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湖庭(上)
桩大功。
对将的特别审查也肇始于此。
如今上善会要求将她械送湖庭,怕是要借题发挥,兴起分食卢氏的大狱了。
囚禁卢文君的铁笼也是唯一四面敞开而非铁板封死的——这位文弱美的危险显然远低于其余几名囚。
一推开门,便能见到笼中美高高翘起的玉,以及三处一览无余、湿润嫣红的。
美尻之上,是一双被木质手枷铐于背后高高抬起,手指如玉葱般的纤手。
翘之下,则是一对屈膝跪地、踝戴铁镣的美腿,虽不及左侧的“第一图鲁”健美,纤长则有过之。
朝房内的赤囚便以双手反剪、跪地顿首的屈辱姿势,被盛放于笼中。
坠于身下的嫣红首被两根极细的钢钩勾穿,以短短的铁链与笼底相连,的上身便只能尽量往下趴伏。
而囚后的铁杆上,吸附着一双对应后庭蜜位置的磁铁“丈夫”。
在数月中被媚药煨熟了身子的美,“尝”过一次后,便会食髓知味地将尻努力朝后探来。
即便不能裹膣,在唇缝上蹭一蹭也是好的。
偏生“丈夫”们的位置离上下腔道远了一寸又高了两寸,高高撅起的美只能在空气中轻轻摇晃,似在呼唤着主侵门踏户。
只有忍痛将圆润双在钢钩上扯至锥形,玉蚌才能勉强触及阳具,体味到苦痛中的快感。
卢文君的一青丝梳了个致的垂鬟分肖髻,用写诗作文常用的那支兔毫笔权作发簪。
她的脸……是一张柳眉凤眼、红唇带笑的美面,但显然只会出现于工笔画中,而不是活身上。
细看便会发现,美脸的肌肤似是丝质,从额至颊侧,几道细线没发丝之中。
丝面上紧贴凸显的面部廓将描画的五官填充得立体起来。
微见丰润的两颊之内,是填满檀的一条包丝袜。
朱唇仍是被鱼胶脂封死。
凤眼中并未点睛,而是开了两个笔大小的小,勉强露出一双亮如点漆的瞳孔。
囚的耳窍也未作封堵,便能清晰地感知自身羞耻的境况,以及旁观者的存在。
如此“打扮”,自是殿中省尚衣局老的手笔。
秀首尚能转动的囚侧过脸,与站在笼侧的夜宁子视线汇。
似笑非笑的丝质面目上看不见一丝真实的表,过于细小的眼孔也只透出无法辨认的眼神,犹如躲的小兽。
面目全非的体上似乎再难寻觅那位士族才的痕迹。
夜宁子不知想到了什么,踱至她的后。
笼中体见上官脱离了视线,近来变得越发肥美的不安地摇晃,微见红肿的牝户中清泉汩汩流下,倒像是在勾引着什么。
夜宁子只将那对铁枪下移了两寸,便背转身去。
“咕呜呜呜哦哦哦……”
在她关门离去之前,身后传出一阵惊喜而妩媚的低吟,夹杂着铁枪搅动膣的水响。
夜宁子阖上木门,没有看见美丝面眼孔四周洇开的两抹湿痕。
纤夫这等卖苦力的寒伧上不得中庭岛,往来穿梭的蜈蚣快船便承担起牵引大舟的职能。
穿过内环船来船往的繁华水道,沙船被铁索相连的蜈蚣船带至中庭,稳稳停靠于石质堤岸伸出的木栈桥旁。
这处小码四面皆用丈余高的紫罗幔帐围死,连带望楼的窗棂也被封了起来,宛如一只被紫罗包覆的美茧。
这是如今士族出游、设宴常用的陈设,甚至有炫耀豪富一铺十里的。
但用在此处是何路数?
一只素白的手掀起了栈桥边帷幔的一角,掩映之间,露出一张柳眉凤目、修鼻薄唇的冷艳面容,加上白多黑少的瞳眸,便让这张脸的主显得刻薄而高傲。
但这双眸子与夜宁子面罩之上投来的目光一触,便瞬间低眉顺眼了起来。
冷艳子以与自身气质极不相符的姿态,迅速掀帐而出,趋行至船夜宁子的下方,躬身施礼:
“司座建功凯旋,卑职事机在身,不得远迎,死罪死罪!”
冷艳子修长而又不失健美的躯体上,包裹着一身上玄下白的袴褶之服。
由皮革背带挂于双肩的两裆衫贴附躯前后,在胸前隆起美妙的曲线。
膝窝处以皮带收紧的白罗大裤不时被湖风掀起,露出秀足下的乌皮履,以及其上被灰色蛛丝袜包裹着纤细优雅的小腿。
子的蜂腰被革带勾勒得淋漓尽致,革带蹀躞之上挂着一柄鲨鱼皮鞘的佩剑。
一秀发则被束拢于皮质平巾帻内。
这便是大赵武官的标准公服。
两裆衫前后则绣有豹子的暗纹,标识着子五品武官的身份。
将的特别审查也肇始于此。
的危险
显然远低于其余几名囚
。
高高翘起的玉
,以及三处一览无余、湿润嫣红的
。
图鲁”健美,纤长则有过之。
朝房内的赤
首被两根极细的钢钩勾穿,以短短的铁链与笼底相连,
膣
致的垂鬟分肖髻,用写诗作文常用的那支兔毫笔权作发簪。
廓将描画的五官填充得立体起来。
的一条包
汇。
,过于细小的眼孔也只透出无法辨认的眼神,犹如躲
前后,在胸前隆起美妙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