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异常:在扭曲的性奴社会里,丰乳肥臀的肉体会被强制凌辱,破坏,吞食,成为只为雄性服务的绝品肉便器 ›
第1章
未变的幸福笑容,心中的信念,变得更加坚定了。
她知道,自己也是“畜”,那便是自己最光荣的归宿。
她握紧了拳,眼神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同样光荣的命运的无限憧憬。
她甚至开始想象,自己的,会被如何处理,自己的身体,又会以怎样的方式,被“使用”到最后一刻。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烂的衣服,吸一气,默默地等待着,队伍,一点点地,向前挪动。
时间,在漫长的等待中,一点一滴地流逝。诗织从队伍的末尾,一点点地,向前挪动。她的心,也从最初的平静,逐渐变得激动与亢奋。
终于,到她了。
诗织怀着朝圣般的心,走到了奉仕所的门。
一个如同铁塔般雄壮的男,正赤着上身,坐在门的一张巨大木凳上。
他浑身的肌虬结,布满了狰狞的伤疤,手中,正把玩着一柄比普通小臂还长的剔骨刀。
他甚至没有抬,只是用粗重的鼻音,闷声闷气地说道:
“推荐信。”
来了。
诗织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怀着无比珍重的心,将手伸向了自己胸前的袋。那里,是她放置自己全部生意义的地方。
然而,她的指尖,触碰到的,却只有一层损的布料,以及布料之下,自己温热而柔软的肌肤。
信呢?
诗织的表,凝固了。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屠夫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一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诗织的脚底,窜上了天灵盖。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变得一片煞白。
“不……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着,原本只是试探的触摸,瞬间变成了疯狂的摸索。
她的手,急切地在自己水手服的上衣袋里探寻着。
没有。
然后,她慌地将手,从衣领的处,直接伸进了自己的胸前。
温暖而丰满的房,被她自己冰冷而颤抖的手指,按压得变了形。
那柔软的、充满弹的巨大丘,随着她慌的动作,剧烈地晃动、挤压着,可无论她的手指如何在两之间那邃的沟壑中探寻,都找不到那封本该存在的、硬质的信封。
没有。
怎么会没有?!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她顾不上身后那些毕业生们投来的、诧异的目光,也顾不上屠夫那愈发不善的眼神。
她开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
她的双手,如同两只无苍蝇,在自己身上胡地拍打、按压。
手掌,用力地拍在自己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又顺着腰线,摸向那丰腴的、感十足的部。
她用力地挤压着自己的,感受着那柔软而充满弹的触感,试图从那厚实的脂肪与肌层中,找到一丝信封的廓。
没有。还是没有。
“喂!你到底在什么?”屠夫终于站了起来,他那巨大的身影,投下了一片充满压迫感的影。
“我……我的信……我的推荐信……”诗织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惶,“它……它明明就在这里的……”
她的手,更加疯狂了。
她用力地抓捏着自己大腿的软,又顺着被划的白色及膝袜,一路摸到脚踝。
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衣料,都被她用颤抖的手指,反复地确认着。
那具她引以为傲的、完美的、即将被献上的身体,此刻,却成了她寻找生意义的、最后的牢笼。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肌肤的温热,软的弹动,以及……那颗在胸腔里,因绝望而越沉越的心。
是在什么时候……弄丢的?
是士翻滚的时候吗?
还是在森林里,与那妖兽搏斗的时候?
又或者,是在那段筋疲力尽的、漫无目的的奔跑中?
她的记忆,早已被恐惧与血腥搅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无法理清任何绪。
“没有推荐信?”屠夫的声音,冷得像他手中的剔骨刀,“没有信,就无法分配。那就是无用的流畜。”
“流畜”三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刺了诗织的耳中。
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的体面与尊严,“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地,巨大的冲击力让她那丰腴的大腿和部的软,都随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位大!求求您!贱畜……贱畜知道没有推荐信是贱畜的错!”她仰起沾满泪痕的脸,用最卑微的语气哀求着。
因为绪激动,她胸前那对巨大的房,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晃动不止,“贱畜这身下贱的,在来时的路上遇
畜”,那便是自己最光荣的归宿。
,眼神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同样光荣的命运的无限憧憬。
烂的衣服,
吸一
气,默默地等待着,队伍,一点点地,向前挪动。
,也从最初的平静,逐渐变得激动与亢奋。
到她了。
,正赤
着上身,坐在门
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诗织的脚底,窜上了天灵盖。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变得一片煞白。
的触摸,瞬间变成了疯狂的摸索。
地将手,从衣领的
房,被她自己冰冷而颤抖的手指,按压得变了形。
部。
什么?”屠夫终于站了起来,他那巨大的身影,投下了一片充满压迫感的
影。
士翻滚的时候吗?
畜。”
了诗织的耳中。