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归小姐与秘密
有点不擅长应付他。”
“我也有点不擅长应付他。阿贺也有不擅长应付的啊。”
今归同学嘻嘻笑了起来。
别说有没有不擅长的事了,我根本就是不擅长一大堆。像我这么不擅长的应该不多吧。
毕竟我连过普通的生活都很不擅长。
“为、为什么?”
“因为阿贺总是很冷静。”
冷静吗?我真没想到会被这样看待。
我只是不想被捉弄,所以才不把感表现在脸上。
“我倒觉得今归同学会不擅长什么才令意外。^.^地^.^址 LтxS`ba.Мe”
“咦~为什么?”
“因为今归同学总是笑咪咪的,一副很温柔的样子。而且你用那张脸,不管什么事都做得很轻松。”
“才没有呢~我其实很笨拙的~”
今归同学有些害羞地把手放在脸颊上。
真是的,连谦虚都这么有模有样。她应该很习惯被称赞吧。
我最后一次被称赞,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就是现在。
至于被称赞之前的经历,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或许现在才是我生中第一次被称赞的瞬间。
“阿贺同学很健忘呢。这是你连续第二天忘记带东西了。”
“才没有。昨天忘记带东西,大概也是我升上高中后第一次。”
“你明天可能又会忘记带东西。这样我们明天也能见面。”
“那倒是不至于。而且,我们本来就同班,哪有什么见不见面。”
“啊哈哈,对哦。”
班上同学没有把我当成班上的一分子。就这层意义来说,他们见不到我是正确的。
我在抽屉里翻找,找到我要的讲义。
“找到了。那我回去了。”
“嗯。再见。”
我迅速把讲义收进书包,准备离开房间。
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问出:
“今归同学,你在这里做什么?”
“咦?”
“呃,不是,我来的时候,你一个站在教室正中央。”
“我在等你。”
“咦?”
“啊哈哈,开玩笑的。我来锁门,结果发现夕阳很美。”
今归同学说完,望向背后的夕阳。
不愧是今归同学。这种老套的台词,配上夕阳,变得非常有画面。
例如在我讲出同样台词的那一天,她不是会笑我“你在陶醉个什么劲啊?”,就是会认真地担心我“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烦恼?该不会是想自杀吧?”。
因为夕阳的关系,我很难直视她,于是马上别开了视线。
“是啊,很漂亮。那我走了。”
我说完后,离开了教室。
唉,今天真是累死我了。
我在自己的房间独自仰望天花板。
装作若无其事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放松下来了,今天的对话记忆自动地在脑中重播。
因为边缘没有社经验,所以一旦有过社经验,就会像这样不断重播、反刍。
因为这样,有时会想起自己的失败,陷无谓的后悔与自我厌恶;有时则是会傻笑着反刍琐碎的对话,把对方早就忘得一二净的事一一记在心里,结果被对方嫌恶心。
这些无谓的功能已经成了标准配备。
“今归同学真是可啊……”
我喃喃说完,就用力地把低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神经受到无谓的压迫。
为什么今归同学要找我说话呢?
她和我之间的缘分,对我而言,应该完全不会产生任何利益。
反之亦然。
然而,我却像这样胡思想,为了无关紧要的事而忙于高兴或悲伤。即使没有利益,却确实对我的神造成不良影响。
我讨厌像这样烦恼无能为力的事,却还是忍不住要烦恼。
都是今归同学害的。
我开始对班上第一美少找我说话这种落单族垂涎三尺的事件感到厌烦。
落单到极点。不,是穷途末路吧。
就连能和美少说话的幸福,对受过训练的落单族而言,都成了厌烦的材料。
不想再做无法超越的事,不想让状况产生变化的想法,或许会从这种境遇中拯救我,或许会改变这种最差劲的常生活,但这种想法却凌驾于希望之上。
明天她也会找我说话吗?当然,如果她找我说话,我会很高兴。
然而,一整天都期待着这种事发生,实在让非常痛苦。
唉,说到底,要是对现充的一时兴起
啊。”
表现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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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所以一旦有过社
无谓的后悔与自我厌恶;有时则是会傻笑着反刍琐碎的对话,把对方早就忘得一
二净的事
啊……”
低了下去。
想,为了无关紧要的事
神造成不良影响。
找我说话这种落单族垂涎三尺的事件感到厌烦。
常生活,但这种想法却凌驾于希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