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78)
此同时,他的茎身整根死死埋进她的体内,残忍地抵在子宫上,开始了高频率的疯狂研磨。
“白夜,承认吧,你这具下贱的身体,已经彻底迷上这根了。”
白夜脸上的金丝眼镜已经完全被雾气糊死,那双灰色的眼睛根本无法对焦,只能凭着本能,小幅度却又急促地点着。
“迷上了……啊……从它把我那骚撑开的时候……我就彻底迷上了!曲歌……给我!把你那泡又浓又烫的公狗……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
曲歌死死按住她疯狂扭动的腰肢,抽送的速度在这一刻突了极限。每一次拔出带起的水还未落下,下一次撞击就已经轰然降临。饱满的囊袋如同密集的鼓点,连续不断地拍打在她早已经湿透、红肿的会上。
白夜的双腿在他后腰处死死收紧,像是要将他彻底锁死在自己体内。那空虚的后依然在大张着开合,而前面的则一接一地、疯狂地吮吸着他那条脆弱的铃,试图榨取哪怕一滴华。
曲歌重新拿起那根还在滋滋作响的高压电。
他腰肢猛地一沉,粗壮的整根钉死在白夜湿软滚烫的心里,紫红的死死抵住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颈,像一根滚烫的楔子把她钉在金属地面上。空出来的右手则把电那圈冰冷的金属,抵上她还在一张一合、沾满肠的后。
“前面吃得这么满,后面空着什么。”曲歌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残忍的笑意,“白科长不是最喜欢电流吗?这次让它从里面走。”
白夜瞳孔骤缩,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死死顶开。电圆裹着残留的肠,硬生生旋进那圈从未被电流光顾过的。括约肌本能地绞紧,却挡不住那截坚硬金属的推进。
“不要……那里不行……会坏……啊……!”
“滋啦。”
开关被他拇指直接推到中档。蓝色电弧在她肠道处炸开。
白夜整个像被从内部劈开。前猛地痉挛,把曲歌的咬得发白;后则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把电又往里吞了一截。电流顺着肠壁一路窜上腰椎,再炸回小腹,前后两同时被硬物和电击贯穿。
她的表彻底碎了。
金丝眼镜歪到鼻梁一侧,灰色瞳孔向上翻到只剩眼白,薄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只有一串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被顶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啊啊啊……电……肠道在跳……前面也在跳……曲歌……你这根东西……和电一起……要把我劈开了……”
曲歌没有停。他一边维持着整根没的度,小幅度却重重地研磨宫颈,一边用手腕控制电在她后里做短促的抽送。每一次抽出半寸再捅回去,电流都会在她肠道最的那一层黏膜上重新炸开。
白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弹。
十根脚趾在金属地板上抠出刺耳的刮擦声。前出的水已经不是一线一线,而是一接一、带着热气往外涌,浇在两紧贴的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后则被电得合不拢,透明的肠混着刚才残留的润滑,顺着电金属杆往下淌,在她沟里积成一小滩发亮的水渍。
“了……后面也在流水……啊……不要再电了……太了……肠道要被电穿了……可是好爽……前面的大……后面的电……我要疯了……”
她的叫已经完全没有章法。高傲的科长声线碎成又尖又哑的哭喊,句子说到一半就被下一波电流截断。小腹上被顶出的那块凸起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
曲歌俯下身,咬住她红肿的尖,含糊地骂了一句:
“夹这么紧,是想把电和一起夹断吗?”
白夜摇又点,泪水和水糊了满脸。她的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只会死死绞、死死吸。前把曲歌的冠状沟咬得生疼,后则把电吞到几乎只剩手柄还露在外面。电流每跳一下,她整个就剧烈抽搐一次,水和肠同时往外。
“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坏掉了……曲歌……进来……把和电流一起灌进来……把我这贱电烂、烂……”
曲歌腰腹猛地发力,整根砸进最处,电同时往里又送了半分。两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体内对撞。
白夜眼前彻底炸白。
“给我夹紧。”曲歌额青筋起,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声音里透着即将发的狂野,“白科长要的,来了。”
“……!给我……!”白夜的指甲死死掐进他后背的肌里,抠出十道血痕,声音已经彻底撕裂,“子宫张开了!后面……电别关……全部灌进来……!一点都不许剩……!”
曲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向前一挺,将那根粗壮的尽根埋死在她的最处。与此同时,拇

残忍地抵在子宫
上,开始了高频率的疯狂研磨。 
了。”
撑开的时候……我就彻底迷上了!曲歌……给我!把你那泡又浓又烫的公狗
……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
了极限。每一次拔出带起的
水还未落下,下一次撞击就已经轰然降临。饱满的囊袋如同密集的鼓点,连续不断地拍打在她早已经湿透、红肿的会
上。 
则一
。
什么。”曲歌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残忍的笑意,“白科长不是最喜欢电流吗?这次让它从里面走。”
处炸开。
像被从内部劈开。前
彻底碎了。
的
出的
接一
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后
叫已经完全没有章法。高傲的科长声线碎成又尖又哑的哭喊,句子说到一半就被下一波电流截断。小腹上被
尖,含糊地骂了一句:
进来……把
烂……”
起,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声音里透着即将
发的狂野,“白科长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