
所过之处,血重新沸腾,冰霜消融。
五脏六腑在那近乎烫伤的高温下,重新恢复了跳动与生机。
我仰起,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地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喘息。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这打了世俗的伦理,打碎了我们之间原本纯粹的界限。
但我舍不得推开。
那是能把烫伤的纯阳之气,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火种。是我在这无尽的黑暗与冰冷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
进来吧,表哥。
我在渊底端,发出了近乎贪婪与病态的祈求。
用你的温度把我填满。把这可怕的冰冷赶出去。
只要你在我身体里,只要这滚烫的阳气还在我的血管里流淌。
曲歌的脸庞尚未完全褪去少年的青涩,眼底却蓄着如同困兽般的决绝与满溢而出的心疼。
他宽阔的肩膀剧烈起伏着,胸膛上满是奔跑与搏斗留下的汗水。
我赤地躺在青石砖上,感受着他灼热的掌心捧起我的脸颊。
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他低下,滚烫的嘴唇复上了我的唇瓣。
起初,那是一个轻柔的安抚之吻。
他温热的唇贴着我的,小心翼翼地厮磨,将他中的热气渡进我瘪的肺腑。
随即,那吻染上了无法克制的贪恋。
他的舌尖强有力地撬开我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卷住我的舌。
他贪婪地吸吮着我腔里稀薄的津,舌根翻搅,发出湿热的“啧啧”水声。
两的唇瓣分离又重合,拉出一条晶莹黏稠的银丝,断裂后滴落在我的下上。
“星蓝,别怕……”他微微喘息着退开半寸,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鼻尖,声音低哑得仿佛含着粗砂,“表哥在这里,会好好疼你,把我的都给你……”
他满是热汗的大手顺着我的脖颈慢慢下滑,带着能将灼伤的温度,一把包裹住我冰冷僵硬的房。
他掌心的纹路紧紧贴合着柔软的,五指收拢,极尽怜惜地揉捏、挤压。
我的房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原本因为寒冷而收缩的皮肤在那热力的抢下泛起大片的红。
他的粗粝的拇指准地寻
了死一般的寂静。 
废庙里浑浊的空气。胸膛高高隆起,又缓缓落下。
猛地发力。
地扯开。他一把将那件夹克从身上剥离,手臂抡起,将那件脏污的外套狠狠地扔向废庙最
烂不堪的白色连衣裙。
强大到令
窒息的热
,顺着我们贴合的胸膛,凶猛地撞进我的体内。
纯的阳气。
瘪、冰冷的经脉。
重新沸腾,冰霜消融。
,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地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喘息。
。
地躺在青石砖上,感受着他灼热的掌心捧起我的脸颊。
上。
洒在我的鼻尖,声音低哑得仿佛含着粗砂,“表哥在这里,会好好疼你,把我的都给你……”
房。
抢下泛起大片的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