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回 秽锦玄丛叩牝深,姬阴承露沐天霖
着他亲赋予的“期望”——希望她能觅得一个“如意郎君”。
帝王基业,千秋万代,他赵元羽无力延后,说不得将来就得由肖青璇所出的儿子来接掌。这可是关乎大华国祚的天大之事!
身为帝王,他必须为祖宗基业谋远虑。
今夜,他定要好好“了解”一番儿此番出宫的种种“际遇”!
夜色如墨,宫禁森严。肖青璇身着与师父宁雨昔一般无二的素白纱衣,行走在寂静的内宫甬道之中。
虽已宵禁,但巡弋的神武卫望见那如侠似仙、飘然若梦的身影,皆知是圣上最宠的出云长公主驾临,皆屏息垂首,不敢有丝毫阻拦,任由那抹素白如幽灵般穿行于重重宫阙。
方才从御书房仓惶退出的老太监,一路小跑着迎上前来,在肖青璇面前扑通跪倒,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启禀……启禀出云公主殿下,皇上……皇上请您即刻动身去御书房觐见!”
肖青璇脚步微顿,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绝美的侧颜上,眉几不可察地一挑,嗓音却依旧如冰泉击石,不带丝毫波澜:
“知道了。”
那语气,淡漠如冰、清冷似风。
她甚至未曾低看那匍匐在地的老太监一眼,径直越过他,莲步轻移,朝着那灯火通明的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气息尚未散尽,空气中却弥漫着一更为浓烈、更为靡的混合气味——那是的腥膻、子蜜汁的甜腻、汗水的咸湿,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粪便秽气。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赵元羽刚刚像丢弃一件用旧了的器物般,将饱受蹂躏的宁雨昔从后门驱离。
那玉德仙坊的仙子,连衣裳都来不及穿好,一手紧攥着那包裹了帝王污秽的绸帕,另一只手只能用那件沾满了同样污秽的素白纱衣,勉强遮掩住自己那被弄得红肿不堪、仍在汩汩流淌着的私处。
她嘴角还残留着未能吞咽净的白浊,随着她踉跄的脚步,从她那被撑裂的蜜处、甚至那被顶撞得快要松脱的宫房内,混合着她自身与帝王阳的黏腻汁,正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留下一条蜿蜒断续、在烛光下反着靡光泽的湿痕,直通向后门。
宁雨昔那狼狈不堪、如同被狂风雨摧残过的残花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扉之后,前门便被轻轻推开。
肖青璇那清冷孤高的身影,裹挟着夜风的微凉,走了进来。
她眼角余光恰好捕捉到后门处那一闪而逝的、仓皇如惊兔的雪白背影,以及地上那尚未涸的浊痕迹。
她心中了然,只道是父皇方才宠幸了某个不知名的宫廷官,用以“疏解”国事烦忧。这等事,在这宫之中,早已司空见惯。
“青璇!”
赵元羽见进门,眼中瞬间发出灼热的光芒,方才的戾与不耐一扫而空,立刻从龙椅上起身,大步迎上前去,张开双臂。
“父皇!”
肖青璇清冷的容颜也如同冰雪消融,绽开一个足以令百花失色的明媚笑容,带着少特有的娇憨与依恋,燕投林般扑赵元羽宽厚的怀抱。
父二紧紧相拥,赵元羽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肆意游走,低便攫取住儿那如花瓣般娇的樱唇,一个炽热而绵长的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欲,在御书房内弥漫开来。
唇舌缠间,换着彼此的气息,也换着经年累月沉淀下的、扭曲而炽烈的“思念”。
良久,唇分。<LīxSBǎ@GMAIL.cOM/>
肖青璇微微喘息,俏脸绯红,星眸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嗔怪,玉指轻轻点在赵元羽汗湿的胸膛上,声音娇媚:
“父皇……您身上……还有别的的味道呢……方才那官,伺候得可还尽心?”
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仿佛真的在分辨那残留的、属于宁雨昔的、混合着与污秽的复杂气息。
赵元羽哈哈一笑,大手用力揉捏着儿挺翘的峰,浑不在意地道:
“国事繁重,心火郁结,不过寻个懂得些推宫过气法门的医,略作‘疏导’罢了。那些庸脂俗,不过是些泄火的器物,怎及得上朕的璇儿万一?她们那等粗陋身子,连给璇儿舔舐脚趾都不配!”
言语间,极尽贬低刚刚还尽心尽力为其“排忧”的玉德仙坊仙子,又将对儿的“宠”捧至云端。
肖青璇闻言,转嗔为喜,眉眼弯弯,如同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
她极其熟练地,就在这象征着帝国最高权柄的御书房中央,在方才宁雨昔承受鞭挞、舌侍奉、甚至滴落污秽的地毯上,开始宽衣解带。
素白的外纱衣褪下,露出内里鹅黄色的抹胸襦裙。
刚解开襦裙的系带,那丰腴雪白的小腹下方,一片极其茂盛、浓密得如同原始丛林般的乌
赋予的“期望”——希望她能觅得一个“如意郎君”。
谋远虑。
儿此番出宫的种种“际遇”!
的出云长公主驾临,皆屏息垂首,不敢有丝毫阻拦,任由那抹素白如幽灵般穿行于重重宫阙。
几不可察地一挑,嗓音却依旧如冰泉击石,不带丝毫波澜:
更为浓烈、更为
靡的混合气味——那是
的腥膻、
弄得红肿不堪、仍在汩汩流淌着
净的白浊

着
雨摧残过的残花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扉之后,前门便被轻轻推开。
发出灼热的光芒,方才的
燕投林般扑
赵元羽宽厚的怀抱。
紧紧相拥,赵元羽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肆意游走,低
的樱唇,一个炽热而绵长的
欲,在御书房内弥漫开来。
缠间,
峰,浑不在意地道:
,不过是些泄火的器物,怎及得上朕的璇儿万一?她们那等粗陋身子,连给璇儿舔舐脚趾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